」《宝鬘论》云,「诸见我无我,故大能仁遮。」诸余经论说,不可起空无我见,皆如前说应当了知。若不尔者,则舍利子问观自在,欲行甚深般若波罗蜜多当云何学,答云「应正随观彼诸五蕴皆自性空。」《摄颂》云:「遍知诸法无自性,是行般若波罗蜜。」《入中论》云:「故由观我我所空,此瑜伽师当解脱,」此等多能与彼相违。是故一切衰损根本,即是增益自性无明,而能与彼行相正反,拔除彼者,唯达无性或无我慧。
若破此相即破真实义见,虽非所乐然须受许。《四百论》云:「无二寂静门。」释云,永尽贪爱是能证得涅盘之因,除无性见更无少法,是能如是尽贪之因,故无自性为相无我,是无第二寂静之门,趣涅盘城,此乃无等唯一之门。虽亦有空无相无愿三解脱门,然唯无我正见最胜,由了诸法悉皆无我,一切法贪无余永尽,岂于少法见少可求或相可缘。故唯无我是无第二寂静之门。
是故《菩提资粮论》云:「无自性故空,是空取何相,遣一切相故,智者何所愿。」此将经说三解脱门,与此处说唯性空见一解脱门,断相违失,以教理成此为解脱门。断性之境何须更破以证彼者即能对治二我相执,于彼全无相执气故。若于如此分别亦见过患,善恶分别悉破除者,显然欲树支那堪布所遗教规。
〔科〕酉二明所破义遮破太狭
第二破所破太狭。有作是言,所破自性具三差别,一自性非由因缘所生,二时位无变,三不待他立。如《中论》云:「自性从因缘,出生则非理,若从因缘生,性应成所作。若性是所作,云何应道理。自性非新作,及不观待他。」若许芽等内外诸法有如是性,中观诸师虽亦须破,然于此中明所破者是当明其所破根本,由破彼故,须于相续生中观见,证法无性。
诸有为法是因缘生及有变坏,自部诸师皆共极成,对彼不应更成无性,彼亦应达诸法无性。有是等过,故彼岂是不共所破。虽《中观论》多难彼云:「若有自性,应不待因缘及不变等。」是就能遍说彼过失,非就所破当体而明。又胜义有及真实有并谛实有,亦应不由因缘生等,然彼非是胜义等义。譬如于瓶虽遍无常,然非无常即是瓶义,虽立大腹等为瓶之义。
如是若胜义有等,虽应许为无方分法,然非无方分法即根本所破,以彼唯是宗派妄执不共假立,此执非诸有情系缚生死之本故。又虽决择彼无自性极善修习,然于无始无明妄执全无违害,即使究竟现证彼义,然终不能遣除俱生诸烦恼故。故以正见善决择时,若不了知正为决择俱生无明所执义无,于彼支分破除分别所执诸境,不破俱生无明行相。
破人我时,惟破常一自在之我,破法我时,唯破无分极微所取,及破能取无分剎那,并破具三差别自性等宗派假立诸法,于一切种决定不可。若不尔者,决择见时唯决择彼,修时亦应唯修习彼,以决择见义为修故。故修已观证及修究竟亦唯应尔,如是由见无彼分别执计二我,便谓已断俱生烦恼,太为过失。《入中论》云:「证无我时断常我,非许此为我执依,故达无我为尽拔,我见根本最希有。
」释论亦云:「为以喻门显示此义互无系属,故说颂曰:见自室有蛇,除畏云无象,谓能除蛇怖,奇哉为他讥。」此虽是说补特伽罗无我,然法无我亦同。可作是说,「证无我时断妄我,不许此为无明依,故知无我谓尽拔,无明根本甚希有。」若尔论师如前所引,说非新作及不待他为自性相,此说为就观察门耶抑为许有如是性耶。说彼即是诸法法性,即于彼上立为自性,非是新作非依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