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破他宗观察正理害不害等皆被遮回,其能破理成所破故。若谓汝许有色等,故于彼等此观察转,我等无宗故,彼观察不能转入。此答不能断彼诸过,于应成派及自续派,何决择时兹当宣说。
〔科〕天四观察有事无事等四句而,为破除,然不能破
第四破除有事无事四句无能妨害。若谓中观诸教典中,破一切事,或破自性有无二俱二非四句无不摄法,故以正理能破一切。此如前说事有二种,若以自性所成之事,随于二谛许何谛有皆当破除,能作用事于名言中非能破除。又无事中,若于无为许由自性所成无事,如此无事亦当破除,如是之有事无事二俱当破,有自性之俱非亦当破除。故一切破四句之理,皆当如是知。若未能加如此简别而破四句,破除有事及无事时,作是破云:「俱非彼二。
」次又破云:「亦非非二。」是自许相违。虽知如是而云无过,强抵赖者,我等不与疯狂共诤。复次破蕴自性之体,或破其我便发智慧,了无自性或了无我。若复破慧无自性境,是为破坏中观正见,由破能达诸法无性智慧境故。若许双破有无自性,应问彼云,决定诸蕴无自性慧,其境无性如何能破,应当宣说。若谓《中论》云:「若少有非空,亦当有少空,若无少不空,空亦云何有。」全无不空故,无自性空亦非有。
此中空不空者,谓有自性空与不空,全论前后一切皆然。故性不空即是有性。若谓无少自性无性之空亦非有者,更有何事尤为可笑。如于苗芽执无自性时,此决定解唯于苗芽执性非有,俱不执云,其无自性为有为无,应当闭目向内观之极易明了。由是因缘,于无自性不可执有,为遣更执无性为有,故以正理破有空性。纵使应理,然亦唯是更以余心,破除另执无性为有觉心之境,若破通达苗芽无性智慧之境极不应理。
我等破除苗芽自性,便决定解自性非有,次由余心纵执无性是有,然所执境亦非正理所破。若许空性是有自性,则当破除。若尔于无自性,云何能起有自性执,谓缘苗芽无自性时,虽不执苗有自性,然能起执苗之无性是有自性。如于无瓶,虽不执谓瓶实是有,然能执谓无瓶是实。由是若说,以无少许非自性空,故芽无性空亦无自性,是为正因。《四百论释》说,是破有性之空,如云「若所说空少有自性,是则诸法亦当有性。
」为显非有,故说颂言,「若无不空者,空复从何生,如无余所治,能治云何起。」不尔若破无性之空,则无无性。若尔则当有自性体,于一切种性不可破。如《回诤论》云:「若即无自性,能遣无自性,遮无自性已,即成有自性。」自释亦云:「如云莫言即言遮言,如是若以无自性语遣法无性其喻应理。然此唯以无自性语,破诸法性,若无性言即能遣除诸法无性,破无性故诸法有性,有自性故即非是空。」此说极显。
故前所引《中观论》云:「空亦云何有,」其后又云:「诸佛说空性,为出一切见,若复见于空,说彼无可治。」此说见于空者,非说凡见自性为空,是说于性空之空执为谛实或见为实事。佛护论云:「若执诸法有性为彼说空,谓由缘起因缘增上假名有事,非是诸事实有自性,由显诸法自性空故,能遣彼执。若有于空执为实事,谁亦不能破除其执,譬如说云,悉无所有,若复乞云,其无所有愿当惠施,何能令彼了解为无,」及喻显说。
若不尔者,喻则不合,犹如有一向他乞财,说无财时,若作是念,此人无财,此执非过。若于无财反执为财,尔时不能令知无财。若问诸法有无自性,告曰无性,若执无性,说者实欲令起是解,彼岂是过。然于无性反执有性,是为过失。若依汝意说,无财时执为无财,亦当被破,故依我说最为端严。《明显句论》云︰「于空执事」非是破空,故唯见空亦非有过。故《般若摄颂》说,「菩萨若执此蕴空,行相非信无生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