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元十二)慈明禅师有诏赐官舟南归。中途谓侍者曰。我忽得风痹疾。视之口吻[巳>已]喎斜。侍者以足顿地曰。当奈何平生呵佛骂祖。今乃尔。师云无忧为汝正之。以手整之如故曰。而今而后不钝置汝。
法华佯狂
(会元二)言法华。独语笑。多行市里。蹇裳而趍。或举手画空。伫立良久。从屠沽游。啖无所择。道俗共目为狂僧。
方会雪屋
(会元十九)扬岐方会禅师。初住杨岐。老屋败椽。仅蔽风雨。适临冬暮雪霰满床。居不遑处。衲子投诚愿充修造。师却之曰。我佛有言。时当灭却。高峯深谷迁变不常。安得圆满如意。自求称足。汝等出家学道。做手脚未稳[巳>已]是四五十岁。讵有闲工夫事丰屋耶。竟不从。翌日上堂曰。杨歧乍住屋壁踈。满床尽撒雪珍珠。缩却项。暗嗟嘘。翻忆古人树下居。
倚遇烟房
(北禅智贤法嗣僧宝传中)法昌倚遇禅师。方韬藏西山。云盖守智禅师闻其饱参。诣之。至双岭寺。寺屋多僧少。草棘满庭山雪未消。智见一室邃僻。试扬帘。闻叱诟曰。谁故出我烟盖。师方附湿薪火藉烟为暖耳。智反走。师呼曰来汝何所来。对曰大宁。又问三门夜来倒知否。智愕曰不知。师云吴中石佛大有人不曾得见。智不敢犯其词。知其为遇也。乃敷坐具愿亲炙之。师使往谒真点胸。
平终虎啮
大阳平侍者。预明安之室有年。虽得其旨。惟以生灭为[已>己]任。挤陷同列忌出其右者。琅琊广照公安圆鉴居众时。汾阳禅师令其探明安宗旨在。大阳因平密授明安甞云。兴洞上一宗非远即觉也。二师云有平侍者在。明安以手指胸云。平此处不佳。又揑拇指叉中示之云。平向去当死于此耳。暨明安迁寂。遗嘱云。瘗全身。十年无难。当为大阳山打供。入塔时门人恐平将不利于师。遂作李和文都尉所施黄白器物书于塔铭。而实无也。
平后住大阳。忽云先师灵塔风水不利。取而焚之。山中老宿切谏平。平曰于我有妨。遂发塔。颜貌如生。薪尽俨然。悉皆惊异。平乃镢破其脑。益油薪。俄成灰炉。众以其事闻于官。坐平课谋塔中物。不孝。还俗。平自称黄秀才。谒琅琊。琅琊云。昔日平侍者。今朝黄秀才。我在大阳时见儞做处遂不纳。又谒公安。公安亦不顾。平流浪无所。依后于丫叉路口。遭大虫食之。竟不免大阳丫叉之记。悲哉。
僧被蛇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