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其闲思乱想事到之时便直下断去以两头准则无错谬之遗恨事去则放之而无追挽之思设有错谬则悔而正之不二其过或不能着着执一端而用中则当于话头上讨个出格久之自着着在中而有大力用也居士但于此处研磨切勿草草放过。
复蔡云怡居士
正法不许斟酌计较只是理得两头定当便从中一刀其余总不管他去住以两头定当定无差错也才转身来又不泥者里矣但能宾主转换落落可观则事事千了百当此事贵在用上锋利全身不露背面此是大神通光明之藏以力在其中不是心思上底事即用心思亦是中间不借之力不必疑也。
复梁湛至居士
生死果何物而为其所累为我所畏哉以人心见身故畏身有生死耳夫阴阳昼夜阖辟春秋果曾生死乎知生死者人心耳身果何物耶人心生死不出两端端不起则无生端不灭则无死苟觅其心至了不可得则本无起灭何有生死虽欲不甘休不可得矣自既肯休则当任之如空中花不妨乱起乱灭身心世界于我何有但凭一双空眼抹尽山水人物古今治乱所谓长安虽闹我国宴然是也惟因一事当前则端心又起须得大作用现前于起处顿了并不经我屋里事斯为得力侍者耳此事若在身心上
着到不但一时摸索不着而魔境万状古人云不疑言句是为大病直须疑言句始得言句者识得问头识得答语如船子所云离钩三寸如问佛而答麻三斤乾矢橛如才问便打便推折足便骂便喝不得以有言言不得以无语语着著有函有盖能杀能活藏尽楚天之月腾将匣内之光斯得大用之少分矣言句既得谓之知言知言则心不动而气浩所以能目空定乱也前见居士笔底依稀近之但未得一 故有病梦许多疑畏兹当乘病愈闲适谢事之时细绎祖家言句务期了却勿放过好时节也得来札远心
正合伫俟面谈殊为快便。
示翁季祥居士
禅是提出教之骨髓一见便向语言文字外了却心地心地了则何教不尽教是悬拟禅之影响一看便落语言文字中寻觅枝叶枝叶繁则禅愈难透所以祖师家向人未启口以前先翻个狮子筋斗令人直下透去何等痛快故睦州见云门才挨入门便与推折足云秦时 轹钻云门见人问如何是佛便道乾矢橛德山见人来便棒临济见人来便喝不问你根器大小知教不知教识字不识字只要你向情识来不得处得个转身吐气法子得此法便一向不走心意识路盖心意识从无始迷闷以来只在两头
语上轮转不是善定是恶不是凡定是佛不是生定是死不是修证定是无修证有此两头心路则时时在生死中流浪不得出离如今若得提脱者些根蒂则佛祖头上一例踏去讨什么生死来此便是教之骨髓也你若未信有此且向大乘教中看得明白自然抛却葛藤窠臼肯心参禅矣楞严题曰一切事究竟坚固可见十卷经中未尝说道理也若说理则不究竟不坚固矣何以故以其有心意识讲说讨论故故七处征心而觅心了不可得八还辨见而有见精随即云见见之时见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