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广而心雄。既乱空华之障。复倾众响之沉。无奈洞山眼里闻声。不须耳授。峰必禁锢其说。何异柳生于肘。而盲然不知物化。诚如峰论。当令云岩。向常寂光中。再将起之嘱之。或能销镕其倒见乎。惜哉不识洞山之始。应昧其终。故死执定睹影前之未悟。睹影后之方知。灭其神化之忘功。诳侮孤轮之独照欲盈所志。须将洞山过水前之实证实据者。欺没得尽。庶几得行其诈。勿则皎然事迹。恐愈掩而愈明。徒将魑魅之踪。妄搏狮王之步。
将欲戕古以自胜。岂其然乎。试问唯钦之道。掣电之机。未审可使深相传习而为悟耶。五家之宗。立法之始。未能入其室者。可令统行于万世耶。若谓递代纲宗。师师可据。何至洞山直证云岩之道。亲荷云岩之法。骨尚未冷。反不容于统承大旨。深毁其先传堂奥耶。绳床下听耶。并着以魏曹篡汉。不及舜之受禅。污篡逆之讹言。乱传灯之疑始。峰之所谓。正乃一字诛心。自状其过。速当痛为切戒。毋至欺陷百端颂中又以王良诡御获禽而比托。
大似醉夫说梦。乱指西东。将没洞山为嬖奚之俦欤。阅此不觉可怪可疑。可悲可笑。夫尊古敬贤。其德乃大。峰反聋昧于见闻。顽嚚于心口。弃德崇伪。昧公泄私。千古之下。未见有登祖席者。横肆舌剑唇枪。作此恶声。全无忌惮。法门竖异。害莫大焉。请观济上之青天霹雳。旱地波涛。洞下之触背俱非。如大火聚。一扣其法。似忤逆闻雷。若由基神箭。灭尽学人偷心。搜尽野狐窟宅宝镜高悬。藏窜无地。敢云握法不严成自负耶。岂有斯道。
同世俗之幻术。沿习于秘授耶。欲假钩绳而钓古。待胶漆而固今。于其正也。反为削之。斯峰未返天倪之上。故倾积毁之风。徒以自高而身殉者。不亦莽荡乎。每思杨墨之见。虽谓偏执。然亦不言可传之实法。岂先圣以心印心之道反相搏击。使混常流耶。峰既于济上久专大任。不当存心生灭之场。啍啍欺世罪将何辞。故曰欲得不招无间业。莫谤如来正法轮。仰祈明眼作家。畏慎惕励。直示后学。庶使法道绵绵。弘扬万亿以垂不朽。幸甚。
峰问五位君臣。既是阐扬不少。为甚又说个五位王子。毕竟是两义耶是一义耶。若是一义。石霜九峰料不多事。若道两义。请判意旨如何。
峰着云。寒泉品后煮茶香。
颂曰。
既分贵贱辨疏亲。密阐玄宗不厌频。面面好山披洞府。脱然蜕去邈仙真。
师着云。升坛推毂原非细大赏难论盖主功。
颂曰。
傍分正化绝疏亲。借位明功挟路频。不赏元勋知奉重砉然妙指响天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