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詹曰至
忍子之来贵郡也虞其人境生疏佳山佳水或难驻足乃承道照四五年头竟成一住庵人兹来太白极道贤昆仲护持之深雅谊之笃感激感激禅风日弊世波日下石隐又不知作何状也呜呼溪山千里衰病一身陟敬亭晤同道未卜何时。
与徐心韦侍御
得依道照洒扫祖庭宜久处其席矣窃以人之禀赋允有分限孟公绰不能为藤薛大夫殆非虚语也兹衰病日增照理只身未暇常住事繁何能料理乎坐是自当出山更择贤者则在老师兄出手眼而已谨命执事持情上闻不及走候者濡滞之间即致葛藤。
留简报恩浮石和尚
阔别甚久思得一面因鹤林促去故不能在河千候兰舫耳山中事已嘱诸子微细开陈不烦过虑但丛席久经废弛必先摄之以威使顽怠者不敢作蠹济之以慈则善良者皆效力矣即此是入门一诀惟留意焉。
与倪伯屏司理
夏间闻尊体违和弛却天童担子便思过候不意山中尚有余事缠绵遂不果行与平岩咨嗟者久之殚公闻亦患疾人生壮年一去血气不充诸病来寻使人不知不觉无常之相难逃释迦老子所言可慨可慨二大士之慧眼必先鉴烛矣山野之病屡屡增出不止一种古云同病相怜不知维摩大士何以教我。
复金子乾居士
酉戌之岁两晤道范嗣后孤踪萍梗不接玄论者久矣所谕万寿山事有始无终固房僧之习山野谓止澜既作法门中人自可拂衣始见高尚若立两争之地与房僧何异然万寿古刹也道座之执杵摧魔宜如此止澜或陵人傲物不宜如此道座如此正见护法之切止澜如此不无招众之怨承道座护持止澜山野自宜归德而止澜叨道座之庇肆无法品山野其能忘言而不一诫之哉三讽来谕善者好不善者恶固美也乃若因善者之好与不善者争又非美也不若佩善者之好使不善者安之为愈也是故
长善者之好远不善者之恶斯佛祖无诤法门也道人脚下本天空海阔其恋恋于此与人争席欲山野耳无闻口无见岂弟子所以安师长之心乎然道座为止澜即所以为山野更望谅山野即所以成止澜也盖佛祖之求人也以其法也一瓢一钵行乞四方于法无损苟贪着居处饮食俾恶名流布法何在焉所以山野不得不教诫之教诫之而不悛不得不继之以斥逐也此系法化所关非私心偏恶惟道座矜念苦衷勿谓直以粗词唐突则法门幸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