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雖然下。喻釋中藏體全一。泥團之喻不類藏體。藏體全一惟鏡可比。文為三。初總示。雖有像性像相之別。至是一鏡者。若以喻求義似有妨。何者。像性無形可云惟是一鏡圓融不異。若其像相雖依於鏡而不同鏡。由鏡惟明像有異色。鏡或惟圓像有長短。如何可云圓融不異。應知在相論離。在性惟即。相無別離乃離於性。故以像對明。遂使鏡圓像色性無別。即乃即於相。故指明是像。遂使像圓鏡同。今正約性論即。乃云像相亦圓融不異。
惟是一鏡。二何以下正喻。文有三。初喻一切眾生毛孔性。二如毛下。喻例一切法性。三一淨下。喻例一切生佛法性。淨穢二性者。約世出世以分淨穢。故知前性別在四六。莫云淨穢不同染淨。
二是故下。喻釋中性事相攝二。初喻性二。初喻一毛孔性能攝一切法性。二如舉下。喻例一切法性各攝一切法性。前法文中各開為二有世出世。今文總云即攝其餘一切像性。并云舉其餘一一像性。其餘者即總該淨穢二像世出世性。二又若下喻事二。初喻示相二。初喻。舉一毛孔事能攝一切事。二如舉下。喻以一毛孔事例餘事。且為能攝。今喻亦總不同法中開世出世。二何以下喻釋義。文云。以一切像相即以彼像性為體等者。
意明像相相攝功由於性。若不推性無有攝理。有人直云相自相即者。豈有此理。或云朱紫之色不即蘭蕙之香。但得像性相攝之義。則違像相相攝之文。若云此相是性故相攝者。今難曰。相既是性。相何不攝。相若不攝。相非性耶。故知此見但有即名全失即義。
二以是下。約法結生之與佛同一淨心圓融無礙。觀喻可信。然復須知。一大寶鑑在生在佛未曾暫別。若云在生為塵所昏。在佛磨而能照。非今喻意。今喻意者。此鑑唯一無礙常明。淨穢之像同在其中而無障礙。淨穢之像雖殊。猶生佛迷悟有異。明淨之鏡祇一。若如來藏體無雙。故此鑑明乃天然性德之明。非塵昏磨明之明。然磨之明與本之明。其明雖同。其所以明者殊爾。磨明。覺始也。本明。本覺也。纔言此鑑為本明者。已失其明體矣。
所以本覺亦在用收。
二是故下。引經證喻二。初正引經證喻二。初引經。即華嚴經也。章安解般若一德具三。以明淨之鏡為喻。乃云。此鏡一照一切照。照中故是鏡。照真故是淨。照俗故是明。明故則像亮假顯。淨故瑕盡真顯。鏡故體圓中顯三智一心中得。故言明淨鏡攝一切法。二此義下釋義。喻有六義。一者鏡。二者淨。三者明。四者隨對。五者面。六者像。若以克體言之。其實有三。一鏡。二面。三像。謂淨.明.隨對者而無自體。淨.明者即鏡也。
隨對者即攬前三法為此隨對也。鏡是能隨。面像是所隨。面是能對。鏡是所對。因此隨對其像即現。以喻喻法其旨最明。鏡者喻淨心體也。隨對者喻淨心體具諸法之性也。面者喻染淨二業也。像者喻染淨二報也。若克實而喻惟有其三。一者淨心。二者業。三者報。所謂諸法之性者。諸法如能對所隨之業報也。性者如能隨所對之淨心也。因此淨心業報之三。故云諸法之性也。性之一字體歸淨心。諸法二字體歸業報。故知云性十者而無別體。十體是事。
性體是理。由此理不但故具十。遂云理性十界。今以淨心之體能具諸法。故云即。喻淨心體具一切法性。問。今以隨對喻具諸法之性。若依章安。應以其明喻具法性。義何不同。答。能隨所對即是鏡明。名雖有殊義實無別。文云。各各不相知。即喻淨心等者。不相知言不思議也。故經結云。一切皆無性。法眼不思議。今曰業與果報皆法界故。性本無生。業熏淨心。業自不得而知。如何而熏淨心。隨熏淨心亦不自得而知。如何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