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僧自甲申蒙众檀逗留挂瓢,迨今十有五年矣。虽不能广辟大刹、光耀法门,然而远近檀护已知归向三宝,此第一胜事。次,则大殿虽未竣,亦稍可观。其三,寒座元为人真率梗直、见识超卓,可作二代主人,代山僧说法也。纵佛祖出世,不过化人向善,绍续慧命。今也信心已熟,丛林得人,可谓能事毕矣。昨山僧曾受佛日之请,不可脚踏两船,遗笑诸方。冀两序送首座入方丈,如渠不允,须善调理,方丈不可一日无主。至嘱,至嘱。
与青溪众檀护
山僧出云门,本欲抵青龙与诸公笑谈一上,不期虎林檀护邀住佛日,直得应允。今隆福尽付寒座元掌管,祈送入方丈。虽佛祖出世,不过为法求人。山僧既有首座,青龙一派始不断绝,亦见护法之心始终不异矣。
与青龙寒松操长老
初七接来书云,收成略胜去岁,国税纳已过半。复阅新刻语录,山僧不禁蹈舞,居然一佛出世矣!兼之青龙一片荒地,曩承远近檀护及前执事人一腔血汗所成,幸尔大众有依,丛林有托,山僧纵老死丘壑,复何憾焉?吾子既踞座披衣,为一方知识,必也匡时挽弊,体从上佛祖之淳风,以众心为心,以众耳为耳,以众目为目。夫以众心为心者,其量普而无物不容;众耳为耳者其,听聪而好恶之声无不辩;众目为目者,其明远而秋毫之末可察。
是以,大海不择细流,泰山不让土壤。世出世间,其理一也。凡接待衲子,唯以本分钳锤,使彼透脱生死。机无大小,施之以平等法门。丛林之兴可卜,佛祖慧命可继。为知识者,能事毕矣。
又
自维扬返荆溪,半年以来,身如破车、脚似飞蓬,曾无片晷之暇,奈何!奈何!昨见来书云:岁有丰色,众有和声,国税、丛林亦有内托、外护,山僧不胜庆慰,乃子福德所致,亦丛林厚幸,复何他虑焉?至于进退之节、分忧之劳,此太早计生。然青龙一坐具地,已曾两度鸣鼓上堂,人天众前分付与子,并无年月期限之说,亦非衙署传舍之所,何乃妄生许多葛藤?山僧独虑普同塔及重兴隆福碑,赖子协力为我图成。
待山僧死后,不用作供,亦不必下语。以此二事酬恩足矣!外和偈曰:闻说昔人曾有言,养儿多为启家门。须知不奉原非辅,古道无如慧命存。
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