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龕法語 紀六根清淨講章 紀夢(井敘) 法華玄義期齋榜卷第三 源流 付不藏闍梨衣拂囑辭 付愚原睿子衣拂囑辭 付慧昶輪子衣拂囑辭 付文可社森二子合卷 代付餘生月子源流 代付勝果因子源流 付伊輪圓子衣拂囑辭卷第四 尺牘 與等菴法師(二章) 復徹公(二章) 與王晉侯 與四弟 與學人 復學人(二章) 復可中師 與龍媒護法 與沈輝東 與戚朗園護法(二章) 復曹石閭護法(三章) 與汪天真(二章) 與門人(
二章) 與學人 與僧幢 與晉揚茂才(二章) 復冷關老師 復引岩子(二章) 復朱茂才 復范黽公 與神山和尚 與死心禪師 興蓮居法師 復南屏和尚 復雪渠張護法 與指開法姪 復杜吏部 與文可
隨緣集目次(終)
隨緣集雜著一
嘉禾楞嚴講寺靈耀全彰著
泗水梅花記
梅之見聞於世者。吳曰玄墓。鄧太尉玄以游以穴之別業也。杭曰孤山。林高士逋以飡以妻之隱居也。皆載於志記。傳於雅俗者久矣。而獨吾鄉泗水之梅。於志記不少概見何哉。無乃去郡遼遠。僻在山村。既不便於游觀。故山史亦失采輯。如天台之不列於五嶽。闕載於常典之謂乎。泗水在吳興府治之西南三十里。菁山之北麓焉。傍山百十畝皆植梅。居人以梅為地利。故不加損折。不雜他樹。當春陽煖發。予有時歸鄉。則縱往觀焉。凝神一望。
繡色迷天。把茗長趺。錦茵逐地。香魂襲襲。常恐羅浮入夢墜瓣。徐徐想到壽陽額上。掩映參差。杳迷出處。低佪歎咏。絕欲忘歸。且北臨泗澗。時浮清淺之溪。南負青山。益顯氷霜之秀。而深遠之趣。廣濶之觀。有非一時心目所能領略。筆舌所能殫述。惟曠懷者自得之耳。要之孤山玄墓亦遜揖下風者也。然予重有感焉。當孤山玄墓之梅放。則蘇杭士女。結駟邊騎。絡繹縱橫。紛紛觀賞。藉藉稱傳。雖婦人小子。亦知有二處之梅矣。
而吾鄉泗水無聞焉。與伍唯一二山樵。地癖罕有知其臭味。一為歎賞者。予方徘徊諷詠其間。人皆指顧而笑曰。是子癡與。今枝頭未實。何乃妮妮此空花為。予笑而問曰。若輩對此寧不樂乎。對曰。去年猶不樂。予曰。何謂也。曰青梅價賤耳。予乃慼然而嘆曰。均是物也。天何獨厚於彼。而過薄於此乎。既而恍然笑曰。均是物也。天何過薄於彼。而獨厚於此乎。葢二處之梅。雖為人見賞。然玄墓則奇枝秀幹。即為游人攀折者。十八九。
餘唯庸枝禿幹而已。孤山則腥風雜遝。而香魂虔劉一空矣。吾泗水之梅。翛然無恙也。得非晦養深者悠長。榮華露者摧傷歟。予聞泗水之陽。宋季為顯者之第也。今則掬為茂草土人。時有從钁頭下。得其遺簪墮珥者。予見泗水之左。國朝為范殿元之它也。陽春聳峙。層閣翬飛。今則町疃鹿畼。狐狸穿屋矣。而泗水之梅。固挺然全盛也。嗚呼豈非晦養者悠長。顯露者摧傷之大章較矣乎。又豈非天之獨厚於此者乎。是予之所以重有感。而且欲記之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