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参师举鼓山圭禅师参佛眼职堂司一日问眼云绝对待时如何眼云如汝僧堂中白椎相似山罔措眼晚至堂司山理前话眼云闲言语山遂大悟师云作么生是佛眼用处作么生是鼓山悟处令众下语不契师代前语云铸印还销印机前正眼明代后语云从今后不被天下老和尚舌头瞒也。
晚参众立久之师忽云正当恁么时还有知得落处者么众下语不契师云内心不取证外境自安闲。
大众晚参毕师云天寒各请归堂维那拜辞云求之不得次日又参毕师又云云那又拜辞云大似随人转师云求之不得世谛尝情大似随人转强作主宰俱已堕坑落堑了也作么生下得一语救取维那众下语不契师代云卖俏作么。
晚参举有一老僧命二徒肩舆而行中途有人问云既是和尚为甚么抬和尚僧皆无语师令众代语一僧云手下无人身不贵一僧云因我得抬他一僧云天共白云晓师皆不诺乃代云不可抬别人去也复颂云本来同体如天普莫不尊亲故配天岂可反教抬别去两肩四足尽茫然。
晚参举玄沙与天龙上山次见一虎天龙云和尚虎玄沙云是汝虎话又举雪窦云要与人天为师面前端的是虎话令众下语一僧问适如和尚见虎时如何师云我从来不见者恶物僧云恁么则怕他也师云见尚不见怕个甚么乃云玄沙见虎道是汝触事知归雪窦见虎只是虎头头得活且如宝华见虎底意作么生从来不见者恶物惟许太平人共知。
晚参举有官人入镇州天王院睹神像因问院主云此是何功德主云护国天王人云只护此国遍护余国主云在秦为秦在楚为楚人云前日打破镇州城天王向甚处去也主无对师代指天王云何得当面讳却。
晚参举有僧持钵到长者家偶为犬伤长者指袈裟曰龙披一缕金翅不吞大师全披法服为甚却被狗咬令众下语一僧云太尊贵生一僧云太褴褛生师云太尊贵生广额屠儿成佛太褴褛生二祖大师还债分疆裂土则不无二僧要且未解坐断天下人舌头在若是宝华但与拈起袈裟角云可贵可贱复颂云拜相白衣人易见簪缨落魄许谁知不须特地夸珍御狗咬全同敝垢时。
晚参举佛果佛鉴佛眼一晚侍五祖演于亭上语话及归室灯已灭演于暗中云各各下一转语佛鉴云彩凤舞丹霄佛眼云铁蛇横古路佛果云看脚下演云灭吾宗者克勤耳(克勤乃佛果讳也)师云三人下语各各俱有出身之路虽无得失却有亲疏所以五祖演独美佛果虽然如是一镞破三关诸人但透得佛果底则鉴眼二语自明且如正当灯灭室暗时佛果道看脚下意作么生众下语不契师云些些才透露天地尽光辉。
晚参举鼓山圭禅师在佛眼会下作维那一日侍眼次问云绝对待时如何眼云如汝僧堂中白椎相似圭罔措眼晚落堂圭理前话眼云闲言语圭遂大悟师云作么生是鼓山圭底悟处众下语不契师云白椎依旧是维那。
晚参举佛果在五祖演会下作侍者偶出外会郎使者解印还蜀诣祖问道祖曰提刑少年曾读小艳诗否有两句颇相近频呼小玉元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提刑应诺诺祖曰且仔细果适归侍立次问曰闻和尚举小艳诗提刑会否祖曰他只认得声果曰只要檀郎认得声他既认得声为甚么却不是祖曰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庭前柏树子聻果忽有省遽出见鸡飞鼓翼而鸣复自谓曰此岂不是声师云且道提刑只认得声与佛果此岂不是声淆讹在甚么处乃云千闻不如一见复颂云鸡飞鼓翼鸣侧耳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