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舍读”至“父庙”
○释曰:“舍读为释”者,《周礼》、《礼记》多为舍字,郑读皆为释。云“释奠者,告将时田若时征伐”者,此经上下惟言时田,不言征伐。按《大祝》“大师造于祖,大会同造于庙”皆造祖祢,故兼言征伐。
师甸,致禽于虞中,乃属禽。及郊,饣盍兽,舍奠于祖祢,乃敛禽。礻周牲、礻周马,皆掌其祝号。(师田,谓起大众以田也。致禽於虞中,使获者各以其禽来致于所表之处。属禽,别其种类。饣盍,馈也。以所获兽馈於郊,荐于四方群兆,入又以奠于祖祢,荐且告反也。敛禽,谓取三十入腊人焉。杜子春云:“礻周,祷也。为马祷无疾,为田祷多获禽牲。《诗》云‘既伯既祷’,《尔雅》曰:‘既伯既祷,马祭也。
’”玄谓礻周读如伏诛之诛,今侏大字也。为牲祭,求肥充;为马祭,求肥健。
○属,音烛。饣盍,于辄反。礻周,音诛,一音祷。别,彼列反。为,于伪反,下同。侏,音诛,《字林》音朱。)
[疏]注“师田”至“肥健”
○释曰:云“致禽於虞中,使获者各以其禽来致於所表之处”者,若田猎在山,山虞植旗;田猎在泽,泽虞植旌,各植旗为表。故解致禽于虞中者,使获者各以其禽来致於所表之处也。云“属禽,别其种类”者,禽兽既致於旌旗之所,甸祝分别其种类,麋鹿之类,各为一所。云“饣盍,馈也。以所获兽馈於郊,荐于四方群兆”者,按《小宗伯》“兆五帝於四郊,四类四望亦如之,兆山川丘陵,各於其方”。是以四郊皆群神之兆。
今田猎在四郊之外,还国必过群兆,故将此禽兽荐於群兆,直以禽祭之,无祭事。云“入又以奠於祖祢,荐且告反也”者,上经舍奠於祖庙,谓出田,今此舍奠在饣盍兽之下,是告反也。言荐者,又以所获禽牲荐庙也。云“敛禽,谓取三十”者,按《梁》云禽择取三十。知入腊人者,按《腊人》云:“掌凡田兽之脯腊。”按《王制》“一为乾豆,二为宾客,三为充君之庖”,此入腊人者,按上杀者,乾之以为豆实,供祭祀,其馀入宾客、庖厨。
直入腊人者,据祭祀重者而言。脯非豆实,而言乾豆者,以脯为醢,故《醢人》注云“作醢及者,先膊乾其肉,乃後之,杂以粱麴及盐,渍以美酒,涂置瓶中,百日则成矣”是也。杜子春云“礻周,祷也。为马祷无疾”已下,後郑皆不从者,以凡言牲者,卜日曰牲,据祭祀之牲,不得据田猎之兽。又礻周不得为祷祈字。“玄谓礻周读如伏诛之诛”者,此俗读也。时有人甘心恶伏诛,故云伏诛之诛,此从音为诛。
云“今诛大字也”者,今汉时人傍侏是侏大之字,此取肥大之意,故云“为牲祭,求肥充”,解经“礻周牲”。云“为马祭,求肥健”,释经“礻周马”。郑既解礻周为大,知此皆有祭者,以其言“皆掌其祝号”,是有祭事。
诅祝掌盟、诅、类、造、攻、说、礻会、之祝号。(八者之辞,皆所以告神明也。盟诅主於要誓,大事曰盟,小事曰诅。)
[疏]注“八者,”至“曰诅”
○释曰:此八者之内,“类造”已下是《大祝》六祈,大祝不掌祝号,故此诅祝与盟同为祝号。秋官自有司盟之官,此诅祝兼言之者,司盟直掌盟载之法,不掌祝号与载辞,故使诅祝掌之。云“大事曰盟,小事曰诅”者,盟者,盟将来。《春秋》诸侯会,有盟无诅。诅者,诅往过,不因会而为之。故云大事曰盟小事曰诅也。
作盟诅之载辞,以叙国之信用,以质邦国之剂信。(载辞,为辞而载之於策,坎,用牲,加书于其上也。国,谓王之国;邦国,诸侯国也。质,正也,成也。文王德而虞、芮质厥成。郑司农云:“载辞以《春秋传》曰‘使祝为载书’。”)
[疏]“作盟”至“剂信”
○释曰:云“作盟诅之载辞”者,为要誓之辞,载之於策,人多无信,故为辞对神要之,使用信。故云以叙国之信用。云“以质邦国之剂信”者,质,正也,成也。亦为此盟诅之载辞,以成正诸侯。邦国之剂,谓要券,故对神成正之,使不犯。
○注“载辞”至“载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