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设教,有禅讲律之诸门。先圣宏纲,在戒定慧之三学。然有律则禅讲方严,得戒则定慧始固。斯乃今古同风,后先一辙者也。无奈法久弊生,以致波旬荡检。赖古心馨和尚乘木叉愿轮,巨荒再辟复得三峰藏师翁。具金刚道力,戒法流传。南山律学,郁然中兴。今海内戒坛规范严整。所以眼目人天,津梁凡圣者,皆禀二老人之宏模广化。虽谓圣师再出,谁曰不然。邓尉自三世以来禅律并行。每岁四方英达不呼而至。
余忝继祖席,勉绍家规,深愧道业荒芜,奚堪师表。敬遵祖父之矩矱,为新学之梯航。现前一众,得遘胜缘,可谓不费纤心,立成僧宝。应当生庆,出苦海之浮囊。兼用怀惭,勖比丘之实德。具定慧以圆三学,登贤圣以报四恩。所以上翼
王纲而下资世福,端在是矣。故先列二师七证之腊德,次书四方同学之生缘。登斯录者,不特秉承可考,并以征异日师范人天,岂止志一时之盛事云。
翠峰和尚颂古序
今之荷拈华担子者,不务行解,惟逞词锋,不明性源,徒守杯勺,所以不能上光列祖,下凿后英。君子未尝不深叹息也。灵山一会,自担雪老人潜辉以来,法雨滂沱,人天欣慰。字兄和尚从楚中归,继席兹山。三吴学士翕然响风,无不谓先灵岩俨然如在,而门人此公。花药相随,深入堂奥。是真得见地谛。当者绝无些子软暖习气。余爱之重之。适翠峰虚席,字兄命往住焉。
丁丑秋余乞食过洞庭,见溪流菜叶,知当世有如隐山而声望并汾州者,即吾海印和尚高卧处也。遂同访翠峰,抵掌快谈,不减昔日金轮峰之旧话。乃出平日颂古暨示语一册。快读一过,实足醒目。因念雪窦去翠峰五百余载,复得继踵前猷。流风逸韵,今古宛然。一言一句,如击石闪电列眼便过。应非即言定旨滞句迷源可比。不惟觉悟尘劳,真使从上宗乘法印,无异若是。通方作者何妨相共证明。
书问
复圣恩仁和尚
去春远拜。隆仪准拟周甲之后理棹入山,一舒情愫。适值江水冻合,不获。遂抠谢之愿。改岁以来,晴日甚少而冷热不时,贱体无日不病。疏惰如此,罪何可言。其亮我恕我止有法兄耳。云山睽隔,音问寥寥。缅怀知己,惟有跂予。昨接手谕,深荷注存。三复之余,曷胜感骇。大概丛林本来无事,皆因六群构衅,以致幻出非常。终赖山川效灵,中流砥定。非但山门之幸,凡属宗党罔不相安。
今为祖父法席长久之祝,有和尚在,诽誉莫忌,忧劳可甘。灼然圣恩一柱,又为海内衲子称庆无涯矣。敬遣寓子,代申顶谢。首夏清和,惟冀顺时珍摄。临颖神溯。
与徐鹗翁山主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