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本寺翁源一庄。乃乡民谢氏所施。
六祖为供赡香灯者。岁入祖课银一百二十两。万历六年间游学林涣。乃本府王郡丞之亲友。送寓本寺。意有所欲于寺僧。未遂。因谮于郡丞。谓此庄厚利。皆归于僧。丞误听。值署府事。遂将本庄祖银。分六十两。以抵曲江蛋户虚粮。具申两院司道。立为章程。其存寺六十两。又因佃户奸顽拖欠。累及寺僧无已。屡告上司。甚至费千余金。竟不能免。后遇 军门刘。下议。本府申详。将浛洸厂税课。乃 军门兵饷内。扣羡余抵补。以免僧累。
一向无异。至万历庚子搉税使者出。即以厂税入内监。比告军门戴。蒙准仍照前行。嗣税监自行差官征。收则无羡余可扣。师知之。亲诣 军门陈白。蒙行本县。查无碍抵补。不得仍累寺僧。本县再三挨查无出。因议各山通江小河。出谷小艇设税。计得二十六两。未足。续查蒙[泳-永+里]对面山乡。旧有蛊毒田一所。向未起科。遂将此田设租三十四两取足。具申准议。自此永杜山门之害。皆 制台护法之力也。既免此累。而本庄佃民奸顽。
又以隔县难制。向以此田。致累僧区内。追田为费。因与众议。将前庄田变卖。得价收赎寺内近田为便。具告军门。准批本道。行府县议。以为便。比众佃从祖已来。世耕即同己业。不舍别卖。情愿重丈增祖。永守寺业无替。曲江二尹徐公。署翁源事。拘集众佃丈量。委实田地有余。遂于正课之外。量加新增租银。一十四两有零。具申上司。详允。乃与众佃。每岁约期。交纳到库。时寺住持众僧。议新增租课。系师之力。当归中兴常住师。
遂并前无尽庵香灯。一并归于禅堂。以为供赡。永为定规。惟此一事。实山门无已之害。前幸 制台刘公。权宜于前。竟蒙 戴公。永绝其累。且为后福。是知佛法。付嘱王臣。非仗大力外护。何以能保永永哉。此卷案。具在府县。
复祖山以杜侵占
曹溪祖山。宛若象形。前后首尾分明。今山后一带。乃全体也。其紫笋庄。乃 祖师存日。所游花果园十二之一。向有僧七主。名小南华。其来久矣。成化元年。韶州始开阡陌。定井田。本山尽为豪右并吞。时年僧满沧盛公。具疏赴 阙。奏行抚按。勘定复业。则以占紫笋庄为首惩也。后因僧多不律。致附近居民。蚕食为害。竟不能安。各归寺住。遂弃此业。万历二十年间。豪民江应东。假买僧田。尽占后山一带。图为风水。
以至象脊与祖山中分。且砍伐渐侵内地。师心痛曰。从此祖山。将尽为民业矣。遂激劝众僧。赴告 军门。蒙准批 本道。行府亲勘。比蒙署篆肇庆府通判万。 亲诣山中。踏勘。定立界石。断将前田。令僧收赎。以绝祸源。师自行募银二百两。将前田赎回。连后山场树木。一并尽为禅堂永远供赡。不唯保全祖山。且为禅堂永永之业。然师以此致怨。而不法之僧。交结外侮为害。然竟以坚固立碑。为金刚幢矣。
开禅堂以固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