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謂皆是佛性無別者豈非師於己見乎致使者因他而得故名為致由前傳授澆訛師於己見致使教無綱紀濫挹淳流網之大繩曰綱小繩曰紀濫謬也挹酌也應作淳漓即濃薄之貌謂酌漓為淳以薄為濃大義於是乖矣。
得失齊舉妄參真淨者迷妄謂之失悟真謂之得今既齊同舉物其猶妄穢雜於真淨矣嘗試論曰且夫人思善道潔已依師近期於立身揚名遠冀於革凡成聖發揮像教垂於無窮又奚有妄穢能參真淨哉。
故令初學觸事成非者由其得失齊舉所以令其初心學者日乖法則逢事成非向聞有西江商客賽願營齋先示文疏僧無能讀者被商駈之一何可笑後生聞此當寅夜攻學一則不虗受施一則覆庇群僧一則揚名於四方(出僧史略)南山亦云屢有初心在道觸事未諳曾不尋其教章於法每纏疑網不依經論混雜凡流者起信疏云大乘深旨沉貝葉而不窮群有盲徒馳異路而莫反無相亦謂聖教之所不依明師未曾承受所以混雜汩亂凡夫之情耳。
自陷陷他者如宋法豐死為不食之鬼巡寺作餓駞聲以專寺任刻薄故也臨卭僧孫民見身如廁持鉢食穢以儉歲刻[木*夕]減粥故也。
智壞死作眾奴以寺布借人故也聖壽寺僧清訓念法華經每在送終處於行食者求酒食及飽之以歸一日驟無聲經年不通食漸不通水自去生入餓鬼也(上三緣出北山錄皆自滔下一緣出寶公注兼滔他)有謂道安之門人法遇領徒四百時有一僧飲酒廢夕燒香遇罸而不遣安聞之以筒緘杖寄遇曰此由飲酒者也我訓不勤遠貽憂賜乃集眾命維那行杖至三因立下自咎此亦自陷陷他也人安有言曰汝曹若能修身踐言慎終如始勤爾學問慎爾行藏避惡支如避虎狼事良朋如事父母顧言
行而礭乎不拔處貧病而樂以忘憂自然與禍斯違於福斯會慕雪山之求法學善財之尋師智足以照惑慈足以攝人此又自利利他也。
瑜伽此翻相應大沈謂昏沉也小浮謂掉舉也寶藏論云夫入道之遙內虗外淨其意不沈其心不浮不出不入湛寂自如常住正念一句文連上下謂以觀破昏沉以止破掉舉止觀雙運永離二過即常住正念此文連上也又常住正念根本眷屬即文連下也小乘四重為根本餘篇皆眷屬大乘根本眷屬次文示之或可定共是戒眷屬定共戒者依定心發不復起惡助於律儀道共戒者道即慧也依分別發揀擇善惡防發功強正資攝善兼助律儀由是定道俱名戒也。
淨修梵行通結上文華嚴經即晉經賢首品梵網者即大乘菩薩戒吾祖賢首有疏具明十重四十八輕此以十重為根本四十八輕為眷屬余昔領眾青憞梵剎每於半月差僧誦十重戒盖遵佛祖之遺範也甞觀靈庾集引掉群南有靈鷲山大長老律師胡民領徒而夏安居說戒夜人數則定籌數每過眾莫識其然夏既末二三胡沙門出山至路[泳-永+昺]與穡人揮手根別律師聞而奔走其徒四馳其去則不遠然而莫得見之矣入大乘論云賓頭盧羅睺羅等一十六大阿羅漢恭承遺顧遊行人里是
以僧居每於說戒解夏日不得不清嚴法字整眾翼翼儼若在乎聖人之前也。
體無毀禁者彼論云以知法唯無染離五欲過故即此文體無毀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