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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五十過,畢,咽唾六十過,畢乃微呪曰:太霞發暉,靈霧四遷,結氣宛屈,五色洞天,神煙合啟,金石華真,藹鬱紫空,鍊形保全,出景藏幽,五靈化分,合明扇虛,時乘六雲,和攝我身,上昇九天。畢又叩齒七通,咽液七過,乃開目,事訖。此道神妙,又神州玄都多有得此術者,爾可行此法邪。久行之,常乘雲霧而遊。此服霧法已別抄用,事在第三篇中,今猶疑存此,與本文相隨也。
  其一女真是傅禮和。禮和是漢桓帝外甥,侍中傅建女也,北地人。其家奉佛精進,女常旦夕灑掃佛前,勤勤祝誓,心願仙化,神靈監其此心,亦得來此,久處易遷,今始得為含真臺主也,常服五星氣,以得道。禮和善歌,歌則烏獸飛聚而聽聲焉。
  右定錄君言。張、傅二人,外書不顯,或應各在家譜中。
  右#3一條有楊書,又掾寫。
  王衍為晋武帝尚書令,其女字進賢,為愍懷太子妃。洛陽亂,劉曜、石勒略進賢,渡孟津河,於河中欲妻之,進賢罵曰:我皇太子婦,司徒公之女,而胡羌小子,敢欲干我乎。言畢,即投河中。其待婢名六出,復言曰:大既有之,小亦宜然。復投河中。時遇嵩高女真韓西華出遊,而愍之撫接,二人遂獲內救,外示死形,體實密濟,便將入嵩高山,今在華陽宮洞內易遷之中。六出時年二十二三許,體貌亦整,善有心節,本姓田,漁陽人,魏故浚儀令田諷之孫,諷曾有陰德之行,以及於六出耳。《晋書》云:王衍長女名景風,貌美,賈后為弟謐娶之。少女名惠風,以配愍懷太子,恨之如此,則不甚美也。永嘉五年六月,王彌、劉曜、石勒破洛,賊欲逼妃,妃拔刀曰:我太尉公之女,皇太子之妃,有死而已。終不為逆虜所辱,遂見害。家人收葬於城西南洛水之北,追謐曰貞定妃。與此說小異。
  范幼沖,遼西人也,受胎化易形,今來在此,恒服三氣。三氣之法,存青氣、白氣、赤氣,各如綖,從東方日下來,直入口中,挹之九十過,自飽便止,為之十年,身中自有三色之氣,遂得神仙。此高元君太素內景法,旦旦為之,臨目施行,視日亦佳。其法雖鮮,其事甚驗,許侯可為之。此法亦以重抄書,在第三篇修有事中。范監者,即其人也。昔得為童初監,今在華陽中。又別云,曾為漢尚書郎,善解地理,以冢宅為意,此亦在第三篇。
  右三條並楊書。
  河內李整,昔受守一法,并洞房,得道,初在洛陽山,近來入華陽中,又主諸考祟民間之事。整往為常道鄉公傅,受道入山時,已年六十。不知李作何位,亦應是監職。常道鄉公,魏元帝本封也。
  罡山東北有穴,通大句曲南之方山之南穴,姜伯真數在此山上取石腦。石腦在方山北穴下,繁陽子昔亦取服。此罡山猶是大橫山,故後云緣怛與方山五人往來。但不知有路通洞天中不爾。繁陽子,即鹿邊洞中何苗也。此北竚山中亦有此物。未詳竚山在何處,今句曲北鹿邊山西,有名竚角山,似當是其處也。石腦故如石,但小斑色而輭耳,所在有之,服此時時使人發熱,又使人不渴。李整昔未入山時,得風痺疾,久久乃愈耳。此人先多房內事,殆不同今者疾之輕薄也。石腦今大茅東亦有,形狀圓,小如曾青,而質色似鍾乳林,下乃皎白,時有黑斑,而虛輭。服之乃熱,為治亦似鍾乳也。
  羅江大霍有洞臺,中有五色隱芝,此則南真及司命所任之處也。華陽洞亦有五種夜光芝,此則司命所請,以植句曲內外者也。良常山有熒火芝,此物在地如熒火狀,其實似草而非也,大如豆形,紫華,夜視有光,得食一枚,心中一孔明,食七枚,七孔明,可夜書,計得食四十七枚,壽萬年。從來未聞有見之者,當是無至心尋求耳。包山中有白芝,又有隱泉之水,正紫色。此即林屋山也,在昊大湖中耳。華陽雷平山有田公泉水,飲之除腹中三蟲,與隱泉水同味,云是玉砂之流津也,用以浣衣不用灰,以此為異矣。此水今從地涌出,狀如沸水,味異美,取浣垢衣,便自得淨,即所呼為柳谷汧者,在長史宅東南一里許也。
  昔高辛時,有仙人展上公者,於伏龍地植李,彌滿其地。展先生今為九宮內右司保,其常向人說:昔在華陽下食白李,味異美,憶之未久,而忽已三千年矣。諸曆檢課,謂堯元年戊戌至齊之己卯歲,二千八百三年。高辛即堯父,說此語時,又應在晋世,而已云三千年,即是堯至今,不啻二千八百年。外曆容或不定,如此丁亥之數,不將已過乎。汲冢#4紀年,正二千六百四+三年,彌復大懸也。後有郭四朝,又於其處種五果,又此地可種奈,所謂福鄉之奈,以除災厲。秦時有道士周太賓,及巴陵侯姜叔茂者,來住句曲山下,又種五果,并五辛菜。叔茂以秦孝王時封侯,今名此地為姜巴者是矣,以其因叔茂而名地焉。地號今亦存,有大路從小茅後通延陵,即呼為姜巴路也。但秦孝公時未併楚置郡,巴陵縣始晉初,不知那有巴陵之封,恐是巴蜀之巴故也。此二人並已得仙,今在蓬萊為左卿,今南鄭諸姜則叔茂之後。茂曾作書與太極官僚云:昔學道於鬼谷,道成於少室,養翮於華陽,待舉於逸域,時乘飈輪,宴我句曲,悟言永歎代謝之速,物存人亡,我勞如何。太賓亦有才藝,善鼓琴,昔教糜長生、孫廣田。廣田即孫登也,獨絃能彈而成八音,真奇事也。孫登即嵇康所謂長嘯者,亦云見彈一絃之琴,斯言非虛矣。叔茂種五辛菜,常賣以市丹砂而用之,今山間猶有韭薤,即其遺種邪。今呼為韭山,在大茅西,甚多大韭,又餘處亦有蒜養耳,非止#5姜巴一處也。今舍前有塘,乃郭四朝所造也,高其牆岸,蓋水得深,但歷代久遠,塘牆頹下耳。今舍,語似是論長史宅,宅前今乃有塘,近西為堤培,即是遏柳汧水,而去郭千甚遠。郭千在北洞西北,今有大陂塘,四朝先應住此。未解舍前之意,恐長史於彼復立田業,又有說在後。四朝常乘小船遊戲其中,每叩船而歌曰:
  清池帶靈岫,長林鬱青葱,玄烏藏幽野,悟言出從容,鼓檝乘神波,稽首希晨風,未獲解脫期,逍遙丘林中。晨風謂上清玉晨之風,非《毛詩》所謂鵷披晨風之烏也。浪神九垓外,研道遂金真,戢此靈鳳羽,藏我華龍鱗,高舉方寸物,萬吹皆垢塵,顧哀朝生惠,孰盡汝車輸,女寵不弊席,男愛不盡輪。朝生,蜉蝣也,以喻人之在世,易致消歇耳。遊空落飛飈,靈步無形方,圓景煥明霞,九鳳唱朝陽,暉翮扇天津,菴藹慶雲翔,遂造大微宇,挹此金黎漿,逍遙玄垓表,不存亦不亡。玄垓,九垓,皆八極之外,九霞之頂名也,飛登木星,亦名玄朗東陽之垓,故若士語盧敖云:吾與汗漫期於九垓之上矣。駕欻舞神霄,披霞帶九日,高皇齊龍輪,遂造北華室,神虎洞瓊林,風雲合成一,開闔幽冥戶,靈變玄邇滅。四朝為玉臺執蓋郎,故云高皇齊龍輸。
  定錄言。右十二條掾寫,共一篇。
  四朝,燕國人也,兄弟四人並得道,四朝是長兄也。真法,其司三官者,六百年無違,坐超遷之。四朝職滿,上補九宮左仙公,領玉臺執蓋郎,中間久闕無人,後以思和代四朝也。山下居民今猶呼一平澤地為郭千者,是四朝之姓尚存於民口也。四朝往曾使人種植於此地也,年年四朝每行,皆過詣此山,以造思和,遊看原阜。此是茅傳中言也,按如此說,郭千止是種植處,非居止也,住處則長史宅果應是矣。今塘墻既頹,決水不復甚停,人皆以為田耳,然其地汗闊,小壅猶自成池,可得汎舟而歌,但無人能追蹤遠世,可歎如何。後云此四朝年年行過遊看,是上補去後,猶復憶羨舊居,所以數宴良常,眷盼朋好。
  張玄賓者,定襄人也,魏武帝時曾舉茂才,歸鄉里,事師西河薊公,服术餌,兼行洞房白元之事,後遇真人樊子明於少室,授以遂變隱景之道。昔在天柱山中,今來華陽內為理禁伯,理禁伯主諸水雨官也。此人善能論空無,乃談士,常執本無理云:無者大有之宅,小有所以生焉,積小有以養小無,見大有以本大無,有有亦無無焉,無無亦有有焉,所以我目都不見物,物亦不見無,寄有以成無,寄無以得無,於是無則無宅也,太空亦宅無矣,我未生時,天下皆無無也。其所論端據如此,桐柏諸靈亦不能折也。自云昔曾詣蓬萊宋晨生。晨生者,蓬萊左公也,與其論無,粗得人意,過此已去,尚未能本有,安能本無邪。與餘人論空無,天下中皆無人焉。其高氣秉理如此,東卿君紫微玄清亦莫得而干也。理禁伯官,亦保命之監國也。此論空無之理,乃殊得無宗,而玄玄固難可曲竅矣。真人之才義亦是甚有優劣,東卿、桐柏、紫微、玄清,蓋相推並言談之英辯者,故舉此為標也。按《左傳》稱君之世子從曰撫軍,守曰監國,監國之任則是副貳,疑此監國或因作監司也。
  趙威伯者,東郡人也,少學邯鄲張先生。先生得道之人耳,晚在中嶽,授《玉佩金鐺經》於范丘林。丘林乃是漢樓船將軍衛行道婦也,學道得仙,遂授行挹日月之道,又服九靈明鏡華,遂得,昔亦來在華陽內為保命丞。《河圖》云:昊楚多有得見太平者。其常語人云:此語不虛,此驗不久。如此諸學者,何可不彌加勤勵也。其存明鏡,非世間常法也,受范丘林口訣云:善嘯,嘯如百烏雜嗚,或如風激衆林,或如伐鼓之音。時在天市壇上,奮然北向,長嘯呼風,須臾雲翔其上,衝氣動林,或冥霧飈合,或零雨其濛矣。保命有四丞,此一人主為暴雨水,及領五芝金玉草,若欲致洪雨者,將可辭詣之也。又理禁伯亦主雨水,若請雨,宜併為辭也。其一丞是咸陽樂長治,東卿司命君鄉里人也,為小君所舉,用漢桓帝中書郎,晚從中嶽李先生受道,行七元法得仙。相去二百餘年,猶蒙卿邦之澤也。一人是孟君入室弟子鄭雉正者,孟君所屬用。孟君,京兆人,或呼為孟先生,不知何名位。其一人是西山唐房。此則《神仙傳》所載,是蜀人,奉事李八百者也。樂長治主灾害,鄭雉正主考注,唐公房主生死,趙威伯主仙籍,并記學道者,并暴雨水靈芝草。洞宮官寮司察昊越非民,在任不過此四丞也,其下則有四師,事在第三篇中。
  定錄道此。右此有掾寫,依紙墨亦言前篇,而中間有此失缺,此行後又割,恐別復有事,并遺落,深可恨惜耳。
  杜契者,字廣平,京兆杜陵人。建安之初來渡江東,依孫策入會稽,嘗從之,後為孫權作立信校尉。黃武二年漸學道,遇介琰先生,授之以玄白術,隱居大茅山之東面也。守玄白者,能隱形,亦數見身出此市里。契與徐宗度、晏賢生合三人,俱在茅山之中,時得入洞耳。或自採伐,貨易衣糧於虛曲,而人自不知之耳。猶琰者,即白羊公弟子也,今在建安方山中也。琰即禁山符云為孫權所殺,化形而去,往建安方山,尋白羊公,杜必當於此時受道也。契音薛,即與舜同,契字四畫,契三畫,分毫有異也。徐宗度,晋陵人,作孫皓左典軍呂悌司馬,受風谷先生氣禁道,故得契俱。晏賢生,是步陟外甥,即宗度之弟子也。
  契弟子二人。一人孫賁孫女寒華也,少時密與契通情,後學道受介琰法,又以法受寒華。寒華初去時,先叛入建安,依邵武長張毅,毅即契通親,故得免脫,事平乃歸茅山耳。寒華行玄白法,而有少容,今嘗俱處也。玄白道忌房室,自契受道,不得行此。吴豫章太守孫賁之子#6也,山陰王孫奚之子寒華也。尋此二人,乃因奔淫,無應入道,而用志能自抑斷如此,此宜其階也。賁是權同堂兄,有子四人,各名鄰、安、熙、,而無奚,或是小名,又無奚或為王者也。其弟一子#7是陳世京。世京,孫休時侍郎,少好道,數入佛寺中,與契鄉里,故晚又授法。契初將寒華入建安之時,時亦同舉,實賴世京濟其密計焉。此數子今處茅山之外,非常在洞中之客也,亦時得入耳,亦數至長史舍屋間遊戲,然多在大茅之間。建安初至孫休即位,六十二年,杜初從孫策,不减年二十左右,則逃時已年八十許矣,不容此爾。世京今服木、澤瀉,寒華無所服。茅山通無石室,則必應起廬舍,既有服餌,便須藥具,兼猶資衣糧,不容都為隱默,但于時林花幽阻,無人尋迹耳。
  守玄白之道,常旦旦坐卧任意,存泥丸中有黑氣,存心中有白氣,臍中有黃氣,三氣俱仙如雲,以覆身上,因變成火,火又繞身,身通洞徹內外,如此旦行之,至日向中乃止,於是服氣百二十過,都畢,道止。如此使人長生不死,辟却萬害。所謂知白守黑,求死不得,知黑守白,萬邪消却。尤食#8六畜肉及五辛之菜,當別寢靜思。尤忌房室,房室即死。
  此道與守一相似,但如為徑要以减之耳。忌房室甚於守一,守一之忌在於節之耳。初存氣出如小豆,漸大衝天,三氣纏煙繞身,共同成一混沌,忽生火在三煙之內,又合景以鍊一身,一身之裹,五臟照徹,此亦要道也。此數人並已三百餘年,正玄白之力也,並是不死之學者,未及於仙道。玄白事已重抄出,在第三篇修用中。計杜於建安初可年二十許,至晋興寧三年,始一百九十歲,諸人又晚學,而此云並三百餘年,恐長三字,亦強可是二耳。若欲守玄白者,當與其經,經亦少許耳,自可兼行,以除萬邪,却千害,行之三十年,匿身隱形,日行五百里。一名此道為胎精中景玄白法也。
  八月十四日夜,保命仙君告。此告必應是告牙,亦可是試以戲長史爾
  牙守一,竟未起別寢邪。此一誥是論玄白守一事,忽然憶寅獸,寅獸嘗是未免房中,因而及此也。
  渟景翳廣林,曖曖東霞升,晨風舞六煙,□鬱八道騰,五嶽何必秀,名山亦足凌,嬌手攝洞阜,棲心潛中興,吐納胎精炁,玄白誰能勝。
  右杜廣平恒喜歌吟此,今疏相示。
  右定錄君道此。此亦應同十四夜告。
  從杜來九條,并有掾寫,共一篇。
  峨峨岑山,幽巖嶺芳。卓卓先生,乘和來翔。散髮頹頹,躬耕陵堽。三餐自足,不期裹糧。玉迹東映,鳳響西彰。公侯招之,凌風振裳。處不矜嘿,出不希揚。被褐容與,杖策頡頑。此一篇有異手書,乃接前詩後,而後又仍接以蕭寂華門事,既真書止說前一篇已自右畢,則此詩非復是杜所作,而不知其義是誰。
  近所摽靜舍地,此金鄉之至室,若非許長史父子,豈得居之,後世當有赤子賢者,乃得居此鄉爾,子孫事祕之,不可輕泄。按此所摽,即應是後云長史所營屋宅處也。金陵之地乃廣,則此為最勝之地,非真仙不得居,故唯長史、掾可居耳。赤子賢者,莫測為誰,或是姓赤,或是大人,或將來英賢應運者,乃當復得居之,既方是後世子孫時事,則非今所宜預言,兼以此地福重,不欲宣廣,使人濫住,致有犯穢故也。
  許長史今所營屋宅,對東面有小山,名雷平山。周時有雷氏養龍,來在此山。後有姜叔茂、田翁,亦居焉。其山北有柳汧水,或名曰田公泉,以其人曾居此山,取此水故也。雷平山在小茅北,基址相連。田公泉今具存,左右甚多水柳樹,故名柳汧。此泉即前所云浣衣不用灰者。長史宅自湮毀之後,無人的知處。至宋初,長沙景王擅太妃供養道士姓陳,為立道士癬於雷平西北,即是今北應也。後又有句容山,其王文清後為此廨主,見傳記,知許昔於此立宅,因博訪耆宿。至大明七年,有術虛老公徐偶,云其先祖伏事許長史,相傳識此宅,只在今癬前烏柏樹處,應是似猶有齋堂前井存。于時草萊蕪沒,王即芟除,尋覓果得磚井,上已欲滿,仍掘治,更加甓累,今有好水,水色小白,或是所云似鳳門外水味也。於是審知是故宅,從來空廢,無敢居者,既云金鄉至室,便為伏龍之膏腴矣。其西北即有長岡連亘,呼為長隱者也。
  雷平山之東北有山,俗人呼為大橫山,其實名鬱岡山也。《名山記》云:所謂岡山者也,下有泉水,昔李明於此下合神丹而升玄洲,水邊今猶有處所。此山正東面有古時越翳王冢。本墓字,後人黵作冢。此山今連延甚長,後云古人合丹,猶應是此李明,但言在方隅,則疑其小近南水邊,不復見有基迹,或漸蕪沒故也。越翳王是句踐四世孫,初不肯立,逃入菁山穴,越人薰出之,後於吴徙還會稽,以周宣王十一年為孫諸咎所殺,越人
  又殺諸咎,不知那得遠來葬此,或當有神異處故也。
  今尋視未見指的墳冢,而如有兆域處者。
  右定錄君言。
  右三條有掾寫。
  華陽中玉碣文,在童初府西向,一云四面,其文曰:解帶被褐,尋生理活,養存三亦,洞我玉文,領理八老,二十四真,不眠內視,微氣綿綿,把錄太素,玄之又玄,神道在今,子來乃臻。
  易遷云:鄧夫人語之,解此則得仙,此仙之要言,易遷不解此,許侯可解注之。易遷則長史妻也。鄧夫人即鄧芝母也,此碣文乃粗可領解,皆上道中事,但下挺者無由究知之,故令長史解釋,亦或試以戲之耳。
  右一條有某書。
  隱居今所安經昭靈臺前,欲立小石碣子,刻書華陽頌十五篇,皆讚述此山洞內外事,庶以標誠靈府,永垂遠世,而未辦作石,今且載其文於此,曰:
  河篇徵往冊,孔記昭昔名,三宿麗天序,兩金標地英。右樞域。
  宅無乃生有,在有則還空,靈構不待匠,虛形自成功。右質象。
  總神列三府,分途交五便,陰暉迎夜哲,晨精望曉懸。右形位。
  南峰秀玄鼎,北嶺橫秦璧,表裹玉沙津,周回隱輪邇。右標貫。
  左帶柳汧水,右浚陽谷川,土懷北邙色,井洌鳳門泉。右區別。
  郭千峙流岸,姜巴亙遠蹤,廟貌或時饗,別宅乃恒恭。右迹號。
  昊居非知地,越家詎隱遷,樹蓋徒低蔭,石竈未嘗煙。右類附。
  果林鬱餘□,蔬圃蔓遺辛,熒芝可燭夜,田泉常澣塵。右物軌。
  降轡龜山客,解駕青華童,寢宴含真館,高會蕭閑宮。右遊集。
  清歌翔羽集,長嘯歸雲翻,孑絃有逸調,空談無與論。右才英。
  標舍雷平下,立靜連石陰,上道已沖念,飛華當軫心。右學禀。
  方嵎遊瓊刃,華陽棲隱居,重離儻或似,七元乃扶胥。右挺契。
  號期行當滿,亥數未終丁,迨乃承唐世,將賓來聖庭。右機萌。
  濟神既有在,去留從所宜,靈邇何顯晦,冥途自相知。右業運。
  刊石玄窗上,顯誠曲階門,動靜顧矜錄,不負保舉恩。右誠期。
  右此十五首,下各兩字,是其一篇中意,篇中字字皆有義旨,後之人自以篇中事求之。
  真誥卷之十三竟
  #1『當非』二字上,疑有脫漏。
  #2『府耳』二字上,亦當有脫文。
  #3『右』字原誤作『又』。
  #4『汲冢』,原誤作『汲家』。
  #5『止』字原誤作『山』。
  #6『孫賁之子』,據上下文當作『孫賁之孫』。
  #7『其弟一子』,應作『其一弟子』。
  #8『食』字上當有『忌』字。
  真誥卷之十四
  金闕右卿司命蓬萊都水監粱國師貞白真人華陽隱居陶弘景造
  稽神樞第四
  大茅山之西南有四平山,俗中所謂方山者也,其下有洞室,名曰方臺,洞有兩口見於山外也,與華陽通,號為別宇幽館矣,得道者處焉。此山去大茅山可二十許里,西南六七里有一洞口見外,近時有人入見一青蛇在洞中,因與呼為青龍洞。山近上及北面、西面,亦並有洞穴同,不知何者是此兩口耳。山上又有泉水,冬夏不竭,山□□□□□□平#1所以號為四平及方山也,甚多南燭,今積金山東□□□□□□#2此樹皆能高大,館中諸道士所資為藥也。其中先止者有張祖常、劉平阿、呂子華、蔡天生、龍伯高,並處于方臺矣。
  張祖常者,彭城人也,吴時從北來,得入此室,祖常託形墮車而死,故隱身幽館,而修守一之業,師事上黨鮑察者,漢司徒鮑宣五世孫也。察受道於王君。鮑宣,漢司雜校尉,為王莽所害。宣子永,永子昱,昱子某。
  劉平阿者,無名姓,名姓不示人也,漢末為九江平阿長,故以為號,行醫術,有功德,救人疾病如己之病。行遇仙人周正時,授以隱存之道,託形履帽而來居此室,常服日月晨炁,顏色如玉,似年三十許人。二君何容不知其本名,既示不欲復說之耳,戴孟之本族,乃亦已陳之在後矣。
  呂子華者,山陽人也,陰君弟子,已服虹丹之液,而未讀內經,來從東卿,受《太霄隱書》而誦之,常以幽隱方臺為樂,不願造于仙位也。
  蔡天生者,上谷人也,小為嘯父賣雜香於野外,以自業贍,情性仁篤,口不言惡,道逢河伯少女,從天生市香,天生知是異人,再拜上一檐香,少女感之,乃教其朝天帝玉皇之法,遂以獲仙,託形烏杖,隱存方臺,少女今猶往來之也,天生師之。
  龍伯高者,後漢時人。漢伏波將軍馬援戒其兄子,稱此人之佳可法,即其人也。伯高後從仙人刁道林受服胎炁之法,又常服青□方,託形醉亡,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