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岩居穴处。难忘君父之恩。方服圆颅。敢悖佛祖之训。所以上求下化。夕惕朝干。正欲同悟一心。仰资万寿而已。然追风之骥不策而驰。绕树之猿非锁莫制。顽铜钝铁投大冶而遂作干将。散木樗材遇良工而崇成广厦。是知规绳炉 断不可无。而巧匠真师千秋一遇。八闽自鳌山成道之后。四海仰木毬象骨之高。长者施宅作精蓝。王臣倾心为弟子。由是佛庐僧刹棋布星罗。故此寺开山实自唐雪峰禅师始也。后代隆洼年深。莫核中兴以来。
四十余载昭昭彝训。凛凛芳规。三喧义虎之声。一奏新丰之曲。本支七世千指秀出云间。济洞两宗一时霆震海内。诚西瓯之法窟也。某久客他乡。愚顽无似。乍归丈室。诚愧滥竽。思创业之多艰。慨法久而成獘。爰集耆宿。共酌重轻。干蛊虽贵。因时立法。自宜仿古。故折里规约。胪列廿条。仰冀同志遵行。毋恣顽梗。使道德仁义之纪纲顿整。戒定智慧之根本益坚。下导群机。上翼王化。则八闽界内重窥象骨牚天。一味堂中常见金毛踞地。丛林幸甚。
法门幸甚。
佛顶寺规约序
建安自五代而后刹竿林林。高僧辈出。然皆在郊郭之外。而山谷无闻焉。明末有大长者师事碧天和尚。咨决心疑。慕须达之遗风。自西瓯来东溪。遥见一峰插汉。双涧合流。乃询里中父老曰。是山亦有梵刹乎。曰。有。曰。何圣所居。曰。唐龟洋无了禅师肥遁处。其寺曰佛顶。长者闻之。冁然披榛而陟。但见残僧数辈。败屋隤垣。有不堪其忧者。长者喟然叹曰。是祖庭也。岂可久湮乎。乃迎其师主之。不数年间百废具举。无何而其师化去。
长者复偕山中耆旧削牍至西江翠岩。逆予主席。岁丁酉年秋。篱菊香清。蔷薇露冷。长者须鬓皓然矣。复亲送至山。稽首飏言曰。某年七十有七。敬为和尚守此山二十余年矣。何幸垂老犹获闻临济宗乘。向者草昧经营。规条未立。后昆靡所适从。今幸和尚俨临祖庭有赖。愿定清规。垂训将来。永为十方选佛道场。以副初志。则某之功不浪施也。予曰。深山里。钁头边。有一句子。千圣难窥。百丈未悉。公还委悉么。长者曰。愿求指示。予握笔曰。
分明听取。
募建大雄宝殿疏
夫普光明殿统凡圣而无遗。大解脱场亘古今而不易。良由一念背觉。遂至六趣横生。染净既隔云泥。依正自殊优劣。是故弃九五之位。法位弥尊。现四八之身。凡身莫测。随方宝阁。遍界香台。非砗磲玛瑙之所成。岂土木瓦石之能况。皆缘熏修。积劫施珠玉。等泥沙力。践多生。舍身命犹草芥。故能威慑魔外。福被天人。为暗夜之明灯。作苦海之舟楫也。翠岩古刹。南浦名区。创始普通之年。鹤书频钖。中兴己丑之岁。瑞兆先呈。然宝殿千楹。
未副雪中之谶。败椽数段。还同树下之居。某下里卑人。滥膺重任。朝乾夕惕。行忖坐思。五阅寒暄。未遽轻裁。短疏再观时势。乃敢奉启高贤。一时名公倡首于前。四方衲子戮力于后。祇园既辟。布金应有奇人。法宇重新。插草宁无达士。放大雄氏之行径。人人自证大雄。依解脱法而修持。处处无非解脱。陈红朽贯。堪培历世之良因。间碧涂金。必获多生之胜报。万乘之尊特原自一笠七钱。百福之庄严正赖雕梁画栋。幸继齐安芳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