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光仪忽辱手教仿佛如同面晤第恨经年以来异见异闻之事不获焚膏继晷为一长谭耳兄为韦君留城数月卒就空王宝殿而弟自先大师告寂至今将百日中间奔走云门退五磊虚广润劳而无功如此徒以后事襄大师博道路之言然则弟之虚名又何如兄实效也大师蒙厚赙而余波复及不肖何邪谨此复谢无任神驰。
又
历考古今弘法婴难自师子尊者以下无虑数十辈类皆瑰伟权奇生知博达之士岂大川利涉必需善水舟师而艰险危虞天固不以等流尝试与夫弟本碌碌常行乃膺天私笃亦得随堕其中顾何福要天而幸蹑昔贤芳躅哉今兄独为弟拊膺致叹者得母以弟尤存世俗知见即以世俗所应唁伤者而唁伤弟乎深荷厚遗更铭雅爱不尽不尽。
与台山梅庵宜禅师
广陵一别不觉四见青黄仁兄虽善藏六其如丰干早已饶舌故弟稔知松门寒石之间有所谓伊人久矣然彼此薶身千丈岩前无因担簦造谒日惟引领遥望赤城一片霞而已去岁之秋忽接老人讣音奔走涕洟方殷泰山倾颓之感而私心自计窃有之子我觏之欢乃舟抵曹娥又以灵舆归四明不果愿然犹冀事竣言旋尚得从兄一步石梁之梯讵意夙业深重堕兹弥戾车中虽今天台咫尺云连太白之峰而俗务羁人无由摆扑加之神劳病作跬步难前故特遣侍僧走候春深雾重万惟珍重四大为法
为人自爱弗备。
与双林山幢禅师
前渡江邀金栗时于虎林得接手诏慨然见黄居士不泯先和尚德业与兄存没无二之心即欲具笺裁畣以年谱虽已脱稿业锓刻未完是以迟迟至今前书所以有援云庵之说者盖山中兄弟正恶有以私意具述如来教云云故耳今幸属居士直笔吾兄相与讨论则先和尚末后光明自应与岁月不能老矣彼此同为佛祖儿孙以笔舌不相饶至今雌黄无已时弟心为之恫然日久况同一师学奈何其抑人扬己状中千祈勿以片字加人庶泯末世诤竞之风则法门幸甚惟兄与居士斟酌之年谱率略恐无
以表章和尚冀裁正为感弗备。
又
阻江越邑烽火连年去岁稍通鱼雁闻法驾复出队江淮迩来想已还山矣双径兵抄盗掠无宁日而上刹在临余之交不审鼓钟鱼磬尚镗然水畣山酬罔或差叙否匏系一方动止有碍既乏夌云之锡又无缩地之谋何时对谭一倾倒邪特遣小师走讯乞惠德音以慰饥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