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大夫学道说得头彻尾彻下笔四六尖新写得攒花簇锦一逢利害便自作主不得不知学道何为。
复袁考功石公
素服公筋骨如铁胆壮神雄但开口应对便不本色不觉被机语气魄瞒过何也好奇胜之过耳令弟聪明才学出自天然要紧处毫厘不肯放过真不可及二公乃是公安二圣复出世也令兄亦肯好学虽入义路去了念念不休若得回头未可知也刘太史见地已明只欠悬崖撒手在公权巧曹溪一脉不绝也寂寥中看古宿省益人处录呈数段请教似同志者共览何如。
又
别后数载知所造日益精明见佳刻戏笑怒骂皆为佛事真法门梁栋也不知令兄何如今居清要之官兄弟一处终日共话无生昔东坡言世间那有扬州鹤今观公兄弟受用岂不胜腰缠骑鹤者万万倍耶又见令弟与梅杨和书云学道事甚大非一面作功名受富贵耽声色料理世情一面又去学可以了得又云古人四十年打成一片除粥饭二时是杂用心何等勤苦专一今才有所得便以为一切无碍恣情作业不知地狱债何时还也可畏可畏如令弟所云诚是未可轻易抹过僧谓如世间种种事业做
官做人聪明气魄诗文草圣一切从心意识拟得的尽让与公家兄弟只有聪明拟不得的意识行不得的这一着子还让与老僧受用何如近有一疑无人为我破得僧与邓公相处数十年承其过爱相信之深真知己也今一旦舍我而去虽日夕思念竟不知在何处公具慧眼者必能看得透毕竟邓公真在何处若能破我此疑莫大之恩也。
又
生平求友不了之怅得一面足下悉为酬尽海内谈心学者本不具眼又不遇人所以尽成辜负去也焦先生辈奈患聪明太毒难教净尽受症在极微细所知愚处故不能浑融境风卒来凑泊犹在种地不空出皆渣滓举笔开谈不无根蒂为人手眼说法导迷如将剿贼先破其巢然后擒如探囊今时学者不经本色开导多是鼓唇意度博一肚皮道理亲师近友只图拨些胜负那得半个虚心空腹者哉这件事若欲求人正好于圣明之下大辟炉冶煆炼群雄闪电光中摄取得三两个英灵者佐助宗乘使佛灯
不坠含识乘恩功莫大焉苏云浦有超格之资筋骨之士当用钳锤不可放过梅长公到京谅纳入知己中此公到是个货赤历无染胆壮神雄正可优任奈不生鼻孔无把捉他处愿宛转殷勤造就得出来不同弱质无气味者至嘱至嘱。
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