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未做大事,便忽略小事,以为我是大才,何拘拘于此。须知此系自欺欺人之下流种子。凡做大事的人,于小事决不肯轻忽。凡轻忽小事的人,决定不能担任大事。何以知之。以君子素其位而行。汝在做小事的地位,不肯尽职尽分,以为我何用心于此。及乎一得大事,便骄奢淫泆起来。良由根本未立,何由枝节畅茂发达乎哉。喻如一人,小有才,亦小有修持,心中便觉得我很高明,很有修持。
因此贡高我慢之心,招起宿世曾受怨害之怨家对头,为其现身,入其心窍。弄得才不成才,修不成修。使此人谦恭孝顺,由此修持之力,当能消灭夙业,增长善根。将来临终,往生西方,得超凡入圣之真利益。较彼以贡高自误,其利害何止天渊悬殊。此事汝固知,故以此为汝前途之鉴。
复曾怡之居士书
复曾怡之居士书
观姚荷生所叙其父节卿临终各节,盖其平日实未决欲往生者。使决欲往生,何得令家人念观音求病愈,待气绝始念佛乎。念佛之人,有病,即作将死想,一心念佛。寿若未尽,反能速愈。若唯望病愈,则是怕死。有怕死之心,便难感佛。节卿临终幸有人助念,荷生不以未竭力助念为歉憾,反以医药未能精到为歉憾,直是无谓之极。其父将终,尚不须请医诊视,(因诊视,瞎打差。)何可以去后说此种无谓之废话乎。按节卿临去,得助念之力为多。
助念之人,当率其全家眷属,同皆念佛。张居士何得以嫌烦问其子,此皆不知助念之事体者。以后当注意,极力劝其全家,再为专心念佛。节卿因得助念力,故临终有瑞相。化后骨洁白,又有红若莲华者,此皆佛法因缘,与善行所感致。至云观音骨通是红莲华色,此语乃从外道伪造之书所出,不足为训。(观音乃过去古佛,谁见其骨色如何,佛经实无是语。)荷生谓以立方不善为咎,及以后纵能屡起沉疴,不能消此遗憾等语,皆属废话。
何不率其家人,废寝忘餐,志心念佛。俾其父,若未往生,则直下往生。如已往生,则高增莲品。光目力,精神均不给,因荷生父子,及张居士之误点,不能不一一指出,以冀以后人人同得往生西方也。
复杨慧芳居士书(民国二十八年十月十八日)
复杨慧芳居士书(民国二十八年十月十八日)
接手书,不胜感叹。幸有邮票之误,否则,汝等当以误事为助念得力矣。(贵州独山县,本年夏秋间,瘟疫大作,有二弟子,因染疫而逝世。)陈宗慈,吐泻后,卧床念佛,悠然而逝,全无呻吟痛楚之象。由自己心不颠倒,大家助念,必可蒙佛接引,往生西方。宗净,吐泻后,神识甚清,尚欲求愈,为念观音。此亦是少看净土诸书及文钞之误。有病,即作将往生想,念佛求往生。世寿未尽,则可速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