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如他文已辨。請自尋之。
問。重受之旨。如前可知。業體差殊。會之可領。且重受人。事同新入。位分年臈。何以決之。
答。如前已引僧伽甚明。若前受年登。即依本臈。或虧年月。今受為初學是也。
問。前既得戒。犯重名邊。或戒先無。難逃賊住。二途有礙。重受若何。
答。如前引示。幸自有例。可攀可條。可准。佛開重受。正為當今。諸祖相承。必非妄據。求那言甚相隨喜。僧伽謂必可傳。南山達壇親行。靈芝長書陳秉。然諸祖行受。時當像季。機雜純浮。邊罪賊住。豈一無違。諸師皆四依示現。窮達化源。豈不明難之有無受之可否。今括疏鈔壇經僧傳重受之文。並無一句言及難障。竊詳諸祖。意必有由。盖戒之有無。難之成否。凡小莫測。唯佛能知。但在依教。隨順前機。為之重受。無非誘接總是結緣。
今引諸文證顯。機性差別。業理幽微。智未及佛。如何妄詳。迷者及此。好為一明。齊僧傳云。魏文帝三年。設無遮會。帝問。此土僧尼得戒靈驗。眾無敢對。有一比丘。請往西國。問諸得道。於是發足長安。往至西竺。問一羅漢。答稱。小聖不知得否。即為入定。上升兜卛。問彌勒佛。佛答得戒。斯明得戒。非凡小所知也。如涅槃諍論品云。善男子。我於經中。作如是說。若有比丘。犯四重已。不名比丘。不復能生善芽種子。譬如焦種不生果實等。
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如來說。諸比丘犯重禁已。失比丘戒(此執無也)。善男子。我於經中。為純陀說。四種比丘。一者畢竟到道(無學)。二者示道(初二三果)。三者受道(通內外也)。四者汙道(薄地)。凡四重者。即是汙道。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能我意。唱言。如來說諸比丘。犯四重已。不失禁戒(此執有也)。請視上文。得戒失戒。有邊名賊。豈宜妄量。隨二執之。非傷重受之教。其可得乎。又珠林云。
智嚴法師在俗。曾受五戒。有所虧犯。出家受具。疑不得戒。禪觀不成。遂往西竺。諮詢達道。亦遇羅漢。不敢與決。為嚴入定。上詢彌勒。報稱得戒。嚴喜而迴。觀斯一節。犯邊明矣。不妨得戒。是知。機有明昧。志有勤墮。犯有成否。不可以一毫之麤見。礙千古之通規。涅槃又云。若犯四重五逆謗法。名為破戒。有因緣故。則可拔濟。若披法服。常懷慚愧。生護法心。建立正法。我說是人不名破戒。若據此文。有慚愧人。雖犯無罪。亦不失戒。
今重受者。莫非心生慚愧。信樂志深。縱有所犯。豈成邊障。若謂必有賊住一難者。且賊住之難。律因為飢餓故。濫竊形服。冐為同說戒。盜聽羯磨。詐稱年臈。輙受禮施。名為賊住。今出家者。心懷正信。縱聞羯磨。意非剽竊。據僧祇律。或闇愚鈍。或緣餘念。不記初後。皆不為障。今時久在教門。尚於作法。不能曉了。況餘泛泛。或致愚魯。何因識達。或被緣奪。終無前後。如斯引示。可決疑情。又復作惡犯戒。律中尚有開緣。今發善心。
勇志重增。當今末世。實為希有。如來隨機之教。豈無誘道之方。不可局執難緣。阻彼高興。涅槃四依。宜在一用。略茲敘釋。達者鑑之。紹定癸巳冬。日山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