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5『地數兩』原脫『地』字,據四庫本改。
#26『陽主贏』原作『陽止贏』,據四庫本改。
#27『離坎』原作『為稱』,據四庫本改。
#28『交數』原作『爻數』,據四庫本改。
#29『又並』原作『又方』,據四庫本改。
#30『十二為用』原脫『十〕字,據四庫本補。
#31『六變而成』原脫『成』字,據四庫本補。
#32『卦之數也』原脫『之』字,據四庫本補。
#33『以當坤之二十四』原作『以當坤之半二十四』,據四庫本刪去『半』字。
#34『是以震、巽無策也』原作『是震、巽不用也』,據四庫本補改。
#35『得九與八八』原作『得九與八』,脫一『八』字,據四庫本補。
#36『二十』原作『十二』,據四庫本改。
#37『皆自然』原脫,據四庫本補。
#38『離肖乾』原作『離艮乾』,據四庫本改。
#39『陽之母』原作『陽之毋』,據四庫本改。
#40『母孕』原作『毋孕』,據四庫本改。
#41『終其用』原作『終其勞』,據四庫本改。
#42『陽有去』原作『陽有知』,據四庫本改。
#43『中乎』原作『中孚』,據四庫本改。
#44『時』原作『地』據四庫本改。
#45『陽順』原作『陽變』據四庫本改。
#46『不過是矣』原作『不逃數矣』,據四庫本改。
#47『七分』原作『十分』,據四庫本改。
#48『閏餘』原作『閏日』,據四庫本改。
#49『陽度』原作『陽庭』,據四庫本改。
#50『陰度』原作『陰庭』,據四庫本改。
#51『明生』原作『明盈』,據四庫本改。
#52『魄生』原無『魄』字,據四庫本改。
#53『陰陽之義也』原作『陰陽之變化』。據四庫本改。
#54『而半不見』原脫『而半』二字,據四庫本補。
#55『貴賤之等也』原脫『貴賤』、『等』三字,據四庫本補。
#56『南融』原脫『融』字,據四庫本補。
#57『天之陽』原作『巽天之陽』,據四庫本刪去『巽』字。
#58『巽,地之陽也』原無,據四庫本補。
#59『言彰』原作『言用』,據四庫本改。下句同。
#60『應之』原作『應也』,據四庫本改。
#61『救之』原作『兼之』,據四庫本改。
#62『上九』原作『上之』據四庫本改。
#63『始交』原作『始象』,據四庫本改。
#64『交之極』原脫『交』字,據四庫本補。
#65鬥入神』原作『入坤』,據四庫本改。
#66『此』原作『元』,據四庫本改。
#67『未嘗離乎』原脫;據四庫本補。
#68『二至離原作『春秋』,據四庫本政。
#69『默毛』原作『獸兔』,據四庫本改。
#70『陰事太半』原脫『半』字,據四庫本補。
#71『蓋陽一而陰二』原說『蓋陽』、『而』三字,據四庫本補。
皇極經世卷第十二
三川邵堯夫撰
皇極經世卷第十二之下
觀物外篇下
以物喜物,以物悲物,此發而中節者也。
石之花,鹽之消之類也。
水之物無異乎陸之物,各有寒熱之性。大較則陸為陽中之陰,而水為陰中之陽。
日、月、星、辰共為天,水、火、土、石共為地,耳、目、鼻、口共為首,髓、血、骨、肉共為身,此乃五之數也。
火生于無,水生于有。
不我物則能物物。
辰至日為生,日至辰為用。蓋順為生而逆為用也。
《易》有三百八十四爻,真天文也。
鷹鵰之類食生,而雞亮之類不專食生。虎豹之類食生,而貓犬之類食生又食穀。以類推之,從可知也。
馬、牛皆陰類,細分之,則馬為陽而牛為陰。
飛之類喜風而敏于飛上,走之類喜土而利于走下。
禽蟲之卵,果穀之類也。穀之類多子,蟲之類亦然。
蠶之類,今歲蛾而子,來歲則子而蠶。蕪菁之類,今歲根而苗,來歲則苗而子。
天地之氣運,北而南則治,南而北則亂,亂久則復北而南矣。天道、人事皆然。推之歷代,可見消長之理也。
任我則情,情則蔽,蔽則昏矣。因物則性,性則神,神則明矣。潛天潛地,不行而至,不為陰陽所攝者,神也。
在水者不瞑,在風者瞑。走之類上睫接下,飛之類下睫接上。類使之然也。
在水之鱗鬣,飛之類也。龜獺之類,走之類也。
夫四象,若錯綜而用之,日月,天之陰陽。水火,地之陰陽。星辰,天之剛柔。土石,地之剛柔。
天之孽,十之一猶可違,人之孽,十之九不可逭。
陽主舒長,陰主慘急。日入盈度,陰從于陽。月入縮度#1陽從于陰。
飛之走,雞鳧之類是也。走之飛,龍馬之屬是也。
先天之學,心也。後天之學,迹也。出入有無、死生者,道也。
神無所在,無所不在。至人與他心通者,以其本于一也。道與一,神之強名也。以神為神者,至言也。
身,地也,本乎靜,所以能動者,氣血使之然也。天地生萬物,聖人生萬民。
生生長類,天地成功。別生分類,聖人成能。
神者,人之主,將寐在脾,熟寐在腎,將寤在肝,又言在膽,正寤在心。
以物觀物,性也。以我觀物,情也。性公而明,情偏而暗。
陽主闢而出,陰主翕而入。
日在于水則生,離則死,交與不交之謂也。
陰對陽為二,然陽來則生,陽去則死。天地萬物,生死主于陽,則歸于一也。
神無方而性有質。
發于性則見于情,發于情則見于色,以類而應也。
天地之大寤在夏,人之神則存于必。 以天地生萬物,則以萬物為萬物。以道生天地,則天地亦萬物也。
水之族以陰為主,陽次之。陸之類以陽為主,陰次之。故水類出水則死,風類入水則死。然有出入之類者,龜、蟹、鵝、鳧之類是也。
天地之交十之三。
一變而二,二變而四,三變而八卦成矣,四變而十有六,五變而三十有二,六變而六十四卦備矣。
天火,無體之火也。地火,有體之火也。
人之貴,兼乎萬類。自重而得其貴,所以能用萬類。
凡人之善惡,形于言,發於行,人始得而知之。但萌諸心,發于慮,鬼神已得而知之矣。此君子所以慎獨也。
氣變而形化。
人之類備乎萬物之性。
火無體,因物以為體。金石之火烈于草木之火者,因物而然也。
氣形盛則魂魄盛,氣形衰則魂魄亦從而衰矣。魂隨氣而變,魄隨形而止。故形在則魄存,形化則魄散。
人之神,則天地之神。人之自欺,所以欺天地。可不慎哉?
人之畏鬼,亦猶鬼之畏人。人積善而陽多,鬼益畏之矣。積惡而陰多,鬼弗畏之矣。大人者,與鬼神合其吉凶,夫何畏之有?
至理之學,非至誠則不至。
物理之學,既有所不通,不可以強通。強通則有我,有我則失理而入於術矣#2。
星為日餘,辰為月餘。
星之至微如塵沙者,隕而為堆阜。心一而不分則能應,弗違此,君子所以虛心而不動也。
藏者,天行也。府者,地行也。天地並行,則配為八卦。
聖人利物而無我。
明則有日月,幽則有鬼神。
《易》有真數,三而已。參天者,三三而九。兩地者,倍三而六。
八卦相錯者,相交錯而成六十四卦也#3。
夫《易》根于乾、坤,而生於姤、復。蓋剛交柔而為復,柔交剛而為姤,自玆而無窮矣。
《素問》、《陰符》#4,七國時書也。
夫聖人之經#5,渾然無跡,如天道焉。故《春秋》錄實事,而善惡形于其中矣。
中庸之法,自中者,天也。自外者,人也。
韻法:開閉者,律天。清濁者,呂地。
韻法:先閉後開者,春也。純開者,夏也。先開後閉者,秋也。冬則閉而無聲。
《素問》、《密語》之類,於術之理可謂至也。
顯諸仁,藏諸用。孟子善藏其用乎。
寂然不動,反本復靜,坤之時也,感而遂通天下之故。陽動于中,間不容髮,復之義也。
莊、荀之徒失之辯。
東為春聲,陽□為夏聲,此見作韻者,亦有所至也。銜凡,冬聲也。
不見動而動,妄也。動于否之時是也#6。見動而動,則為無妄。然所以有災者,陽微而無應也。有應而動,則為益矣。
精氣為物,形也。遊魂為變,神也。又曰:精氣為物,體也。遊魂為變,用也。
君子之學,以潤身為本。其治人、應物皆餘事也。
剸割者#7,才力也。明辯者,智識也。寬弘者,德器也。三者不可闕一。
無德者責人、怨人,易滿,滿則止也。
龍能大能小,然亦有制之者。受制於陰陽之氣,得時則能變化,變變則不能也。
伯夷義不食周粟,至餓且死止,得為仁而已。
三人行亦有師焉,至于友一鄉之賢、天下之賢,以天下為未足,又至於上論古人,無以加焉。
義重則內重,利重則外重。
兌,說也。其他說皆有所害。惟朋友講習無說於此,故言其極者也。
能循天理動者,造化在我也。
學不際天人,不足以謂之學。
君子於《易》,玩象、玩數、玩辭、玩意。
能醫人能醫之疾,不得謂之良醫。醫人之所不能醫者,天下之良醫也。能處人所不能處之事,則能為人所不能為之事也。
人患乎自滿,滿則止也。故禹不自滿,假所以為賢。雖學亦當常若不足#8,不可臨深以為高也。
人苟用心,必有所得。獨有多寡之異,智識之有淺深也。
理窮而後知性,性盡而後知命,知而後至。
凡處失在得之先,則得亦不喜。若處得在失之先,則失難處矣,必至於隕穫。
人必有德器,然後喜怒皆不妄。為卿相,為匹夫,以至學問高天下,亦若無有也。
人必內重,內重則外輕。苟內輕,必外重。好利好名,無所不至。
得天理者,不獨潤身,亦能潤心。不獨潤心,至於性命亦潤。
天下言讀書者不少,能讀書者少,若得天理真樂,何書不可讀,何堅不可破,何理不可精。
曆不能無差。今之學曆者,但知曆法,不知曆理。能布算者,洛下閎也#9。能推步者,甘公、石公也。洛下閎但知曆法,楊雄知曆法又知曆理。一歲之閏六陰六陽,三年三十六日,故三年一閏,五年六十日,故五歲再閏。天時、地理、人事三者知之不易。
資性得之天也,學問得之人也。資性由內出者也,學問由外入者也。自誠,明性也。自明,誠學也。
顏子不遷怒,不貳過。遷怒、貳過皆情也,非性也。不至於性命,不足謂之好學。
伯夷、柳下惠得聖人之一端,伯夷得聖人之清,柳下惠得聖人之和。孔子時清、時和、時行、時止,故得聖人之時。
《太玄》九日當兩卦,餘一卦當四日半。
楊雄作《太玄》,可謂見天地之心者也。
用兵之道,必待人民富、倉廪實、府庫充、兵強、名正、天時順、地利得,然後可舉。
《易》無體也。曰:既有典常,則是有體也。恐遂以為有體,故曰:不可為典要。既有典常,常也。不可為典要,變也。
莊周雄辯數千年,一人而已。如《庖丁解牛》曰:踟蹰四顧。孔子觀呂梁之水,曰:蹈水之道無私。皆至理之言也。
老子五千言,大抵皆明物理。
今有人登兩臺,兩臺皆等,則不見其高。一臺高,然後知其卑下者也。
學不至於樂,不可謂之學。
一國一家一身皆同,能處一身,則能處一家。能處一家,則能處一國。
能處一國,則能處天下。心為身本,家為國本,國為天下本,心能運身,苟心所不欲,身能行乎?
人之精神,貴藏而用之。苟衒於外,則鮮有不敗者。如利刃,物來則剸之。若恃刃之利而求割乎物,則刃與物俱傷矣。
言發于真誠,則心不勞而逸,人久而信之。作偽任數,一時或可以欺人,持久必敗。
人貴有德,小人有才者,有之矣。故才不可恃,德不可無#10。
天地日月,悠久而已。故人當存乎遠,不可見其近。
君子處畎畝,則行畎畝之事。居廟堂,則行廟堂之事。故無入而不自得。
智數或能施于一朝。蓋有時而窮,惟至誠與天地同久#11。天地無,則至誠可息。苟天地不能無,則至誠亦不息也。
室中造車,天下可行,執轍合故也。苟順義理,合人情,日月所照,皆可行也。
中庸非天降地出,揆物之理,度人之情,行其所安,是為得矣。
歛天下之智為智,斂天下之善為善,則廣矣。自用則小。
漢儒以反經合道為權,得一端者也。權所以平物之輕重,聖人行權,酌其輕重而行之,合其宜而已。故執中無權者,猶為偏也。王通言春秋王道之權,非王通莫能及此。故權在一身則有一身之權,在一鄉則有一鄉之權,以至於天下,則有天下之權。用雖不同,其權一也。
夫弓固有強弱,然一弓二人張之,財有力者以為弓弱,無力者以為弓強。故有力者不以己之力有餘,而以為弓弱。無力者不以己之力不足,而以為弓強。何不思之甚也。一弓非有強弱也,二人之力強弱不同也。今有食一杯在前,二人大餒而見之,若相讓則均得食矣,相奪則爭,非徒爭之而已,或不得其食矣。此二者,皆人情也。知之者鮮。知此則天下之事皆如是也。
夫易者,聖人長君子、消小人之具也。及其長也,闢之於未然。及其消也,闔之於未然。一消一長,一闔一闢,渾渾然無跡。非天下之至神,其孰能與於此。
大過本末弱也,必有大德大位,然後可救。常分有可過者,有不可過者。有大德大位可過者也,伊、周其人也,不可僭也。有大德無大位不可過也,孔、孟其人也,不可誣也。其位不勝德邪,大哉位乎,待才用之宅也。
復次剝,現治生於亂乎。姤次夬,明亂生於治乎。時哉,時哉,未有剝而不復,未有夬而不姤者,防乎其防,邦家其長,子孫其昌。是以聖人貴未然之防,是謂《易》之大綱。
先天學,心法也。故圖皆自中起,萬化萬事生乎心也。
先天學,主乎誠,至誠可以通神明,不誠則不可以得道。
先天圖中,環中也。
事必量力,量力故久。
所行之路不可不寬,寬則少礙。
知《易》者不必引用講解,是為知《易》。孟子之言未嘗及《易》,其間《易》道存焉。但人見之者鮮耳。人能用《易》,是為知《易》。如孟子可謂善用《易》者也。
學以人事為大,今之經典,古之人事也。
《春秋》三傳之外,陸淳、琰助可以兼治。
所謂皇帝王霸者,非獨謂三皇五帝、三王五霸而已,但用無為則皇也,用恩信則帝也,用公正則王也,用智力則霸也,霸以下則夷狄,夷狄而下是禽獸也。
季札之才近伯夷。
叔向、子產、晏子之才相等。
管仲用智數,晚識物理,大抵才力過人也。
五霸者,功之首、罪之魁也。《春秋》者,孔子之刑書也。功過不相掩,聖人先褒其功,後貶其罪。故罪人有功亦必錄之,不可不恕也。
始作兩觀,始者,貶之也,誅其舊無也。初獻六羽,初者,褒之也,以其舊僭八佾也。
某人受《春秋》於尹師魯,師魯受於穆伯長。某人後復攻伯長曰:《春秋》無褒,皆是貶也。田述古曰:孫復亦云《春秋》有貶而無褒。曰:《春秋》禮法廢,君臣亂其間。有能為小善者,安得不進之也。況五霸實有功於天下。且五霸固不及於王,不猶愈於夷狄,安得不與之也。治《春秋》者不辨名實,不定五覇之功過,則未可言治《春秋》。先定五霸之功過而治《春秋》,則大意立。若事事求之,則無緒矣。
凡人為學,失於自主張太過。
平王名雖王,實不及一小國之諸侯。齊、晉雖侯,而實僭王。此春秋之名實也。子貢欲去告朔之餼羊,羊,名也。禮,實也。名存而實亡,猶愈於名實俱亡。苟存其名,安知後世無王者作是以有所待也。
秦穆公有功於周#12,能遷善改過,為霸者之最。晉文侯世世勤王,遷平王於洛。次之齊桓公,九合諸侯#13,不以兵車。又次之楚莊強大。又次之宋襄公,雖霸而力微,會諸侯而為楚所執,不足論也。治《春秋》者,不先定四國之功過,則事無統理,不得聖人之心矣。春秋之間,有功者未見大於四國者,有過者亦未見大於四國者也。故四國者#14,功之首、罪之魁也。人言《春秋》非性命之書#15,非也。至于書郊牛之口傷,改卜牛#16,牛死猶三望#17,此因魯事而貶之也。聖人何容心哉,無我故也。豈非由性命而發言也。又云:《春秋》皆因事而褒貶,豈容人特立私意哉。又曰:《春秋》聖人之筆削,為天下之至公,不知聖人之所以為公也。如因牛傷則知魯之僭郊,因初獻六羽則知舊僭八佾,因新作雉門則知舊無雉門,皆非聖人有意於其間。故曰:《春秋》盡性之書也。
《春秋》為君弱臣強而作,故謂之名分之書。
聖人之難,在不失仁義、忠信而成事業。何如則可?在於絕四。
有馬者借人乘之,舍己以從人也。
或問才難何謂也?曰:臨大事,然後見才之難也。曰:何獨言才?曰:才者,天之良質也,學者所以成其才也。曰:古人有不由學問而能立功業者,何必曰學?曰:周勃、霍光能成大事,唯其無學,故未盡善也。人而無學,則不能燭理。不能燭理,則固執而不通。人有出人之才,必以剛克中。剛則足以立事業,處患難。若用於他,反為邪惡。故孔子以申根為,焉得剛?既有慾心,必無剛也。
君子喻於義,賢人也。小人喻於利而已。義利兼忘者,唯聖人能之。君子畏義而有所不為,小人直不畏耳。聖人則動不踰矩,何義之畏乎。
顏子不貳過。孔子曰:有不善未嘗不知,知之未嘗復行是也。是一而不再也。韓愈以為將發於心而便能絕去,是過與顏子也。過與是為私意焉。能至於道哉。或曰:與善,不亦愈於與惡乎?曰:聖人則不如是,私心過與善惡同矣。
為學養心,患在不由直道,去利欲。由直道、任至誠則無所不通。天地之道直而已,當以直求之。若用智數,由逕以求之,是屈天地而循人欲也,不亦難乎?
事無巨細,皆有天人之理。修身,人也,遇不遇,天也。求之者,人也。得之與否,天也。得失不動心,所以順天也。強取必得,是逆天理也。逆天理者,患禍必至。
魯之兩觀,郊天、大禘,皆非禮也。諸侯苟有四時之禘,以為常祭可也。至於五年大禘,不可為也。
仲弓可使南面,可使從政也。
誰能出不由戶?戶,道也,未有不由道而能濟者也。不由戶者,開穴隙之類是也。
多聞,擇其善者而從之。雖多聞,必擇善而從之。多見而識之。識,別也。雖多見,必有以別之。
或問顯諸仁藏諸用。曰:若日月之照臨,四時之成歲,是顯諸仁也。其度數之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是藏諸用也。
洛下閎改顓頊曆為太初曆#18,子雲準太初而作《太玄》,凡八十一卦。九分共二卦,凡一五隔一四。細分之,則四分半當一卦。氣起於中心,故首中卦。
參天兩地而倚數,非天地之正數也。倚者,擬也,擬天地正數而生也。
元亨利貞,變易不常,天道之變也。吉凶悔吝,變易不定,人道之應也。
鬼神者無形而有用,其情狀可得而知也,於用可見之矣。若人之耳、目、鼻、口、手、足,草木之枝、葉、華、實、顏色,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