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失其引统,错徵其事,巧辞辩伪,以为经体,虽文藻清逸,而理统乖宗。是以先哲出经,以胡为本,《小品》虽抄,以大为宗。推胡可以明理,徵大可以验小。若苟任胸怀之所得,背圣教之本旨,徒常於新声,苟竞於异常。异常未足以徵本,新声不可以经宗,而遗异常之为谈,而莫知伤本之为至。伤本则失统,失统则理滞,理滞则或殆。叵以殆而不思其源,困而不寻其本,斯则外不关於师资,内不由於分得。
岂非仰资於有知,自塞於所寻,困蒙於所滞,自穷於所通。进不ウ常,退不研新,说不依本,理不经宗。而忽咏先旧,毁╃古人,非所以为学,辅其自然者哉!
夫物之资生,靡不有宗,事之所由,莫不有本。宗之与本,万理之源矣。本丧则理绝,根配则枝倾,此自然之数也,未绍不然矣。於斯也,徒有天然之才,渊识邈世,而未见《大品》,览其源流,明其理统,而欲寄怀《小品》,率意造义,欲寄其分得,标显自然,希邈常流,徒尚名宾。而竭其才思,玄格圣言,趣悦群情,而乖本违宗,岂相望乎《大品》也哉!如其不悟,将恐遂其所惑,以罔後生。是故推考异同,验其虚实,寻流穷源,各有归趣。
而《小品》引宗,时有诸异。或辞倒事同,而不乖旨归;或取其初要,废其後致;或筌次事宗,倒其首尾;或散在群品,略撮玄要。时有此事,乖互不同。又《大品》事数甚众,而辞旷浩衍,本欲推求本宗,明验事旨,而用思其多劳,审功又寡。且稽验废事,不覆速急。是故余今所以例玄事以骈比,标二品以相对,明彼此之所在,辩大小之有先。虽理或非深奥,而事对之不同。故采其所究,精粗并兼,研尽事迹,使验之有由。
故寻源以求实,趣定於理宗。是以考大品之宏致,验小品之总要,搜玄没之所存,求同异之所寄。□□有在,寻之有轨尔。乃也贯综首尾,推步玄领,究其结,辨其凝滞。使文不违旨,理无负宗,栖验有寄,辨不失徵。且於希咏之徒,浪神游示,陶冶玄妙,推寻源流,关虚考实,不亦夷易乎!若其域乖体极,对非理标,或其所寄者,愿俟将来摩诃萨,幸为研尽,备其未详也。
○正法华经记第六
△出经後记
太康七年八月十日,敦煌月支菩萨沙门法护手执胡经,口宣出《正法华经》二十七品,授优婆塞聂承远、张仕明、张仲政共笔受,竺德成、竺文盛、严威伯、续文承、赵叔初、张文龙、陈长玄等共劝助欢喜。九月二日讫。天竺沙门竺力、龟兹居士帛元信共参校,元年二月六日重覆。又元康元年,长安孙伯虎以四月十五日写素解。
○正法华经後记第七
△未详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