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州曰我行脚南方火炉头有个无宾主话直至如今无人举着。
行脚南方不识羞人前更举当风流寒灰谩道无新焰近火先焦自点头。
赵州因僧问狗子还有佛性也无师曰无。
出匣吹毛冷寒光射斗牛当风如不荐白骨遍山丘。
临济出世后唯以一喝示徒众凡见僧来入门便喝。
晴空飞霹雳黑夜闪金蛇何处堪回避分明已丧家临济一喝操刀便割拟犯锋铓命不全活。
睦州常示众曰忽然忽然 大觉琏禅师拈云不然不然。
忽然不然地厚天宽潭中捉月岭上争烟。
睦州问僧近离甚处僧便喝师曰老僧被你一喝僧又喝师曰三喝四喝后作么生僧无语师便打曰这掠虚汉。
三喝四喝后惟应作者知不是金牙客如何射尉迟。
福州乌石灵观禅师曹山行脚时问如何是毗卢师法身主师曰我向你道即别有也曹山举似洞山山曰好个话头祗欠进语何不更去问为甚么不道曹山却来进前语师曰若言我不道即哑却我口若言我道即寒却我舌曹山复举似洞山山深肯之。
毗卢师法身主是甚猫儿与狗子乌石牙关不放开遥看日向扶桑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