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惠州曹源奯山本微禪師
潮州傅氏子。上堂。諸方浩浩說禪。宛似畵梁春燕。古樹秋蟬。且道禪作麼生說。一僧出問。只如從上師僧。陞座入室。所為何事。師擲拄杖曰。看看。竟歸方丈 師一日赴齋歸。中途一僧問。檀越齋僧。還有功德也無。師曰。不可無心得。曰。只如梁武帝。五里一廟。十里一寺。為甚初祖道實無功德。師曰。不可有心求。曰除此二途。請道一句。師曰。大道透長安(山翁忞嗣)。
鄂州獅巖蘧菴本元禪師
上堂。諸方撾鼓陞堂。獅崖登座最苦。田禾遇著乾荒。僧房盡為賊擄。晨鐘暮鼓相催。要且難充饑火。畵○曰。大眾會麼。少間碗底箸頭薦取(山翁忞嗣)。
金陵東山大咸本咸禪師
川北廣安任氏子。幼閱楞嚴經。感發志求出家。年二十五。禮羊山總持。薙染完具。時值破山明。避兵石柱司。師往參扣。明問。你俗姓甚麼。師曰姓任。明曰。父母未生前。還姓甚麼。師不能答。禮請開示。明打曰參。師從此懷疑。猛力參究。再請開示。明復痛打。師益疑。偶聞講楞嚴有省。遂決志南詢。歷參龍池微古南門。後謁天童忞。忞舉僧問南臺。離地四指。為甚麼却有魚紋。臺曰。有聖量在因緣。掛牌令眾作頌。師屢頌不契。
乃于三日中。寢食俱廢。目不交睫。坐起不知。忽下樓失足。豁然汗下。得大快爽。值忞上堂。師乃出問曰。昨日因南臺答聖量因緣。于下樓失足處。識破南臺。今對人天眾前。舉似和尚。忞曰。熟睡饒譫語。師曰。灼然明眼難瞞。忞便打。師便喝。忞又打。師又喝歸眾。忞又舉殃崛值產難因緣徵詰。師信口曰。雪裏梅開自有春。休將百卉較疎親。猿聲小是天邊雁。可信當年悞聽人。忞頷之 上堂。高聲曰。住住。但有聞法者。無一不成佛。
便下座 上堂。良久曰。與麼會去。已陷情圍。不與麼會去。早沉識海。總不與麼如何。踏破草鞋赤脚走。好山猶在最高層 晚參。人人擡起頭。各各看山僧。且道是甚麼。眼裏有睛的。開眼也見。合眼也見。脚跟點地的。東也踏著。西也踏著。放之本不離。求之即蹉過。當體絕蹤由。物物憑渠播。好大哥。要行便行。要坐便坐 僧入。師拈拄杖。僧拂袖便出。師曰。良馬見鞭。僧回顧。師曰。物見主眼卓朔。僧喝。師曰。
要草料那 師歷主采石寶積。太平白紵。金陵華藏。康熙丁巳八月初四日。師將示寂。眾請留偈。師點首微笑。而說偈曰。傾腸倒腹為人屙。屎溺連天不較多。屙到而今屙不得。原來肚裏一些無。阿呵呵。會也麼。良久曰。知恩不似負恩多。說畢趺坐而逝(山翁忞嗣)。
韶州曹谿雪[樵-隹+酋]真樸禪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