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 03-道藏 -08_续道藏

33-弘道录-明-邵经邦*导航地图-第169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魯饑,臧文仲言於桓公曰:國病矣,君盍以名器請耀於齊。公曰:誰使。對曰:國有饑饉,卿出告耀,古之制也。辰也備,卿請如齊。公使往。從者曰:君不命而請之,其為選事乎。文仲曰:賢者急病而讓夷,居官當事不避難,我不如齊,非心病也。在上不恤下,居官而惰,非事君也。遂以也圭與玉磬如齊,齊人歸其玉而與之耀。
  錄曰:葵丘之會曰;毋遏耀。遏耀者,五霸之所戒也。於是有文仲之請,齊人之與焉。何以今之世,反不然乎。彼胡越尚猶一家,以秦人而視楚人之肥瘠,不敢若是想,而況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胡為乎閉之耀乎。夫常平社倉,其制遠矣。三年耕,九年積,亦云邈矣。而預備倉,今之要務。募民既曰無策,和耀亦朱盡善。
勸借者不得已,而一行臟罰紙喇,未能盡知無已,俾其有無,自相兼濟,何得以當官威,令參預乎其問耶。且如一府一郡,所產幾何,出自本土,非由外來,猶之可也。四通八達之道,豐年尚且資之。纔一壅闆,四路風聞,市井又從而關之,小民又從而訛之,來者阻絕,居者騰湧,安得而不坐索高價耶。惟其無阻,人各趨利,不分遠邇,不伺號招,自然遠來,民心至愚而神,索價高下,不約而同。
又況我之可得而止者,皆出於其塗之人,而未出於塗者尚多也。民之所仰而耀者,多未出於塗之家而已,出於塗者尚少也。曾是而不反思之乎。此移民移果所以有限,而自謂盡心者,亦未嘗得也。
  臧武仲多智,時號為聖人。鄰庶其以漆聞來奔,季武子以公姑姊妻之,皆有賜於其從者。於是魯多盜。武子謂紇曰:子盍詁盜。武子曰:不可詁也,紇又不能。季孫曰:我有四封,而詁其盜,何故不可。子為司寇,將盜是務去。若之何不能。武仲曰:子招外盜而大禮焉,何以止吾盜。子為正卿,而來外盜,使紇去之,將何以能。庶其竊邑以來,子以姬氏妻之,而與之邑,其從者皆有賜也。
是賞盜焉,賞而去之,其或難焉,紇也聞之,在上位者,灑濯其心,一以待人,軌度其信,而後可以治人。夫上之所為,民之歸也。上所不為,而民或為之,是以加刑罰焉,而莫敢不懲。若上之所為,而民亦為之,乃其所也,又可禁乎。
  錄曰:夫子嘗告季孫曰:苟子之不欲,雖賞之不竊。其言與紇正相合,孰謂武子之智而可少哉。夫有宣公之命莒僕,而後有季孫之賞庶其;有桓公之納郃鼎,而後有陽虎之竊寶玉。誨盜之驗,如影隨響,人可不務洗濯其心乎。以紇之智,足以服季孫外盜之言,孰不敬信,而內寵之私,孰可殉之。雖然以甲從已,則讚;犯門斬關,則誣。紇以正論,而宿以憾施,言之禍人,一至此夫。
  奉穆公納晉公子,及河,舅犯以璧授公子曰:師負羈紲,從君巡於天下,臣罪多矣。請由此辭。公子曰:所不與舅氏同心者,有如此水。投其璧於河,遂入於曲沃,是為文公。文公元年,王室有亂,襄王出居於鄭,秦穆公師於河上,將以納王勇,犯言於文公曰:永諸侯,莫如勤王。諸侯信之,且大義也。公以為然,故辭秦師而下,次於陽樊,右師圍溫,左師逆王,入襄王於周,取王弟叔帶於溫,殺之。
  錄曰:《蠱》序卦曰:以喜隨人者,鈴有事。故受之以蠱。夫喜悅以隨於人者,鈴有事也。無事,則何喜何隨。然則授璧請亡,豈得已哉。介子推之事,可以鑒矣。象又曰:蠱元亨而天下治也。治蠱之初,苟能使尊卑上下,止齊安定,何事不可治,何功不可成。然則求諸侯,莫如勤王,豈無徵哉。文侯仇之事,可以法矣。故又曰:利涉大川,往有事也。其諸亡人子犯之謂乎。
  楚子及諸侯圍宋,公孫固如晉告急。先翰曰:報施救患,取威定霸,於是乎在。狐偃曰:楚始得曹,而新昏於衛。若伐曹魏,楚必救之,則齊宋兔矣。於是乎蒐於被廬,作三軍,謀元帥。晉侯始入而教其民,二年欲用之。子犯曰:民未知義,未安其居。於是乎出定襄王,入務利民,民懷生矣。將用之,子犯曰:民未知信,未宣其用。於是乎伐原以示之信。民易資者,不求豐焉,明徵其詞。公曰:可矣乎。民未知禮,未生其共。
於是乎大鬼以示之禮,作執秩以正其官。民聽不惑,而後用之。出穀戍,釋宋圍。一戰而霸,文之教也。
  錄曰:孔子曰:上好禮,則民莫敢不敬。上好義,則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則民莫敢不用。情晉雖伯國,天意興之,而猶藉以先焉。其是之謂夫。
  文公問元帥於趙衰,對曰:邵穀可。行年五十矣,守學彌篤。夫先王之法,志德義之府也。德義,生民之本也。能惇篤者,不忘百姓。公從之,使趙衰為卿,辭曰:樂枝貞慎,先輯有謀,胥臣多聞,皆可以為輔,臣弗若也。又使辭曰:夫三德者,偃之出也。以德紀民,其章大矣,不可廢也。使狐偃為卿,辭曰:毛之智,賢於臣,其齒又長也。不在位,不敢聞命。乃使狐毛將上軍,狐偃佐之。毛卒,使衰代之,辭曰:城濮之戰先。
且居之佐軍也,善軍伐有賞,善君有賞,能其官有賞。且居有三賞,不可廢也。公曰:趙衰三讓其所讓,皆社稷之衛也。廢讓,是廢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