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遂即发冢破棺。女郎即起结束,随凭还家。其后夫刘元祥惊怪,深怅异哉。经州下辞,言王凭,州县无文可断,遂奏秦始皇。始皇判与王道凭为妻。得一百十年而命终也。
昔有刘寄者,冯翊人也。将牛一头,向瀛州市卖,得绢二十三疋。回还向家,至城一百九十里,投主人王僧家止宿。王僧兄弟三人,遂杀刘寄,抛尸灵在东园〔枯井〕里埋之。然寄精灵通感,即夜向家属梦与兄云:「〔昨向〕瀛州卖牛,得绢二十三疋,回还去州,行至城南一百九十里里,〔投寄主人王僧世家宿。为主人煞我,埋在舍东园里枯井中,取绢东行南头屋里〕柜子中藏之。
」然兄梦觉惊恐,今有斯事,烦怨思慕,其弟今被贼所杀,夜来梦属之言,必应实也。遂即访问王僧家衣(于)舍,东园里〔枯井〕捉获弟尸灵,屋里南头柜中得本绢二十三疋。一如神梦之言。即捉王僧送州推勘,事事依实,都市(是)思寻鬼语,大有所凭,如此通于神明,坐作立报。事出南妖皇(异?)记。
昔有周宣王,信谗言,枉杀忠臣杜伯,杜伯临死之时,仰面向天曰:「〔杜伯无罪〕,王曲取谗佞之言,枉杀臣。〔今死矣,无罪知复何言,如其当先天下〕。经三年,必杀王。王莫不知。」王知之大怒曰:「我是万乘之主,纵枉杀三五人,有何罪过。」遂杀之。后更至三年,宣王遂出城田猎,行至城南〔门外〕,见杜伯前后侍从鬼兵队仗,乘赤马,朱笼冠,赫奕,手执弓箭,当路向宣王射之,〔王〕走退无路,百寮已下,咸而见之。
政(正)射着王心,王心痛,便即还宫。不经三日,宣王死矣。古诗云:凡人不可枉杀,立当得报,事出太史。
昔有刘义狄者,中山人也。甚能善造千日之酒,饮者醉亦千日。时青州刘玄石善能饮酒,故来就狄饮千日之酒。狄语玄石曰:「酒沸未定,不堪君吃。」玄石再三求乞取尝,狄自取一盏与尝,饮尽。玄石更索,狄知克(已)醉,语玄石曰:「今君已醉,待醒更来,当共君同饮。」玄石嗔而遂去。玄石至家,乃即醉死。家人不知来由,遂即埋之。至三年,狄往访之玄石家,借问玄石。
家人惊怪,玄石死来,今见三载,服满以(已)除脱讫,于今始觅。狄具言曰:「本共君饮酒之时,计应始醒,但往发□破棺,看之,的不死尔!」家人即如狄语,开□看之,玄石面上白汗流出,开眼而卧,遂起而言曰:「你等是甚人,向我前头?饮酒醉卧,今始得醒。」□上人看来,得醉气,犹三日不醒,是人见者,皆云异哉。
昔有吴王孙权时,有李纯者,襄阳纪南人也。有一犬字乌龙,纯甚怜爱,行坐之处,每将随。后纯妇家饮酒醉,乃在路前野田草中倒卧,其时襄阳太守刘遐出猎,见此地中草木至深,不知李纯在草醉卧,遂遣人放火烧之。然纯犬见火来逼,与口曳纯牵脱,不能得胜。遂于卧处直北相去六十余步,有一水涧,其犬乃入水中,腕(宛)转欲湿其体,来向纯卧处四边草上,周遍卧处合(令)草湿。火至湿草边,遂即灭矣,纯得免难,犬燃死。
太守及乡人等与造棺木坟墓,高千余尺,以礼葬之。今纪南有义犬冢,即此是也。闻之者皆云:异哉,狗犬犹能报主之恩,何况人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