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山示众曰今夜不答话问话者三十棒时有僧出礼拜师便打曰某甲话也未问和尚因甚么打某甲师曰汝是甚处人曰新罗人师曰未跨船舷好与三十棒。
屠龙手段孰能支不犯锋铓任所施塞北安南齐跨下望风无不竖降旗。
德山一日饭迟托钵下堂时雪峰作饭头见便云这老汉钟未鸣鼓未响托钵向甚处去师便归方丈峰举似岩头头曰大小德山未会末后后句师闻令侍者唤来问汝不肯老僧那头密启其意师乃休去至明日升堂果与寻常不同头至僧堂前抚掌大笑曰且喜老汉会末后句虽然如是只得三年师果三年而没。
钟鼓未鸣何处去低头未会末后句三年活话几人疑个是吾门大火聚。
洞山示众曰秋初夏末兄弟或东去西去直须向万里无寸草处去又云只如万里无寸草处且作么生去后僧举似石霜霜云出门便是草僧回举似师师曰大唐国里能有几人。
万里无寸草茫茫宇宙行人少出门便是草落花流水闻啼鸟皇道无私显至尊鼓腹讴歌人已老。
洞山因僧问亡僧迁化向甚么处去师曰火后一茎毛。
善赴来机是洞山茎毛火后倩谁看抽条石笋穿苔破发焰冰河射日殷(殷字读作烟)。
洞山有一僧在延寿堂不安要见师师至僧问和尚何不救取人家男女师曰是甚么人家男女曰某是大阐提人家男女师良久僧曰四山相逼时如何师曰老僧亦从人家屋檐下过曰回互不回互师曰不回互曰教某甲向甚么处去师曰粟畬里去僧嘘一声曰珍重便脱去师以拄杖扣头三下曰只解与么去不解与么来。
只解与么去陕府牛儿生铁铸不解与么来嘉州石佛笑咍咍松花若也沾春力根在幽岩也着开。
潭州神山僧密禅师与洞山行次忽见白兔走过师曰俊哉洞曰作么生师曰大似白衣拜相洞曰老老大大作这个说话师曰你作么生洞曰积代簪缨暂时落魄。
锦衣落魄涉离微脱体风光见者稀洞口桃花留不住半随流水半云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