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銀二鐙。列照知鉉法師墳側。誠奇特事也。南康王韋臯。每歲三月。就寺設三百菩薩齋。中令白敏中。既為繕治眾宇。且盡疏其靈跡以聞。大中八年。詔改頟開照。故東川毗尼之學。卒推源之為宗主云。
唐惟忠
幼出家。隸居成都[郫-卑+((白-日+田)/廾)]縣之法定寺。志行堅謹。素為鄉里所敬服。寺舊有浮圖。尤聳峻。一日雷霆震驚。昏霧擁蔽。浮圖中心之木。忽爾自出置旁地。正亦不知何以致然也。先是寺之彌勒像。靈應異常。忠因禱扣。以為浮圖者。諸佛菩薩舍利所託也。天龍神鬼所宜呵護。而忽動搖如此。則世間妄議所從發。謗法之罪。所從得矣。是故菩薩寧捨身命。不使眾生受謗法罪。惟願大士加被焉。
久之其木復處浮圖心如常時。而雷霆昏霧之變。無異於昨。或見四神人。身與浮圖齊。而扶掖其木者。豈非忠所感邪。忠竟示滅于寺。
唐靈幽
不知何許人。居上都之大溫國寺。甞暴卒。復甦。遂往豪州鍾離寺。考求金剛經碑本。然後審知世所行者。皆欠無法可說是名說法下一節。因奏朝廷添上之。且頒之天下。蓋其初入冥。見所謂閻羅王者。問幽平生何所專業。答以誦經。使誦之盡一卷。王曰。善則善矣。然猶未甚善也。乃語以所欠之文。且曰。延汝壽十年。可趣為作如前事也。幽奉命不敢違。
唐惟恭
居荊州之法性寺。性迭宕無行。然於金剛般若尤謹持誦。同寺有靈巋者。跡相類。人以二害呼之。一日巋偶出。去寺一里所。遇六七少年。容貌頗都。衣被亦華潔。手執樂器。如龜茲部。問巋以恭所在。巋疑其必至寺行香。且欲知恭處也。即語之不敢妄。翌日迴寺始及門。聞鍾聲曰。恭卒於昨夜二鼓時。推此則所見少年。乃天樂以迎之者。使恭平生壹務於善。則誦經之力。豈止於生天而已哉。於是巋自爾感悟。而其所造詣。將未可與恭同日語。
唐遂端
張姓。隸業明州之德潤寺。平生專以持誦法華經為恒業。咸通二年。趺坐以逝。頃之而蓮華青色出其口者七莖。近遠爭覩。以為希有。葬之東山。屢發光影。及二十餘年。眾復啟其封而視之。顏貌如生。於是迎歸其寺。加漆布。而奉安於真身院。寺即吳太子太傅都卿侯闞澤讀書堂也。額德潤。即澤字云。
唐智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