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翰云举笔落文字开口成双橛既举笔开口都不是又去支离讲解耶先德有言依他作解障自悟门今之直下不能脱手者过在胸中有如许集物譬如古镜不明乃因面上有垢若去其垢镜自明矣况又集其尘垢欲求其明岂可得乎左右察之以为何如。
又
人之生于世也不可一日无饮食苟缺之则思念之心不能须臾忘也且资身小事尚须臾不忘况立吾人之大事者何可须臾忘之苟不须臾相忘道在是矣。
简查都谏王望(讳培继)
恭惟台台足下儒门柱石释氏金汤具清白眼而持世开佛祖胸以护僧德泽万品东南一人此诸方所仰重非不肖海之私言也兹维先师翁费隐容和尚示寂辛丑春火浴后舍利无算齿牙俱不坏诸弟子分布舍利闽楚浙四山建塔金粟即其一也金粟舍利塔上一十七年无铭而舍利光明闇然不彰今海不揣颛愚谨撰行状一册恳求台台董狐之手布施一铭放出舍利光明照天照地垂镇金山千秋瞻仰伏冀大悲不吝欣然赐允祖庭幸甚不肖幸甚。
与许檀越颐民嵩期伯仲
昔韩昌黎为绛州刺史马汇作行状曰司徒公之薨也刺史刺臂血书佛经期以报德又曰居丧有过人行是以掇其大者书之然则吾人一身丝毫不可相犯况其欲刺而出血耶盖诚明之性发于至极之用故无所吝惜也贤伯仲连月为终天莫报之德昦天罔极之思悴形劳神不无苦矣虽是人子本分哀情似亦过之益见诚明之性发于至极之用也虽未刺血书经七七日内经声琅琅梵呗铿铿投诚运悲圣真感格令先君藉此已逍遥乐国矣如此宁不胜其刺血书经者盖在一诚而感不在形迹异同为
孝贤伯仲诚明之行可谓达孝矣山僧贫道不能光大孝幕唯其言而阐扬之伏冀照察不一。
与许邑侯酉山(讳三礼)
昨在贵署所论无极等说盖素闻左右振铎海昌弘宣圣学兹以杨子丕显因为良晤不意一言挫服遂欲归余为师余则何以当师哉唯刍荛不禁总恃哲人无我君子同风所论更有未尽者今笔之简端再陈青览圣人曰天命之谓性此天者谓何天耶若苍苍之天虚无浩杳芒乎无知何能赋吾人之性殊不知此天者乃吾人之本源无极之正体也一贯之宗不出于此无隐之道岂外是乎然吾人终日戴此天履此地施为种种弄巧百端竟不知此天宁不惜哉所以立吾人之性号召万物主盟乾坤而灵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