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因僧為造壽塔畢。師即領眾看塔。即入塔內。端坐云。一客不煩兩主人。便告寂。
眾僧競喚云。和尚許多年在世。不可便即恁麼去。遂舁歸主事辦齋了。師復上堂。告眾云。不得喚作是。不得喚作非。汝喚作甚麼。時有僧出問。承和尚有言。不得喚作是。不得喚作非。未審喚作甚麼。師便珍重告寂。
澧州夾山善會禪師法嗣
澧州洛浦元安禪師(凡二十四)
鳳翔府麟游。談氏子。
師在臨濟。為侍者。濟問。從上來。一人行棒。一人行喝。阿那箇親。師云。總不親。濟云。親處作麼生。師便喝。臨濟便打。
一日有座主。相看。臨濟問。講何經。論主云。某甲荒虗。粗習百法論。濟云。有一人。於三乘十二分教。明得。有一人。於三乘十二分教。明不得。是同是別。主云。明得即同。明不得即別。師遽云。座主。這裏是甚麼所在。說同說別。濟回顧師云。儞又作麼生。師便喝。濟送座主回。問師。適來是汝。喝老僧那。師云。是。濟便打。
濟每對眾。賞之曰。臨濟門下一隻聖箭。誰敢當鋒。
師辭臨濟。濟拈拄杖。畫一畫云。過得這箇。便去。師便喝。濟便打。師作禮去。
後臨濟上堂云。臨濟門下。有一赤梢鯉魚。搖頭擺尾。向南方去。不知向誰家虀甕裏淹殺。
師到澧州夾山。於案山頂上。卓庵。山訝之。修書令侍者招之。師接書坐却。又展手。就侍者索。者無語。師便打云。歸去。分明舉似和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