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似血盘。一棒打不回头。他时向孤峰顶上立吾道去在。周便将疏钞堆法堂前。举火炬曰。穷诸玄辩。若一毫置于太虚。竭世枢机。似一滴投于巨壑。大众。者又是第二个才得者一着子下落。便解倒岳倾湫。向无名理处掀翻义海。向无言说处把绝咽喉。若非亲从葛藤窠一回掣断。又安知吾宗门痛快直截。大出常情。大众。此犹是教中转入宗乘。更须知吾宗机要亦有关捩。若不真悟真证。得大总持。往往于无理可伸。无言可对处横尸万里。
又何能独步丹霄。出头天外。昔洛浦在临济会下学得个宾主句。便摇头摆尾向夹山山前盘结草庵。目视云霄。夹山知其未了。一日遣人致书。浦才接得。便坐却。更伸手索取。其僧无语。浦云。回去举似和尚。僧回举似。山云。他若开书。三日后必来。若不开书。救此人不得。后三日。密遣人往。伺出庵。便与烧却。浦不回顾。径抵夹山。法堂上叉手而立。山云。鸡栖凤巢。非其同类。出去。浦云。自远趋风。▆师一接。山云。目前无阇黎。
此间无老僧。浦便喝。山云。住。住。且莫草草匆匆。云月是同。溪山各别。截断天下人舌头则不无。争教无舌人解语。大众。洛浦一喝。何曾有过。为什么被夹山几句闲言语便自困折。毕竟作么生是无舌人语。莫是麻三斤。乾矢橛么。须知者一句子亦有差别。蓦击竹篦云。若与么会便不是了也。又击云。须是祇么始得。不见真点胸在慈明处已称了事。惟善侍者知其未彻。一日山行。善取一片瓦置石上云。真兄。你若在者里下得一转语。便见稳当。
真不能答。遽归见慈明。明云。衲僧家当知时节。解夏未久便到此。着甚死急。真云。被善兄碍塞人。明云。来。来。我问你。如何是佛法切要句。真云。无云生岭上。有月落波心。明遂诟骂云。牙黄齿豁。犹作者个见识。真泪下交颐。不敢仰视。明云。你问我。真理前问。明云。无云生岭上。有月落波心。真乃大悟。言下礼拜汗下。大众。者一则因缘是真点胸当时始用得着。为伊平日在里许。千不移易。万不移易。才问着已自全盘打动。
更被逼拶十分。已死到九分九厘。还丹入口。全身活转。若是今时师弟子口耳相递。似此等机缘不知几时早已按下。暂闻举起便与一状领过。且道有什么交涉。所以学人贵得真法器师家。方有钳锤分。若真法器最初行脚。蚤办了一个要了生死底志趣。一切名闻利养总不干怀。稍知痛痒。便从头打算。那里是我得力处。那里是我放不过处。无始俱生习气。那一件是我轻底。那一件是我重底。境缘到时。我还作得主么。若作主不得。此事便休题了。
若作得主。个里须有皂白。试从心窝里自己体验。果能如石人花鸟么。抑或以理遣情。若是以理遣情。于今现在佛法里知休知咎。不免尚凭他力。若到一口气不来。他生隔阴。现今得力底还用得着么。岂不是依前受人差排。切莫引古人现成语云。天堂地狱是老僧家常茶饭。说则由你说。说了时自己不妨从长。毕竟还是汝悟底不济事。不可但道我行履未到。须信悟不彻底无你行履分。终日闭着眼坐。坐到一个念头起来。便一个念头打发。勤坐多几日。
心识稍停。目前见得恬静。便自欢喜。忽然有因缘放下。几时便自不堪。似与么行履。行到弥勒下生亦未到你打成一片在。大众。不妨平实商量。若是大了当人必不如是。不谓大了当人。便无行履。行履自别。非汝境界。说与汝不得。既说不得。只得教汝从头悟去。悟到彻底。与古人把手同行时。一切时。一切处。自知下落。不合问人。如或未然。且当广咨先辈。不可硬作主张。莫道悟不彻。即使悟得有来由。及乎行处。淆讹不少。何况麻三斤话。
尚不知前头背后。便自点胸点额。请看风穴和尚居常自叹云。不意先师之道至我而绝。时念法华在旁云。某甲可人子么。穴云。祇怕你放者部经不下。华云。此亦易事。明日穴升座。才云。释迦不说说。迦叶不闻闻。华便珍重下去。至晚入室。仍命着语。华云。动容扬古路。不堕悄然机。适真园头至穴。亦教着语。真云。鹁鸠树上鸣。穴云。你作许多痴福作么。何不看念法华下语。大众。鹁鸠树上鸣一等是个语话。那里是他作痴福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