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父母未生时消息便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所以云不居空劫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便是父母未生时消息所以云那住今时么他恁么见解也敢道是曹洞岂不惭愧杀人总以去圣时遥纲宗不明故有此病乃竖拂云大众还见么若道得心自在已被拂子穿却鼻孔若道得法自在也被拂子穿却鼻孔若道在法不在人也被拂子穿却鼻孔若道在人不在法也被拂子穿却鼻孔若道一总恁么也被拂子穿却鼻孔若道一总不恁么也被拂子穿却鼻孔毕竟如何放下拂子连喝两喝下座。
南华寺普说僧问破尘出经时如何师云万里一条铁进云恁么则站杀了也师云非汝境界进云竹密不妨流水过山高岂碍白云飞师云更出一头地始得问如何是宾中主师云打破目前进云如何是主中主师云突出脑后进云如何是主中宾师云向你道甚么进云如何是宾中宾师云我者里没有者样人进云宾主已蒙师指示向后还有事也无师打云你试道看僧一喝师云贼过后张弓问羚羊挂角时如何师云你那里得者个消息来僧礼拜师便打进云被和尚看破师云何曾羚羊挂角乃云向上
全提衲僧巴鼻如羚羊挂角相似你从何处觅踪迹来直饶向击石火闪电光中瞥地去已是千里万里何况打破目前突出脑后凝然万里一条铁作死马医底见解那堪扶竖宗风虽然能有几人只得按下云头向无实法中说些实法泥里洗土块去也乃举拂云会么者里会得一句通千句万句一时通一机透千机万机一时透一句中具三玄一玄中具三要谓之旋陀罗尼三昧所以临济道无依道人是诸佛之母你还识依么便是诸人二六时中不是外依凡圣便是内依根本古人见病下药向你道外不依凡
圣亦即山僧所谓他受用三昧谓之宾中主内不住根本亦即山僧所谓自受用三昧谓之主中主不见大慧举竹篦云唤作竹篦则触不唤作竹篦则背你向者里何处依凡圣来又云不得有语不得无语不得向意根下卜度不得飏在无事甲里不得向举起处承当一切总不得速道速道你向者里何处依根本来又见你才开口便劈脊打出若向者里一提提得说甚么一句中具三玄一玄中具三要便道无依道人是诸佛之母亦须斩为三段何故聻道个无依早已依了也若果与么正好向无依处建立一切法
扫荡一切法玄要主宾正偏照用时时如隐显于左右相似我亦无顾采之意辨魔简异任我指挥我却不受其指挥者所以临济道我共你入净妙国中着清净衣说法身佛又入无差别国中着无差别衣说报身佛又入解脱国中着光明衣说化身佛皆是依变却是境须见乘境底人是诸佛之玄旨佛境不能自称我是佛境还是无依道人乘境出来境即万般差别人即不别然诸人须知透得一切玄要主宾底境界过方得无依若单认个无依底人及乎一切玄要宾主又吞吐不下未曾用玄要主宾之药药尽玄
要主宾之病者纵使一朝顿悟如雪岩地陷相似悟得个森罗万象眼见耳闻向来所厌所弃之物与无明烦恼昏沉散乱元来尽是妙明真性中流出时如高峰睹赞悟得个虚空粉碎大地平沉物我俱忘如镜照镜时如大慧于熏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言下悟得如狗舐热油铛时如山僧当年于自肉食不尽言下悟得个脚踏实地从此不为一切差别所移自然转得一切差别归自己时相似盖因工夫逼拶到一念不生前后际断处忽然触着便亲见法身无依之体当时亦自谓透脱之极只消理会差别公案而
已凡一切公案只是一个消归自己也有消得去底也有消不去底殊不知者个悟处作业法我未忘入不得差别公案透不得向上钳锤者所以雪岩道每举主人公便可以打个 跳莫教举着衲僧巴鼻佛祖爪牙便无下口处高峰到者里雪岩便问云日中浩浩时作得主么峰云作得主岩云夜间梦寐时作得主么峰云作得主岩云正睡着时无梦无想无见无闻主在甚么处高峰便透不得也如今既做高峰底儿孙也须看高峰底步履不见他上堂法语前半述自悟门后半教人依他如此用工依样画猫儿去
画来画去画到结角罗纹处心识路绝处人法俱忘处笔端下蓦然突出个活猫儿来 元来尽大地是个选佛场尽大地是个自己到者里说甚庞居士直饶三乘十地胆丧魂惊碧眼黄头容身无地者岂不是他睹赞而悟时所谓虚空粉碎大地平沉物我俱忘如镜照镜底地步岂不是今时所谓堂堂独露本来身觌面谁论到不到底地步然何不看高峰道然虽如是若要开凿人天眼目发扬佛祖宗猷更将自己与选佛场镕作一团飏在百千万亿世界之外转身移步向威音那边更那边打一遭却来吃西峰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