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性是有,《入中论释》云:「论师许有如是差别行相性耶,世尊依何增上广说,随诸如来出不出世,诸法法性恒如是住,有彼法性。所言法性,此复云何,即此眼等自性。眼等自性复为何等,谓彼非新作性无待于他。离无明翳智所证性为有此耶,谁云其无。彼若无者为何义故,诸菩萨众修习波罗蜜多诸道,为证法性。故诸菩萨发起如是多百难行。」并引经证而善成立。
于前岂非破一切法有自性耶,我等岂未多次宣说诸法,若非由内心立其自性有,尘许亦无,于如此性,虽法性胜义谛亦无少许,况诸余法。《明显句论》云:「三世无乱非由新造作火之本性,此非先无后新生起,非待因缘。如火热性,或彼此岸或长与短,当知说此名为自性。火如是性为可有耶,然此亦非由自性有亦非全无,虽然如是,为令闻者离恐怖故,增益强说世俗中有。」即于此性亦破自性说名言有。若谓此说为断闻者恐怖故,增益说即不许有。
此不应理,余法皆是为彼假说,彼亦应无。又如前引,若无彼义,则修梵行应空无义,说彼过难,成立此有。《入中论释》云:「又此自性非唯论师自许,亦能教他受许此义,故此自性,是于两俱建立极成。」不尔则应许中观宗不得解脱。得涅盘者现证涅盘,复说涅盘即是灭谛。又说彼是胜义谛故。无胜义谛故,得涅盘时必须现证胜义灭谛,《六十正理论释》,以多力励已善成立。
由是眼等有为,于自性体非可为有,于以法性所立性中,亦不可有,故随于何性皆悉不成,真胜义谛虽于法性所立性中,而可为有,然立此性非无新作及不待他,于自性体亦无少许,故亦唯于名言说有。言新作者,谓先无新生之所作性。不待他者,谓不待因缘。色等诸法,于二自性,悉不成立。故于法性所立自性,为见彼性而修诸道,所修梵行非空无义。又说毕竟不许诸法有自性体,与今忽尔许有自性二不相违。
《入中论释》云:「奇哉错误,若已不许少许实事,忽许自性非由新作不观待他,汝乃专说互违义者,兹当宣说。汝未了知此论意趣,此论意趣谓说眼等缘起本性,愚稚异生所能执取。若彼即是彼法自性,其性颠倒,为证彼故而修梵行,则空无义。由非即彼便是自性,故为见自性,修净梵行则有义利。此复我由待世俗谛,说非新作及不待他。若性非是愚夫所见,此为自性亦应正理。仅以此故胜义非事,亦非无事。此即自性寂静性故。
」此中有事无事,如前宣说二边时说,谓自性有及毕竟无。
如是决择诸法无微尘许自性实体,此由自性所空空性,于色等法差别事上,此为能别法。故于一心之境,有彼二事,非为相违。由其未能遣二相故,此空是为假胜义谛。若修能达无性正见,现证彼义实无自性,现似有性一切乱相于彼悉遣。故此现证法性之智,不见色等。如是之法及法性,于彼慧前二皆非有。故立彼二为法及法性者,是就其余名言识立。由是因缘,胜义谛者,是于寂灭一切自性戏论之上,更离无性现似有性一切戏论,而为安立。
故许彼有,岂须许有自性自体。《明显句论》云:「无明翳力缘诸事相,由不见彼,此性即是离无明翳,圣人之境,即立此性为彼自性。」又云:「诸事之无生自性,此复俱非。唯属无事无体性故,非于诸事自性中有。」又有许胜义谛,不于所断二我戏论而为安立,谓于能证真实之心无乱境中,自现在相,如青黄等。又以知如是有,便为通达深义正见。又谓通达内外诸法,有情执为二我所依,为无自性,是正见歧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