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出甚热。后流至远处稍冷。为有余水相和。所以冷也(右此一验出西国传)。
唐河东柳智感。以贞观初为长举县令。一夜暴死。明旦而苏。说云。始忽为冥官所追至大官府。使者以智感见已谓感曰。今有一官阙。故枉君任之。智感辞以亲老。且自陈福业未应便死。王使勘之籍信然。因谓曰。君未当死可权判录事。智感许诺。谢吏引退至曹。曹有五判官连坐。感为第六。其厅事是长官人坐。三间各有床。案务甚繁拥。西头一坐处无判官。吏引智感就空坐。群吏将文书簿帐来。取智感署置于案上。而退立阶下。智感问之。
对曰。气恶逼公。但遥以案中事答。智感省读其如人间者。于是为判句文。有顷食来。诸判官同食。智感亦欲就之。诸判官曰。君既权判不宜食此。感从之竟不敢食。日别吏送智感归家苏。而方晓。自归家中。日暝。吏复来迎。至彼而旦。故知幽显昼夜相反矣。于是夜判冥事昼临县职。遂以常。岁余智感在冥曹。因起至厕。于堂西见一妇女。年三十许。姿容端正衣服鲜明。立而掩涕。智感问是何人。答曰。妾是兴州司仓参军之妇也。摄来此方别夫子。
是以悲伤。智感以问吏。吏曰。官摄来有所案问。且以证其夫事尔。智感因谓妇人曰。感长举县令也。夫人若被勘问。幸自分疏。无为牵引司仓俱死无益。妇人曰。诚不愿引之。恐官相逼耳。感曰。夫人幸勿相牵。可无逼迫之虑。妇人许之。既而智感还州先问。司仓妇有疾否。司仓曰。吾妇年少无疾患。智感以所见告之。说其衣服形貌。且劝令作福。司仓走归家。见其妇在机中织无患也。不甚信之。后十余日司仓妇暴疾死。司仓始惧而作福禳之。
又兴州官二人考满当赴京选。谓智感曰。君判冥道事。请问吾选得何官。智感至冥曹。以某姓名问小录事。录事曰。名簿并封在石函中。检之二日方可得报。及期来报。仍具二人今年所得官名号。智感以报二人。二人至京选吏部。拟其官皆与报不同。州官闻之以语智感。后问小录事。覆检簿云。定如所检不错也。既而选人过门下。门下审退之吏部。重名果是冥簿。检报者于是众咸信服。智感每于冥簿。见其亲识名状及死时日月。报之使修福多得免。
智感权判三年。其部吏来告曰。已得隆州李司户。授正官以代公。不复判矣。智感至州因告李刺史。李德凤遣人往隆州审焉。其司户已亡。问其死日即吏来告之时也。从此遂绝。州司遣智感领囚送京。至凤州界囚四人皆逃。智感忧惧捕捉不获。夜宿于传舍。忽见其故部吏来。告曰。囚尽得矣。一人死。三人在南山西谷中。并已擒缚。愿公勿忧。言毕辞去。智感即请人兵入南山西谷。果得四囚。囚知走不免。因来拒抗。智感格之杀一囚。三囚受缚。
果如所告。智感今在南任慈州司法。光禄卿柳亨为临说之。亨为邛州刺史。见智感亲问之。然御史裴同节亦云见。数人说如此尔(右一验出冥报记)。
法苑珠林卷第七
法苑珠林卷第八
西明寺沙门释道世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