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时非嫌时。嫌时非起时。故云心不自见。云何自嫌。若后念嫌前。令不更起后念。是则可尔。然知空则应不嫌。嫌则转增不觉动法。云何舍无尘智而反堕无明窠臼耶。先约证破竟。
【(丑)次约修破二。初正破。二判简。(寅)今初】
又复若言不作心念诸法。故念不起者。为净心不作心念。为是意识不作心念。若是净心不作心念者。本来何因作心念法。今忽何因不念法也。若是意识不念法者。意识即是其念。若言意识不作心念法者。为对见法尘而不念。为不对见法尘而不念。为对而不见而不念。为全不对尘名为不念。若不对尘。云何说为意识。何以故。以识者必识所识故。若对而不见。即是顽瞽之法。若见而不念。为何所因而得不念。为知空故所以不念。谓为有故所以不念。
若知是空。是无尘之智。对而不见。见而不念。二俱无妨。何故汝言不须此智。若谓为有。即不能不念。又复谓有之时。即已是念。又复谓为有故。即是无明妄想。而复不念。譬如怯人闭目入闇道理。开眼而入。唯有外闇。倒生怕怖。闭目而入。内外俱黑。反谓安隐。此亦如是。念前法时。唯有迷境无明。而生嫌心。不念之时。心境俱闇。反谓为善。又复若不作意念法。心则驰散。若作意不念诸法。作意即是乱动。非寂静法。云何得名证心也。
先双征。次双破。初破净心不作心念可知。次破意识又二。初总破。谓意识即是念。云何名为不作心念。二别破。谓纵令意识不作心念法者。于四句中属何句耶。若不对尘。不名意识。先破第四句也。若对而不见。是顽瞽法。次破第三句也。此下总破前二句。知空则二俱无妨。谓有则二俱有过。竝如文可知。
【(寅)二判简】
但以专心在此不念故。即以此不念为境。意识为此境所系故。于余境界无容攀缘。是故惑者不知此事。便谓于诸法无复攀缘。遂更生宝玩。将为真法。是以策意相续不休。以昼夜久习熟故。不须作意。自然而进。但不觉生灭常流。刹那恒起。起复不知。无明妄想未遣一毫。又不解自身居在何位。便言我心寂住应是真如三昧。作如是计者。且好不识分量也。虽然。但以专心一境故。亦是一家止法。远与无尘之智为基。近与猿猴之躁为锁。比彼攀缘五欲。
游戏六根者。此即百千万倍为殊为胜。但非心体寂照真如三昧耳。是故行者为而不执。即是渐法门。若欲成就出世之道。必藉无尘之智也。
但以专心等。是叙其修证之相。但不觉生灭等。是判其以妄滥真。虽然但以等。是收其不无胜力。但非心体等。是简非圆顿法门也。上来分科解释以何依止竟。
【(辛)三总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