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感報亦自不得而知。如何而感。故云各不相知也。若作思議釋者。事理不同因果有異。故云各不相知。業者下。釋經合文也。但合面鏡而不合像者。既有業有性則報在其間。故不別說。況復經文正為談於業性故也。然鏡明面像之喻。有喻如來權造。如十不二門。有喻十界實造。如於今文。其妙經文句釋無生境智。約鏡喻中亦喻實造。與今文同。記云。鏡十界因。同今鏡喻法性親生於諸法也。形十界緣。同今面喻染淨二業也。像十界果。
同今像喻染淨二報也。又復記云。鏡明性十界。像生修十界。故形像修性皆具十界。並不出於法性理。鏡見明形像修性本。如鏡內外一同。今上文雖然有此像性像相之別而復圓融不異。惟是一鏡也。又復記云。一切並泯故皆云無。不復分別若性若修。同今下文。若癈二性之能以論心體者。即非染非淨圓融平等。不可名目也。
二又復下。復引諸文以證藏體。文為二。據其所引。雖欲皆明藏體惟一。然其用義文意少殊。初則意明世出世法皆依一體而得成立。次則意明世出世法雖然不同。其所依體其體惟一。初又二。初引經別明世法依心體生。此據法性體融說為一者。出其問者不了此旨作專一之一而解。然問者是文殊。豈不解耶。但以俯為迷生故作此問。起于後答顯示的旨。如經所謂仁今問此義為曉悟群蒙。所以問云。云何能生種種果報。今從的旨以示。
故云法性體融說為一也。若了此一體融即不應疑種種果報。或曰。今此體融之一祇可作於總相明一以說義義。何者。由此之性百界千如無不具足。以圓融故總名為一。故號一性。故知此一即是三諦圓融。遂說為一。此義然乎。若謂不然。其如義何。若謂然者。前何亡照以三為事以一為理。則顯一性而非三耶。答。此旨甚難。今祇問云。究竟而論三之與一何者有實體耶。若云俱無實體者。祖師何云非謂空無心體耶。若云三一皆有實體者。應有四體。
若圓融時如塵成團耶。若云其實是三。但此之三圓融無礙故名為一者。若爾一是虗名。三是實體。祖師何云雖有三名而是一體耶。若如向說必須遍云。雖有一名而是三體。又復若圓融時如聚三塵為一泥團耶。若云不思議體不定三一。三體即一體一體即三體者。祖師何云雖有三名而無三體。雖是一體而立三名。三祇曰名一乃曰體耶。請以此義經懷。自如今說為正。祇由此性而不當一。無以名之強號為一。而此之一不可思議。具一切德。
是故此一具空假中。既能具德故知此一是圓融性。說之為一乃非定一。問。還許一性乃是總相名為一不。答。正是總相名之為一。故今立總別乃以一性而為總也。又復今立一性。一性者一即三三即一。非三非一而三而一。是此之一名為一性。豈非總乎。問。與彼何殊。答。彼此皆云以圓融故總名為一。其言雖同其意不等。何者。彼以三諦圓融總名為一。今以性體圓融強名總一。彼以由三諦圓融故即三是一即一是三。
今以由性體圓融故即三是一即一是三。問。今云性體圓融。且性體者即三諦也。豈非同彼三諦圓融耶。答。深極論體用者。三者用也。性體者體也。由體圓融故用絕妙。若分而言之。性體圓融。三屬差別。所云三是用者。如涅槃疏云。言一則失用。言三則傷體。所云性體圓融三屬差別者。亦如疏云。三諦即一諦。一諦即三諦。差別無差別。無差別差別。非差別非不差別。而差別而不差別。諸佛境界具足如是不可思議。問。文中既有雙非雙亦。
今何惟取前之二句證差無差。答。一家明三諦者。不出的從法體與隨處點示。且的從法體者即全。一性具足其三。故一性無差。其三而差即一而三。如伊如目故名三諦不可思議。且隨處點示者。於一切處法法三諦。祇如就於即一而三。復點三諦者。一即空也。三即假也。非三一者即中。雙遮也。而三一者即中。雙照也。的從法體與隨處點示義雖不同。莫不須指一為無差三為差別。故今引證從法體。今問一性是亡云何能具。答由此一性能亡能照。
以能亡故三諦皆亡。以能照故三諦皆具。然此一性本非亡照。論亡論照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