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云德山泰乃老婆儿子安曰婆是甚人儿子婆云被上座一问直得立地放尿你看者婆窃得些子便会兴风作浪有时在高高山顶有时在深深海底有时踞诸佛顶 有时卧众生脚下可谓纵夺自繇所以一切人奈何他不得今人一味争强争胜动着便夺所以常被人奈何又举拂子曰断拂子化为龙也吞却乾坤也且道纵即是夺即是喝一喝。
吴山诸居士请上堂举狮子端禅师因见弄狮子发明心要遂合彩为狮子皮被之终日撒疯撒癫或歌或笑一日有人讥之曰村里狮子耳即应声曰村里狮子村里弄眉毛与眼一齐动开却口肚皮直儱侗不爱人取奉直饶弄到帝王宫也是一场干打哄师曰恁么则三世诸佛也是干打哄历代祖师也是干打哄今日斋主特特入山设斋也是干打哄山僧特为升座也是干打哄设有人出来道者汉祗解说一边话且道许他不许他良久曰痴人面前不得说梦。
僧问昨日即不问如何是今日事师曰知恩者少负恩者多进曰和尚还有为人处也无师曰有进曰如何是为人处师曰也是一场干打哄进曰恁么则云在岭头闲不彻水流涧下太忙生师曰又恁么去也进香普陀请上堂还要知第一义么拂子是棕榈做的拄杖是藤条做的要收大家好收要用大家好用为甚么说个法身充满于沙界普现一切群生前便眼青眼黄且道毕竟唤甚么作法身若见得彻真观清净观广大智慧观常愿常瞻仰若闻得透妙音观世音梵音海潮音胜彼世间音请问何故善财
参德云比丘于妙高峰顶却在别峰相见聻如是则观音不在南海既不在南海在甚么处莫在动步处么莫在下船处么莫在风波险恶处么若在诸处见得犹是座主见解到龙门者里一些也用不着何故不见道明年更有新条在。
剃度上堂金刀才剪僧俗繇分袈裟未披智愚莫辨若论最初一步说个未离兜率未出母胎只可依稀相似更要末后一句直饶目顾周行指天指地其如仿佛不同真是超佛越祖的汉揭开本地风光踢倒当阳独露自然迥达大方如或未然拈袈裟角曰也少者个不得且道者是甚么不见道鸡足峰头风悄然还会么四长一短割截衣持喝一喝。
送云门湛老和尚木主人径山祖堂上堂觉浪和尚白槌竟师曰拈镜花捉水月祖祢不了殃及儿孙吹龟毛掷兔角儿孙不了还及祖祢到者里撮土为香恩仇莫辨扬歌当哭庆吊难明须是披双径圆双目列五峰开五位的方能斟酌设或大人峰无大人相宴坐峰只图晏坐那肯管鹏抟峰展翅不展翅此事且置秪如有僧问国一祖师如何是道答云山上有鲤鱼海底起蓬尘且道是答他话还是别行一路还是格外提撕还是直指人心还是无义味语此等见解尽属知解宗徒毕竟如何理会若理会得方
不负我径山法兄救时救弊一番苦心如或未然裂开片石成二位宾主何妨分不分喝一喝觉浪和尚结槌师下座。
破闇法侄请上堂连日雨滂沱殷勤为甚么不因梅子熟争奈烂泥何烂泥路殊难渡到者情知不动步钟鼓交参海众多主宾明暗无回互新丰一曲老龙吟法门骨肉方能和能和且置如何是我弁山法侄不动而至道理还会么雨过雷惊千尺浪龙门更有一重关。
上堂举那吒太子析肉还母析骨还父然后现本身运大神通为父母说法师曰既是骨已析了肉已析了身又如何现法又如何说良久曰见么九曲岭头云去作人间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