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與交代。亦豈費腕頭力哉。呵呵。參晤末由。臨風無任傾向。
答載之蕭萬戶
夏初栖鳳亭前屢辱敲門。看修竹每羨韜略兼濟。將種之真才也。方勳名鼎興之日。而能與林下野逸相尋。非世味澹泊者不足以語此。旌麾去吳閩洞鼠閙。謂必振旅南行。辱書之來乃尚留天台山水間。未舍苔臥綠沉之樂何哉。天生英雄當念為時而出。方外高談他日相逢未晚也。
答太府監朵烈帖木兒
臥龍梅邊話別已月餘。京口人來再領手帖。謂即日渡江北歸矣。遙想神物護持驛車安徤。歸覲清光慶賞交集。其到家之樂何樂如之。獨未審本參事上能念念著到否。念念相應否。能致其自慶自賞之樂否邪。以足下居王孫公子之貴。負英靈聰辯之資。而能折節相從究心此事。非宿植德本而何然。此事妙在力行。知而不行。行而不力。終無到家之理。近時宰官士大夫學佛法者。往往以聰明穿鑿情識領攬。得一知半解自以為是。殊不知政是迷妄根本。
惟足下才思不群志趣遠大。終不墯此等窠臼。故余之所望足下者親證親悟。親到法王家與佛祖把手並行。推恩群有而後己。豈肯侶淺根劣器隨流掠虗之習者哉。茲因馮總管別余入京。乃得答此以致力行之勉云。
答湛書記
七月廿五日早粥罷。立卓峰送天台僧泰出門。余方飛虹橋上解衣燕坐。詎可庭自掃池上落葉。忽然呌報有新事帶露木犀開數枝。於是移瓦鼓子環樹而坐。呼山僮小嚴汲氷壺井花烹武寧伊山喻子德磨頭茶賞之。以鼻香為緣。深入無著無礙自在遊戲閑不徹三昧。未幾鄉人廸惠林來扣關。二三子曰。這場窮快活。莫使他儂知。遂散去。延之入戶。即日恭惟。後道湛書記傳語。送丘仲榮扇一把。又出白紙一張求法語。我無語亦無法。只有些兒窮快活。
不堪持贈君。
答汴京月堂明戒師
霜風吼寒落葉滿路。忽宣城澍法主來。得書審別後尚留江左。擬來歲借座黃教開壇放戒。謬承見招為眾普說。以發明直指之道。且謂憲府眾官主盟斯會者咸望振錫一來。已議移文勸請。此行不可得而辭也。竊甞謂登壇受具乃諸宗頓漸大小之機。共由之轍。惜壇場廢久。學者無所持循。此話果行。末法受賜多矣。惟普說之命則區區不敢與聞。究論吾宗。本以單傳心印直接上根。道箇直指早是曲了。豈容復有言說哉。其後根器不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