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為量也詎谿澗盆盂之量可測而知哉。公量如此。則其福德深廣曷可涯涘。公之用心也。雖身處塵勞而心遊物表。問道諸山津梁廣佈。宛有摩詰老龐之風。其造佛飯僧印經濟眾。皆公之無作玅行矣。公之用心孳孳在此。則其壽量曷可量乎。公今方當五十知命之年。正如赫日方中。普天照耀。而余與公同遊如來大光明藏中。互為賓主。相為激揚。即一語一默一動一靜。無非公之壽光掩暎。豈世俗龜齡鶴筭日升月恒之論可同日而語哉。至於法身無相。
壽量無量。根盤天地之先。光逾日月之上。則公已默契于言外矣。豈區區筆舌所能盡。姑述公之雅量廣大與用心福善。為公大福大年之卜云。
鼓山純一悟公八十壽序
余惟壽者之相為般若所遣。然亦為洪範首福。福者所以福其性天。而遣者遣其著相。故惟不著相者為能冥合真性。而自福壽於無窮也。純一悟公年四十餘上鼓山禮覲先師永老人座下。即以盡形壽自矢。備歷諸職。若化士。若知客。若維那監寺等。靡不殫厥心力為之。未甞少懈。先師既歿。余忝繼席。余謝事。靜公繼席。公歷職辦事。如先師無恙時。不以前後二其心。時難易其志。若緇若素莫不人人德之。口碑嘖嘖。稱鼓山老監寺矣。
今康熈庚申孟秋念日。屬公八十初度。其徒子興勤興粵持素縑懷香頂禮。請予一言為公大壽之祝。余惟公四十餘年禪誦精勤。履踐不輟。言行不苟。因果真實。即此數者公之福壽已無量矣。惡俟余言之贅哉。余惟舉公平生存神般若。建立玅行。不著諸相。冥合性空。以自福自壽於無窮者。為公大年之祝。
鼓山一脉源公七十壽序
余順治戊戌春承乏茲山。一住十四載。相與建立三寶。弘通大法。左旋右轉互相夾輔者。惟兩耆年。一曰純一悟公。一曰一脉源公。悟公去秋七月念日年躋八袠。余既為文壽之矣。今秋九月三日屬源公七十懸弧令旦。而福城弟子何成釗陶等修薛代聖羅以佐陳興津薛興棟等。僉具書請余文為公壽。余曰。公之美德茂行余所宜壽。惡俟請為。然既重以諸公之請。曷可緩乎。因竊試論之曰。夫真身無相。真壽無量。剎那本自無生。起滅當處湛寂。
所以劫火燒空而徹體清凉。大浸稽天而通身不溼。世相常住。法住法位。以具如是真身。故有如是真壽。羣生同有。日用不知。一念回光。一得永得。源公其達此者。故敢以是進之。公三山人。出於何氏。族多名士。而公不樂世氛。幼入緇門禮智光師落[髟/(棸-耳+?)]。納戒於博山無異老人。年三十餘上鼓山。歸先師座下。一見許其參堂。與余單次相隣。日夕磨礪。時叢林方興。百務蝟集。眾舉公執勞辦事。公弗獲已乃就職。先師既掩化權。
余忝補處。凡所以為佛為法為僧及山門所未竟之業。勇於補葺。莫不與公同心協力為之。公不以難易二其心。勞苦移其志。冒霜雪而犯風濤。危而後安者。不知其凡幾也。鞠躬盡瘁。殫厥心力。期於有成。是公之志也。辛亥之秋余謝事出山。舉靜公繼席。公如余在山時無異。竭力輔相不二三其德。雖別立十人輪流值院事。公乘是退休。而山門之大綱大領未甞不左挈而右提之。更以餘力建萬壽石橋於上堭。甃石路自水部門外直達於白雲廨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