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辰上阴阳,皆占我与他人相涉之事,假如甲子日辰上两课发用,是水将土神,水将生甲为父母,乃乘土神,又克水神,若水旺则主父母官位事,水相则主父母财喜事,若水休囚则主父母失财物事。盖将为六亲,神为事也。又如甲木兄弟太冲木将为用,乘土神,则为兄弟财物事。又孟为长,仲为次,又为等辈,季为幼辈,又将旺为壮少,休囚为老。又与日干三合为亲,不合为疏,如上法推占来意,决无差误。
再看六处遁干孰旺孰衰,旺而生比日干则与我为吉,旺而克泄日干则与我为凶,而吉凶判矣。
圆融活泼真元妙,剖尽人间万事疑
仰观于天,俯察于地,阴显共象,阴现其情,旺相休囚,四时迭运,乘时者强,失时者难,得地者茂,陷险者亡,干伤我畏,支伤人懼,数目之端,先天是责,新旧之故,孟仲季求,明无暗有,遁干是求,苟得其同,虽远必合,苟失其同,虽近不亲,生我不喜,克我不凶,气化圆通,妙理斯出,占类既陈,类情非一,阳神阴神,兼求失执,数则物类,偏求则荡,观阳观阴,主宾情泄,遁干加临,吉凶尽变,万事决疑,真伪自判。
此赞遁干剖人间万事之疑惑,而趋避其得失确有把捉,其泛滥无据之说俱可废也。《金绳书》云:“六壬之法,不可偏执其象,亦不可偏执其义。”取其象而不察其义,则失之拘而执;取其义而不得其象,又失之遁而荡。占文书象类取朱雀矣,止以朱雀察之,不失之拘乎?课传六处遍推而无所主,不失之荡乎?必也合阴神阳神之两相摩荡,遁干与日干生比克泄,庶几得之。苟非其类之比克,虽近有其象,而不应苟得;其类之比,虽远必验也。
特衰旺分迟速耳,且如甲日秋占求财,龙居子午败死之乡甲木败子而死午。而见于用传,虽近而不成也。失其天时,又失其地利也。或又遁干与日相克刑害,则畏而不成也。所以必仰观俯察于阴阳,而取其一也。又如兵阵责勾陈为类神,勾克日及日上阳神皆凶也。日克勾及日上阳神克勾,则胜而吉矣。而勾之阴神遁干却克日,虽胜而后必有悔,将受其殃。
推广其例,以凶类论之,阴神上得朱雀,则必有谗间争功之祸,得天空则主诈败佯输,得玄武主在奇兵暗伏。更求其将,若带刑害则愈凶,带德合则解凶,惟年命上太岁上遁干能救制。若太岁年命上遁干,又助生阴神之鬼,又临生旺之地,则凶不可逃矣。以鬼干所旺之月为应期。凶类现于四课则主现在,若见于初传则尤速,中末稍迟,故鬼为凶类而不可执也。
如占官禄须圆融看矣,反喜官鬼在课传,而并吉将吉神,乘旺相地,得旺相时,与日上年命上神相生,只与日干为克,尤妙遁干亦要透,干支传来克日干,类神之阴又不可有子孙之遁干来克用干,必得官矣。又有圆融之法,假如人来占不求文书而朱雀见课传,居有气之地,而旺相,与日干年命上德合生比,遁干又与日生比旺,则更看其阴神而知其何事。如阴神上见青龙,是用文书而有钱财之喜。然亦必六处见财为实。
欲知何人之财,则看日支上神,如乘太常主尊长父母之财,白虎主凶恶人及死伤疾病人之财,旺并官禄则为武职或威权人之财。再圆通看之,若青龙遁干克日干则我畏而不敢取,如日克支干遁干又克支则懼疑我而不肯与。更圆通之,欲知所为何事,则看青龙之阴神,若得勾陈,懼有争夺;得天后,懼有妇人阻挠;得太常懼尊长;得太阴懼亲戚也。又圆通之,虽生我者,亦反为凶。
如甲子日,日上得午,传见子,午上见白虎来遥克日干,遁建干亦金,天地皆属旺相气,虽子水能生甲木为甲父母,乃为实必实,以将虽吉而神与遁干皆凶,且居有气之时地也。更圆通之,如占求财,忌见父母何也?父克子则子孙伤,无以制鬼而生财,何况子孙见于日上乎?此求财所以忌见父母,虽生无益也。即遁干见父母,亦不吉,而为吝也。
更圆通岁上言之,假如凶将乘凶类神,遁干乘太岁上,遥克日辰及日上神,或太岁支上又来克,或太岁生遁干来克,并死气刑冲,其凶于人必矣。岁上得勾陈主争斗狱论,更看太岁之阴神又得白虎,遁干又来克日,带刑刃,主大辟。若阴神得吉将吉神来生比日干、日上神,上下旺相能解,其凶则轻减速 不致死。见墓神必主囚禁入狱,见救神主有救。皆圆通之妙法也。
责阴神,假如二月戊戌日戌将寅时占求财,甲午旬癸辛戊甲,是神之遁干,蒿矢课,阳时用阴贵。
鬼甲寅后才财
财壬午合官未
比戊戌虎子父
后虎勾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