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寿已尽,不至以求愈而与佛不能感应道交也。幸彼自知不能挽回,即趺坐念佛。谆嘱家人,首句,即云,死后不动遗体。盖欲坐逝,以为同志表率。次说不杀牲,不用荤祭等。并令报汝,及转报光。遂一心念佛,并令家人助念。宗洁,绝不知助念之要,在不动身体,则心无因动而不归一,或因身不得力,由搬动而疼痛,起瞋恨心。妄将身体放倒,即时瞋心陡起,故面色发红。幸大家误认往生时至,更大声念佛,彼尚能动唇随念,尚不至误事。
及气绝后,一足未伸,盖欲起,而力不从心。因宗洁谓,可翘一足,遂跃起欲坐,而仍无其力,乃挺直卧逝。若无宗洁之瞎捣乱,其去之景象,当为一方之奇闻。然气绝后,尚有翘足跃起等事,亦甚不平常,或亦可以往生。现远处寄书很难,前本欲寄书,令问邮局,云不能寄。待能寄时,当为寄切要者。宗净之功夫,足征超越侪辈。经此一番破坏,尚能于气绝后,现翘足跃起,亦百千万人中少有一二。可知助念之人,要依章程。
宗洁,虽不知章程,何不依彼死后不动遗体之嘱咐乎。尚自以为助道,而不知其为破坏也。然深得之人,尚不至失往生之益。云南保山县城内,郑慧洪,十余年前,函祈皈依,遂劝其父母念佛。民二十二年,慧洪死,其母爱子情深,服毒,趺坐合掌念佛而逝,面色光润,较生时为胜。一方之人,从兹念佛者居半。慧洪之父,名伯纯,法名德纯,乃博学而不求仕进之士。先研究易经几年,后研究丹经,后研究禅宗。
慧洪经商于外,为其父寄许多净土书,劝修净业。遂专修净业,兼为一方倡导,而信从者甚少。由其夫人服毒,趺坐合掌念佛而逝,不信之人,皆生信心。彼一女人,未尝学问,服毒能现此种不可思议之相,可知此法门之利益,实为甚难希有也。汝以五角票(每五角一个之邮票,共合洋二十二圆。)不能用,补寄,此亦因小失而得大益事。何谓小失,汝绝不知光之为人,意以二十二圆之票无用为歉憾,拟寄回调换。不知光一生不妄用钱。
有钱,不用于印书施书,即用于赈灾济急。以不收徒弟,不作寺庙住持,不遗死后纪念,除自己穿衣外,均作公益事。二十二圆即无用,亦如施之公家。汝作此办法,乃以市井小儿视光也。然不因此事,未必有特说宗慈,宗净之事。由此俾念佛之人,皆得助念之力而往生,此其莫大之利益也。
复刘惠民居士书五(法名德惠○民国二十一年起,至二十八年止。节录汇钞。)
复刘惠民居士书五(法名德惠○民国二十一年起,至二十八年止。节录汇钞。)
以合十求皈依,世岂有此理。剃头,修脚者拜师,也当三跪九叩。况皈依三宝,欲资之以超凡入圣,了生脱死,如此轻慢,何敢相许以自轻乎。故将原函寄回,祈另求明师。●(其二)学佛之人,必须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信愿念佛,求生西方。自行化他,同修净业。念佛之时,必须摄耳谛听,一字一句,勿令空过。久而久之,身心归一。听之一法,实念佛要法,无论何人,均有利无弊,功德甚深。
不比观想等法,知法者则得益,不知法者多受损。以故不可令不知教理,不明性体之人,修观想等法也。汝要皈依,为取法名德惠。以信愿念佛之法,自惠惠人,功德不可思议矣。●(其三)日前接所寄洋十圆,今以一百圆,助本城一弟子办善举,汝十圆亦在内。光之钱,随来随用。或印经书,或救灾难,俾送光者,功归实际。然光于死时,只随身衣服而已,以免死后被得财物者,骂为贪心鬼子也。●(其四)令友之女病已愈,亦其祖母之诚心所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