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萧摹之
兰陵人。宋元嘉十二年为丹阳尹。奏称佛化被于中国已历四代。塔寺形像所在千计。进可以系心。退足以招劝。自顷已来。敬情浮末不以精诚为至。更以奢竞为重。违中越制。宜加检裁。不为之防流遁未已。请今后铸铜像造塔寺。先诣所在陈事列言。待报听造。观斯奏状仰止奔竞。非曰除灭。斯寔住持之相。居然昌显矣。
九周朗
汝南人。宋世祖时仕庐陵内史。上书曰。自释氏流教。其来有源。舒引容润既亦广矣。而假糅医术托以卜数。外刑不容。内教不悔。而横天地之间。莫之纠察。今宜申严佛律裨重国令。其疵恶显著者。悉宜罢遣。余则随其艺行。各为之条例。使禅义经诵人能其一。食不过蔬衣不出布。若更度者。则令先习义行本。其神心必能草腐人天竦精。以往者虽侯王家子。亦不宜拘。意同前矣。
第十虞愿
会稽人。仕宋明帝为中书。善容止直忤言。帝好奕颇废政事。愿曰。尧以此教丹朱。非人主所好。帝怒令曳下殿。初无惧色。二三日复召来明帝以所居故第起湘宫寺。制置宏壮。愿曰。此寺穿掘伤蝼蚁。砖瓦焚虫豸。劳役之苦百姓筋力。贩妻货子呼嗟满路。佛若有知。念其有罪。佛若无知。作之何益。忤旨出守晋安。此寔大慈之本怀。得佛之遗寄。而奕谓为除弹匪其意乎。
十一张普济
常山人。善百家之说。太和中迁谏议大夫。至孝明立不亲视朝。过崇佛法。郊庙之事多委有司。营造寺像略无休息。乃上谏略云。伏愿淑慎威仪万邦作式。躬致郊庙之虔。亲纡朔望之礼。则一人有庆兆民赖之。然后精进三宝信心如来。道由化深。故诸漏可尽。法随礼积。故彼岸可登。书奏不报。济谏如此。而奕弄笔妄加。荒秽之淫僧游于宫内。恣行非法。凡是妃主莫不通淫。百姓苦之而上不觉。斯言奸荡。何得妄施。宫禁有限。防御有则。
擅言淫僻纵笔妄陈据太史之任。总清慎之机。专构私愤显行轻毁。枭能食母。君子耻闻。亭曰柏人。汉后夜遁。非狂非醉。斯言难玷。但奕自行淫秽。其党例有妻孥。故李耳李思王之编户。张衡张鲁天师子孙。宗胤显然无宜不有。不知今日道士何为。效僧远财绝色。清高独往不拘俗累。甚可怪也。故奕重其财色毁僧同之。如老子化胡经云。既化胡王令尹喜为佛。性强梁者毁形绝好。断其妻娶不令绍嗣。故名沙门。自余软善任从其本。则妻子不绝也。
约斯论事。观中道士。衣冠容制不异俗流。妻子承嗣。义依道法。不可怪也。是以仙童玉女侍老君之侧。黄庭朱户述命门之事。深欲拟僧斯踪难泯。遂行流谤。固其然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