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山世遠受孟先生法,暮卧,先讀《黃庭內景經》一過乃眠,使人魂魄自制鍊,恒行此二十一年亦仙矣。是為合萬過,夕得三四過乃佳。北嶽蔣夫人云:讀此經亦使人無病,是不死之道也。此十一年夕一過,不得萬遍,一恐應為七,或為八字,不爾夕則二三過耳。
存五星,當謹按八素,以王星為始,存以生氣時。若不王星先出者,故宜不先存王也。至於視星,入室任意耳,唯以懃感為上耳,亦不必須都見星,然後速通也,視之亦審耳。
清靈君告存思要法,當覺目睹五星於方面,並乘芒而下行我,然後依王星下而存王星,但吞咽一芒畢,又當鎮星下,又存鎮星,良久,總五星各一芒,使俱入口而咽之,如鎮星星過數也。此一事異法,經中無此說。
若頓存五星,自當依常法,不心存對星下也。依此言則後是單修法也。
六月一日夜,青靈真人言。右四條楊書。青當為清也。
日中五帝字曰:日魂珠景昭韜綠映迴霞赤童玄炎飈象,凡十六字。此是金闕聖君採服飛根之道,昔受之於太微天帝君,一名《赤丹金精石景水母玉胞之經》。
右英云:珠圓會暉韜綠凝日霞煥明赤童秉靈玄炎散光飈象鬱清,此日之勢也,神之威也。此說按紫文曰日魂事,義旨不正可領。
右二條ㄙ書。
扶晨始暉生,紫雲映玄阿,煥洞圓光蔚,晃朗濯耀羅,眇眇靈景元,森灑空清華,九天館玉賓,金房煙霄歌。
右《大洞真經》中篇,今鈔數行。今洞經亦有此四句。
外國呼日為濯耀羅,方諸真人呼日為圓羅曜,夢見此濯耀羅者,日之應也。紫雲中人者,胎宮神也,玄真之道矣。日德應澤,長生之象,紫雲罔晨,魂魄安也,身康神寧,從此始矣。辭四通已呈,意氣安和。此楊君自與長史書語耳。
右英疏《大洞真經》言,以釋夢濯耀羅之義也,如別。此亦自語也,長史夢事不顯。
右四條楊書。
真語卷之九竟
真誥卷之十
金闕右卿司命蓬萊都水監梁國師貞白真人華陽隱居陶弘景造
協昌期第二
微誠因理感,積精洞幽真,斐斐乘雲綵,靈像憑紫煙,眇眇濯圓羅,彷彿#1駕飛輪,玄翰啟矇昧,顧景恩自新。長史既開啟告,賦詩一篇,本注之,此即酬釋夢之旨也,長史自書。凡真書及古書作髣髴字,皆作彷彿字,此則是髣髴也。此字已下至也字,並朱書。
范幼沖遼西人也,受胎化易形,今來在此,恒服三氣。三氣之法,存青炁、白氣、赤氣,各如艇,從東方日下來,直入口中,挹之九十過,自飽便止。為之十年,身中自有三色氣,遂得神仙。此高元君太素內景法,旦旦為之,臨目施行,視日益佳。其法鮮而其事甚驗,許侯可為之矣。范即是華陽中監也,事在第四卷。
右一條楊書。
東海東華玉妃停文期,授含真臺女真張微子服霧之法:常以平旦於寢靜之中,坐卧任己,先閉目內視仿佛,使如見五藏,畢,因口呼出氣二十四過,臨目為之,使目見五色之氣,相纏繞在面上鬱然,因入口,內此五色氣五十過,畢咽液六十過,畢乃微呪曰:太霞發暉,靈霧四遷,結氣琬屈,五色洞天,神煙含啟,金石華真,藹鬱紫空,鍊形保全,出景藏幽,五靈化分,合明扇虛,時乘六雲,和攝我身,上升九天。畢,又叩齒七通,咽液七過,乃開目,事訖。此道神妙,又神州玄都多有得此術者,久行之,常乘雲霧而遊也。
右一條楊書,又掾寫。
守玄白之道,常旦旦坐卧任意,存泥丸中有黑氣,存心中有白氣,存臍中有黃氣,三氣俱生,如雲氣覆身,因變成火,火又繞身,身通洞徹,內外如一。旦行至向中,乃止。於是服氣一百二十,都畢。道正如此,使人長生不死,辟卻萬害。尤禁六畜肉、五辛之味,當別寢處靜思,尤忌房室,房室即死。
初存出氣如小豆,漸大衝天,三炁纏煙繞身,共同成一,混忽生火,在三煙之內,又合景以煉一身,一身之裹,五藏照徹,此亦要道也。
右二條有掾寫,并右三事在論華陽第四巷中,今又重鈔可修事出此耳,其本文猶在彼卷。
太極真人敕酆臺北帝 此三字被後人黵,不可復識。官樹神滅鬼靈符,盛以重紫之囊, 此九字又被青黵刀,不可都識,而非今所書字。衛符有三天直使者二人,凶鬼萬邪,有干佩符者即死。此下復有十字亦被黵,不可復識。男女各佩一,已別題之。
小君今書此符,相與佩之,在《玉馬經》上,一名《北帝書》。七元符中有一符無題,相傳言是此符,而《玉馬經》世未嘗見,不敢為定。
一雄黃、二雌黃、二鉛黃。
右三黃華。先投朱砂一,熟研之於器中,次投雄黃,熟研之,次投雌黃,熟研之,次投鉛黃,合研之,良久成也。以膠清合研之。言一者,以意為之,一分之品量多少也。此是諭作三黃色以畫符法,真符多用此。
右三條楊書。
合藥當令精,不精者不自咎,反責方之不驗,若是人可謂咎乎?可使鈔方合耳。
可用昌蒲五兩,所以用十兩末知道門戶之人耳,可用茱萸根皮二兩,紫雲芝英三兩。
此用君口訣。此是論合初神丸事,其方在蘇傳中,即周紫陽所撰,故受此訣,是告長史也。
右一條ㄙ書。
成治木一斛,清水潔洗,令盛訖,乃細搗為屑,以清水二斛,合煮令爛,以絹囊盛,絞取汁,置銅器中,湯上蒸之。內白蜜一□,大乾棗去核,熟細搗,令皮肉和會,取一□,又內术蜜之中,絞令相得如餔狀,日食如彈丸三四枚,一時百病除,二時萬害不傷,三時面有光澤,四時耳目聰明,三年顏如女子,神仙不死。
又法:成术一斛,水盛洗,洗乃乾,乾乃細搗為屑,大棗四□去核,乃搗令和合,清酒五□,會於銅器中,煎攪使成餌狀,日服如李子三丸,百病不能傷,而面如童子,而耐寒凍。
又法:木散五斤,伏苓煮三沸,搗取散五斤,右二物合和,更搗三千杵,盛以密器,旦服五合,百灾百毒百疫不能犯,面童而壯健,久服能飛越峰谷,耳聰目明矣。此三方有掾寫,似是紫微夫人所授,繼术叔後者。
鍊麻腴法:清水三斛,麻腴一斛,薤白二斤,合三物會煎之,以木蓋蓋上,勿令腴煙散出,取一斛止內酒中服之,亦可單服。此一方有長史寫,乃別出四藥丹方中,而世之方本又加葱白二斤。
太極真人遺帶散,白粉,服一刀圭,當暴心痛如刺,三日欲飲,飲既足一斛,氣乃絕。絕即是死也。既斂,失尸所在,但餘衣在耳,是為白日解帶之仙。若知藥名者,不復心痛,但飲足一斛仍絕也,既絕,已自覺所遺尸者在地也。臨時自有玉女玉童,以青軿輿共來載之也。欲停者,當心痛三日,節與飲耳。其方亦可舉家用,雲霞衣九兩是其首。此一條不知出何處,事即應是白翳散也。世未見方。
右一條ㄙ書。
齋者不宜雜不齋者而相混,并未體正道,後宜改之。
上道之高,《神虎經》是也,自非傳授者,皆不得令其見所寫之紙也,此又一未體矣。
南真云:寫神虎文不精,則萬物不為己用心,將徒勞耳。得紙更留心謹寫,燒香先者寫上書,當恒燒香文之左右,亦初不能令專,使煙清恒也。精誠務在匪懈,求道唯取於不倦耳。此又近於替乎。
夫得道者,常恨於不早聞受,失道者,常恨於不精懃。何#2謂精耶?專篤其事也,何謂懃耶?恭繕其業也。既加之以檢慎,守之以取感者,則去真近矣,爾其營之,勿忘也。此前五條並似止告楊君。
受書則師乃恥之耶,真心既有不盡,獲考者非一人。子往師蘇林守一,當先齋受戒,能得此度世,幾未可量也。九華真妃言:守五□#3內一,是真一之上也,皆地真人法也。上黨王真、京兆孟君、司馬季主,皆先按於此道而始矣。魯女生、那鄲張君,今皆在中嶽及華山。正守此一,亦可得漸階上道而進,復為不難也。
五斗內一,涓子內法,昔所授於峨媚臺中,本其外守一玄一之屬,莫有逮其蹤者也。
小君言。五□#4真一,即今蘇傳中,分至日所存用者是也。
中君曰:良懃不休,吾當與其流珠真,此亦中真之上道也。流珠,亦九官家事,其經未出世。此前五條,並似令告牙也。
又云:性躁暴者,一身之賊病,求道之堅梯也。遂之者真去,改之者道來。每事觸類,皆當柔遲而盡精潔之理,如此幾乎道者也。此語似令告掾。
小茅君云:丹砂、雄黃、雌黃,家家皆有之,至於無一人合藥者也。皆如傳國璽印,父傳子,子傳孫耳。好道而不專,疲志而不固,華名鍾於胸心,榮味交於外視,萬萬皆是也,適足疲我三官之司矣。此語似命告牙。
可令許斧數沐浴,濯其水疾之氣也,消其積考之瘕也,亦致真之階。
右紫陽真人言。
沐浴不數,魄之性也,違魄返真,是練其濁穢自亡矣。
右紫微夫人言。
上道法,衣巾不假人,不同器皿者,車服床寢不共之也,所以遏穢垢之津路,防其邪風之往來耳,此甚易行,而更以為難所為,信道不篤,欲飛反沉者也。心遘何必言哉,其自當知所為。此三條以令告長史
右南岳夫人語。
右十六條,並楊書,又雜掾寫。
人卧床當令高,高則地氣不及,鬼吹不干。鬼炁之侵人,常依地而逆上耳。高謂三尺已上也。
人卧室宇,當令潔盛,盛則受靈氣,不盛則受故氣,故氣之亂人室宇者,所為不成,所作不立。一身亦爾,當數洗沐澡潔,不爾無冀。盛字是淨義,中國本無諍字,故作盛也,諸經中通如此。
勿道學道,道學道,鬼犯人,亦不立,使人病,是體未真故。青童亦云:一言一事泄,减一筭,如此可不慎之。此三條本在《酆官記》中,楊書又掾書。
大洞真經高上內章遏邪大祝上法曰:每當經危險之路,鬼廟之間,意中諸有疑難之處,心將有微忌,敕所經履者,乃當先反舌內向,咽液三過,畢以左手第二第三指躡兩鼻孔下人中之本,鼻中隔孔之內際也,三十六過,即手急按,勿舉指計數也。鼻中隔之際名曰山源,山源者,一名鬼井,一名神池,一名邪根,一名魂臺也。躡畢,因叩齒七通,畢又進手心以掩鼻,於是臨目,乃微祝曰:朱烏浚天,神威內張,山源四鎮,鬼井逃亡,神池吐氣,邪根伏藏,魂臺四明,瓊房零琅,玉真巍峨,坐鎮明堂,手暉紫霞,頭建神光,執詠洞經,三十九章,中有辟邪龍虎,截岳斬堽,猛獸奔牛,銜刀吞鑲,揭山攫天,神雀毒龍,六領吐火,啖鬼之王,電猪雷父,掣星流橫,梟磕駮灼,逆風橫行,天禽羅陳。皆在我傍,吐火萬丈,以除不祥,羣精啟道,封落山鄉,千神百靈,併手叩顙,澤尉捧燈,為我燒香,所在所經,萬神奉迎。畢,又叩齒三通,乃開目,除去左手。
手按山源則鬼神閉門,手薄神池則邪根散分,手臨魂臺則玉真守關,於是感激靈根,天獸來衛,千精震伏,莫干我炁,此自然之理,使忽爾而然也。
鼻下山源是一身之武津,真邪之通府,不真者所以生邪氣,為真者所以遏萬邪,在我運攝之耳,故吉凶兆焉。
明堂中亦一身之文池,死生之形宅,存其神可以眇乎內觀,廢其道所以致乎朽爛,故由我御順其術,而死生悔定焉。
右一條出大洞真經高上首章。此一條不審誰□,有長史寫此經,亦未出世也。
夜行常當琢齒,亦無正限數也,煞鬼邪鬼常畏琢齒聲,是故不得犯人也,若兼以漱液祝說益善。
世人有知酆都六天宮門名,則百鬼不敢為害。欲卧時,常先向北祝之三過,微其音也,祝曰:吾是太上弟子,下統六天,六天之宮,是吾所部,不但所部,乃太上之所主,吾知六天門名,是故長生,敢有犯者,太上斬汝形。第一宮名紂絕陰天宮,以次東行,第二宮名泰煞諒事宗天宮,第三官名明晨耐犯武城天官,第四宮名恬照罪炁天官,第五宮名宗靈七非天宮,第六宮名敢司連宛屢天官。止,乃琢齒六下,乃卧,辟諸鬼邪之氣。如此凡三過也。此二法出《酆都記》,今鈔相隨。
北帝煞鬼之法:先叩齒三十六下,乃祝曰:天蓬天蓬,九元煞童,五丁都司,高刁北公,七政八靈,太上浩凶,長顱巨獸,手把帝鐘,素梟三晨,嚴駕夔龍,威劍神王,斬邪滅蹤,紫氣乘天,丹霞赫衝,吞魔食鬼,橫身飲風,蒼舌綠齒,四目老翁,天丁力士,威南禦凶,天縐激戾,威北銜鋒,三十萬兵,衛我九重,辟尸千里,去卻不祥,敢有小鬼,欲來見狀,攫天大斧,斬鬼五形,炎帝裂血,北斗燃骨,四明破骸,天猷滅類,神刀一下,萬鬼自潰。畢,四言輒一琢齒,以為節也。若冥夜、白日得祝,為恒祝也,鬼有三被此祝者,眼精目爛,而身即死矣。此上神祝皆斬鬼之司名,北帝祕其道,若世人得此法,恒能行之,便不死之道也。男女大小,皆可行之。
此所謂北帝之神祝,煞鬼之良法,鬼三被此法,皆自死矣,常亦畏聞此言矣,因病行此立愈,叩齒當臨目存見五藏 此中一字,楊本穿壤不可識,掾亦仍闕無。具五神自然存也,酆都中祕此祝法,今密及之耳,不可泄非有道者,共祕之乎。
右五條楊書,又掾寫。楊書北帝祝是口□時書,極多儳黵改易。
風病之所生,生於丘墳陰濕,三泉壅滯,是故地官以水氣相激,多作風痺,風痺之重者,舉體不授,,輕者半身成失手足也。若常夢在東北及西北經接故居,或見靈肺處所者,正欲與冢相接耳。墓之東北為徵絕命,西北為九戹,此皆冢訟之凶地,若見亡者於其間,益其驗也。
若每遇此夢者,卧覺,當正向上三琢齒,而祝之曰:太元上玄,九都紫天,理魂護命,高素真人,我佩上法,受教太玄,長生久視,神飛體仙,冢墓永安,鬼訟塞姦,魂魄和悅,惡氣不煙,遊魅罔象,敢干我神,北帝呵制,收氣入淵,得籙上皇,謹奏玉晨。如此者再
祝,祝又三叩齒,則不復夢冢墓及家死鬼也。此北帝祕祝也,有心好事者皆可行之,若經常得惡夢不祥者,皆可按此法,於是鬼氣滅也,邪鬼散形也。此應令以受長史也,但許姓羽音,今去東北徵絕命,是為不同,又九息之名,墓書無法。
手臂不授者,沉風毒氣在脉中,結附痺骨,使之然耳,宜針灸,針灸則愈。又宜按北帝曲折之祝,若行之百過,疾亦消除也。先以一手徐徐按摩臂,良久畢,乃臨目內視,咽液三過,叩齒三通,正心微祝曰:太上四玄,五華六庭,三魂七魄,天關地精,神符榮衛,天胎上明,四肢百神,九節萬靈,受錄玉晨,刊書玉城,玉女侍身,玉童護命,永齊二景,飛仙上清,長與日月,年俱後傾,超騰昇仙,得整太平,流風結痾,注鬼五飛,魍魎冢氣,陰氣相徊,陵我四肢,干我盛衰,太上天丁,龍虎曜威,斬鬼不祥,風邪即摧,考注匿訟,百毒隱非,使我復常,日月同暉,考注見犯,北辰收摧,如有干試,干明上威。畢。此亦以告長史也,長史極多惡夢,恒有冢注炁,又患飲癖及兩手不理,故每授諸法,并針灸在後。若弟子有心者,按摩疾處,皆用此法,但不復令臨目內視,咽液啄齒耳。
昔唐覽者,居林慮山中,為鬼所擊,舉身不授,似如綿囊,有道人教按摩此法,皆即除也。此北帝曲折之法,諸疾有曲折者,用此法皆佳,不但風痺不授而已也。唐覽無別所出,不知何世人也。
酆都北帝有此數法,亦參於高仙家用也,又有曲折經,藏著西明公處。周文王為酆都西明公也。
鄭子真,則康成之孫也,今在陽濯山,昔初學時正患兩腳不授積年,其晚用針灸,兼行曲折祝法,百日都除。鄭玄唯有一兒,為賊所害,有遺腹子,名卜同耳,既不入山,又復不病腳,此子真又非谷口者,進退乖異,莫辯質據。
唐覽,今在華山得虹丹法,合服得不死。前來至此,並應是保命告。十三過針,三過灸,無不愈,左手勝右手也。少陽左肘手脈內纏,故宜十三過針,乃得理內脈,入少陽也。灸氣得溫浮上,臂血得風痺,故宜三過灸,乃得補定流津,使筋屬不滯也。灸手幽關及風絃,并五津,凡三處急要也,當待佳日,我自別相示也,保不使爾失此手也。
右中候夫人言。手幽關、風絃、五津,凡三處,偃側圖及諸灸經,並無此穴名。
夫風考之行也,皆因衰氣之間隙耳,體有虧縮,故病來侵之也,若今差愈,誠能省周旋之役者,必風痾除也。今當為攝制冢注之氣爾,既小佳,亦可上冢訟章,我當為關奏之也,於是注氣絕矣。
昔鄧雲山停當得道,頓兩手不授,吾使人語之,令灸風徊、曲津兩處耳,六七日間,便得作五禽按摩也?若針力訖,當語所灸處,又心存行道,亦與身行之無異也。
昔趙公成兩腳曳不能起,旦夕常心存拜太上,如此三十年,太上真人賜公成流明檀桓散一劑,即能起行,後遂得道,今在鵠嗚山下。夫存拜及心行道之時,皆燒香左右,如欲行事狀也,此謂內研太玄,心行靈業,栖息三宮,偃逸神府者矣。
右保命言。風徊、曲津兩處,灸經亦無此穴。冢訟章不見有真本,鄧雲山,趙公成並無別顯出也。
夜卧覺,存日象在疾手中握之,使日光赤芒從臂中逆至肘腋間,良久,日芒忽變成火燒臂,使臂內外通匝洞徹,良久,畢乃陰祝曰:四明上元,日月氣分,流光煥曜,灌液凝魂,神光散景,蕩穢鍊煙,洞徹風氣,百邪墦然,使得長生,四肢完全,注害考鬼,收付北辰。畢,存思良久,放身自忘。
右保命說此,云案消魔上祕祝法。此經未出世,若猶是智慧七卷限者,未審小君亦安得見之。
右八條並掾書寫。
昨具以墓事請問荀侯,荀侯云:極陰積沍,久經墳瑩,遂使地官激注,冢靈沉滯,風邪之興,恆繼此而作。然衝氣欲散,作考漸歇,鎮塞之宜,未為急也。不如通婦墓之井,以潤乎易遷之塗,救渴惠乎路人,陰惠流於四衢,植棠棣於龍川,散松楊以固標,此其所利耶。荀侯,即應是荀中侯也。此即長史婦亡後所告。
范幼沖,漢時尚書郎, 缺失一字解地理,乃以冢宅為意,魏末得來在此童初中,其言云:我今墓有青龍秉氣,上玄辟非,玄武延軀,虎嘯八垂,殆神仙之丘窟,鍊形之所歸,乃上吉冢也。其言如此。此猶是前所服三氣之范監也,四靈雖同墓法,而形相莫辯,又以朱烏為上玄,亦所未詳也。
積善憩德,慈心在物,兼修長存之方,洞守形中之寶者,雖有此墓,為以示始終之觀耳。至於神全得會,熙鏡玄開,亦何時永為朽物,不復生出耶,此墓之人,斯可謂應運矣。此並論長史婦所葬墓事。
辛玄子所言。辛玄子,事在第五卷中。
右三條楊書。
青龍乘氣 上玄辟非 玄武延軀 虎嘯八垂
夫欲建吉冢之法,去塊後,正取九步九尺,名曰上玄辟非,華蓋宮王氣神趙子都,冢墓百忌害氣之神,盡來屬之,能制五土之精,轉禍為福。侯王之冢,招搖欲隱,起九尺以石,方圓三尺,題其文,埋之土三尺也。世間愚人,徒復千條萬章,誰能明吉凶四相哉。辟非之下,冢墓由此而成,亦由此而敗,非神非聖,難可明也,必能審此術,子孫無復冢墓之患。能知墳墓之法,千禁萬忌,一皆厭之,必反凶為吉,能得此法,永為吉冢,不足宣也。
此一紙異手書,青紙,依如此法,亦為可解。其九步九尺,而不云十步三尺者,是九尺入冢裹,正取中心為數也。但辟非應是朱烏,而云冢後,若徵家甲向,朱烏在西南,羽家庚向,朱烏在東北,所不論耳。
員三尺,題其文曰:天帝告土下冢中王氣五方諸神趙公明等,某國公侯,甲乙年如干歲,生值清真之氣,死歸神宮,翳身冥鄉,潜寧沖虛,辟斥諸禁忌,不得妄為害氣,當令子孫昌熾,文詠九功,武備七德,世世貴王,與天地無窮,一如土下九天律令。
員三尺,猶是方員。方員之法,六邊皆等,如印形也。趙公明,今《千二百官儀》乃以為溫鬼之名。九功十德,事出《左傳》。
夫施用此法,慎不可令人知,若云冢墓王相刑害諸不足者,一以填文厭之,無不厭伏,反凶為吉,
行下被割,餘一字,如此當是此字後行又被剪,語則未盡也。從員三尺來別一紙,復是異人迹,不與前同,而俱書青紙,色理亦小殊,疑此並寫非真,前范監既有此言,恐後人因以造法耳。
上清真人馮延壽口訣
前云是楚市乞人,西岳真人馮延壽,西嶽之號自不妨上清之目也。此後凡十四事,雖未見真書,類其事旨,不乖真法,故別撰錄,附於卷末。
夫學生之道,當先治病,不使體有虛邪,及血少腦减,津液穢滯也。不先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