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時世尊。說是經已。諸天龍神。聲聞菩薩。及波斯匿王。一切眾會。皆慕央掘魔行。及文殊師利菩薩。願生彼國。皆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踴躍歡喜。
釋曰。央掘魔羅者。一切世間樂見上大精進如來之所示現者也。若母若師若師母。又皆釋迦如來之所變化。若其所殺九百九十九人。未聞開權。應是實殺。乃於世間蠧國害民。妨道[怡-台+(目/大)]眾。必殺而有益。而然後殺之。雖曰殺之。其實度之。何也。未有具慈善根力者。視螻蟻等於赤子。而妄有所殺也。以是故知。迎其刃而截其指者。莫不殺煩惱賊。而捐標月指也。若仙豫之誅五百婆羅門。因而墮獄。知悔敬信大乘。
得生甘露鼓王佛國。又獲延其劫壽。非將欲與其長壽。而必固奪其短命。將欲反其正見。而必固懲其邪見乎。至於佛示以童真之戒。則皆反其名。而廣其義。其於性惡法門。則確然揭而言之。莫不令聞者。顧名而思義。且復密示如來菩薩大人示現境界。固不可得而思議也。
第二阿闍世王行惡重悔滅罪緣
涅槃經云。爾時王舍大城。阿闍世王。其性獘惡。喜行殺戮。具口四惡貪瞋愚癡。其心熾然。惟見現在。不見未來。純以惡人而為眷屬。貪著現世五欲樂故。父王無辜。橫加逆害。因害父已。心生悔熱。身諸瓔珞妓樂不御。心悔熱故。遍體生瘡。其瘡臭穢不可附近。尋自念言。我今此身已受華報。地獄果報。將近不遠。爾時其母字韋提希。以種種藥而為傅之。其瘡遂增無有降損。王即白母。如是瘡者從心而生。非四大起。若言眾生有能治者。
無有是處。爾時大醫。名曰耆婆。往至王所。白言大王得安眠否。王即以偈答言。
若有能永斷一切諸煩惱不貪染於三乃得安隱眠,若得大涅槃演說甚深義名真婆羅門乃得安隱眠身無諸惡業口離於四過心無有疑網乃得安隱眠身心無熱惱安住寂靜處獲至無上樂乃得安隱眠心無有取著遠離諸怨讎常和無諍訟乃得安隱眠
乃至總說十六偈半以答耆婆。又曰。耆婆。我今病重。於正法王興惡逆害。一切良醫妙藥呪術。善巧瞻病。所不能治。何以故。我父先王。如法治國。實無過咎。橫加逆害。如魚處陸。當有何樂。如鹿在摾。初無歡心。乃至云。云何當得安隱眠耶。耆婆答王。善哉善哉。王雖作罪。心生重悔。而懷慚愧。大王。諸佛世尊常說是言。有二白法。能救眾生。一慚。二愧。慚者自不作罪。愧者不教他作。慚者內自羞恥。愧者發露向人。慚者羞人。
愧者羞天。是名慚愧。無慚愧者。不名為人。名為畜生。有慚愧者。則能恭敬父母師長。有慚愧故。說有父母兄弟姊妹。耆婆大臣。為王說種種法。若能慚愧。則能滅罪。乃至宣敭釋迦如來種種功德。能生眾生一切善。能滅眾生一切惡。王若往者。求佛懺悔罪。即消滅。爾時大王答言。耆婆。如來世尊。性已調柔故。得調柔以為眷屬。如栴檀林。純以栴檀而為圍遶。如來清淨。所有眷屬亦復清淨。乃至云。吾今既是極惡之人。惡業纏褁。其身臭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