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参少室禅宗,后学天台教观,不啻皆如渤海相似,十五六载,仅沾一滴,方为向若之叹。反观向所悟孔颜心学,又今一滴中之一滴矣。嗟乎,道旷无涯,为若此也。世之沾沾自足者,何啻井蛙也哉。然又知一滴之性,即大海性。故身为释子,喜拈孔颜心学示人,知与不知,任诸旦暮。此问同志未谙,固请予略明梗概,遂于一滴海中,复出滴许。如此,知必为大方所笑。然神龙得之,安知不即此兴云澍雨,又安知不藉此腾归沧溟也。
遗教解自跋
旭未出家,读遗教,便知字字血泪。既获剃染,靡或忘。所憾障深,廿余年空无克获。非道人,又非白衣,方抚心极愧,而甫敦沈居士固请解此经。嗟夫,予不能臻修世出世功德,徒以文言作诸天说法鸟邪。然一隙或明,弗忍终吝。藉此功德,破障策新,普与同患,回向西方,仍作迦陵频伽,代弥陀广宣法要可矣。
弥陀要解自跋
经云,末世亿亿人修行,罕一得道,唯依念佛得度。呜呼,今其时矣。舍此不可思议法门,其何能淑。旭初出家,亦负宗乘而藐教典,妄谓持名曲为中下。后因大病,发意西归。嗣研妙宗圆中二钞,始知念佛三昧,无上宝王,方肯死心执持名号,万牛莫挽也。吾友去病,欲令此经大旨,辞不繁而炳着。予方愿普与有情,同生极乐,不可辞。举笔于丁亥九月二十有七日,脱稿于十月初五日。所愿一句一字咸作资粮,一见一闻,同阶不退。
信疑皆植道种,赞谤等归解脱。仰唯诸佛菩萨摄受证明,同学友人随喜加被。
周易禅解自跋
曩游温陵,有郭氏问易,遂举笔属稿。先五传,次上经。而下经解未及半,以应请旋置。今商大乘止观之余拈示易学,始竟前稿。嗟嗟,从闽至吴,地不过三千余里。从辛巳冬至今乙酉夏,时不过千二百余日。乃世事幻梦,万别千差,交易邪,变易邪。至历尽差别,时地俱易而不易者,依然如故。吾是以知,日月稽天而不历,江河竞注而不流,肇公非欺我也。得其不易,以应其至易。观其至易,以验其不易。常与无常,二鸟双游。
吾安知文王之羑里,周公之被流言,孔子息机于周流而韦编三绝,不同感于斯邪。因阁笔,复为之跋。
唯识心要自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