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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韵秦少章和钱蒙仲
  碧畦黄陇稻如京。岁美人和易得情。鉴里移舟天外思。地中鸣角古来声。
  山围故国城空在。潮打西陵意未平。二子有如双白鹭。隔江相照雪衣明。
  原选者评。鉴里。句即是老社。春水船如天上坐。之意。地中。句即是元微之。鼓角声从地底回。之意。炉锤在胸。森秀别出。
  。容斋随笔。曰。刘梦得。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之句。白乐天以为后之诗人。无复措词。坡公仿之曰。山围故国城空在。潮打西陵意未平。坡公天才。出语惊世。如。追和陶诗。真与之齐驱。独此比梦得为不侔。岂非绝唱寡和。理自应尔耶。
  。石林诗话。曰。读古人诗多。意所喜处。诵忆之久。往往不觉误用为己语。若子瞻。山围故国。二句。此非误用。直是取旧句。纵横役使。莫彼我为辨耳。
  去杭州十五年复游西湖用欧阳察判韵
  我识南屏金鲫鱼。重来拊槛散斋余。还从旧社得心印。似省前生觅手书。
  葑合平湖久芜没。人经丰岁尚凋疏。谁怜寂寞高常侍。老去狂歌忆孟诸。
  原选者评。芜没凋疏。人地依然如故。而俯仰已成今昔感怆何限。轼自再至杭。值水旱迭逢。饥疫并作。於是免上供米粜。常平义仓作饣亶粥。设病坊。浚二河。完六井。去葑田。筑湖堤。
  凡所惠养杭民者。至周且备。而芜没者使之通。凋疏者令之起。此其为君子之用心。不徒寄之感叹者也。赵尧卿谓公游寿星院。入门便悟有前生我已到杭州之句。引之以与此诗。似省前生觅手书。一语。相印证。称为异人。抑思君子之所以异於人者。以其存心初不在此。即是省前生。诗人之语。岂必徵实。他日到惠州。亦有仿佛曾游之句。何独无解耶。
  。冷斋夜话。曰。东坡钱塘诗曰。我识南屏金鲫鱼。似童稚语。然是记一时之事。西湖南屏山兴教寺池有鲫十余尾。金色。道人斋余。争倚槛投饼饵为戏。东坡习西湖久。故寓於诗词耳。
  。复斋漫录。曰。谁怜寂寞高常侍。老去狂歌忆孟诸。高适有两诗言孟诸。其一云。朝临孟诸上。忽见芒砀间。赤帝终已矣。白云长不还。其后又有。封丘诗。云。我本渔樵孟诸野。一生自是悠悠者。乍可狂歌草泽中。宁堪作吏风尘下。东坡所用乃后一篇也。
  。东坡先生年谱。曰。元祐四年三月。内累章请郡除龙图阁学士知杭州。以七月三日到杭州任。谢表云。江山故国。所至如归。父老遗民。与臣相问。以先生去杭州十五年。故有是语耳。
  。苏长公外纪。曰。钱塘西湖寿星寺。先生作郡亻卒。日始与参寥子同登方丈。即顾谓参寥子曰。某生平未尝至此。而眼界所视。皆若素所经历者。自此上至忏堂。当有九十二级。遣人数之果如其言。即谓参寥子曰。某前生山中僧也。今日寺僧皆吾法属耳。后每至即解衣盘礴。久而始去。
  送子由使契丹
  云海相望寄此身。那因远适更沾巾。不辞驿骑凌凤雪。要使天骄识凤麟。
  沙漠回看清禁月。湖山应梦武林春。单于若问君家世。莫道中朝第一人。
  原选者评。末用唐李揆事。非以第一人相矜夸。正是临别而望其遄归之意。
  文登蓬莱阁下。石壁千丈。为海浪所战。时有碎裂。
  淘洒岁久。皆圆熟可爱。士人谓此弹子涡也。
  取数百枚。以养石菖蒲。且作诗遗垂慈堂老人
  蓬莱海上峰。玉立色不改。孤根捍滔天。云骨有破碎。阳侯杀廉角。阴火发光采。
  垒垒弹丸间。琐细或珠琲。阎浮一沤耳。真妄果安在。我持此石归。袖中有东海。垂慈老人眼。俯仰了大块。置之盆盎中。日与山海对。明年菖蒲根。连络不可解。
  傥有蟠桃生。旦暮犹可待。
  原选者评。袖中东海语。至奇而理至平。进於。易。则天在山中。通於禅则一毫端现宝王刹也。
  黄庭坚曰。我持此石归。袖中有东海。此诗谓之句中眼。学者不知此妙。韵终不胜。
  参寥上人初得智果院。会者十六人。分韵赋诗。得心字
  涨水返旧壑。飞云思故岑。念君忘家客。亦有怀归心。三间得幽寂。数步藏清深。
  攒金卢橘坞。散火杨梅林。茶笋尽禅味。松杉真法音。云崖有浅井。玉醴常半寻。
  遂名参寥泉。可濯幽人襟。相携横岭上。未觉衰年侵。一眼吞江湖。万象涵古今。
  愿君更小筑。岁晚解吾簪。
  原选者评。僧潜临平道中诗。轼一见而刻诸石。其后谪黄。则潜自武陵访之。轼馆之东坡。
  至是又为卜精舍居潜。及轼南迁。犹有专使往返。且有欲转海相访之词。墨庄漫录。云。吕温卿为浙漕。屡起大狱。复欲网罗参寥。参寥本名昙潜。东坡改之曰。道潜。吕索牒勘验。竟坐刑还俗。编管衮州。盖亦以湖上怀轼之诗。坐语含刺讥故也。建中靖国间。始因曾子开得还初服。归老江湖。轼平生多方外交。而於潜尤有深契焉。故此诗有岁晚解吾簪之言。而惠州寄诗。犹云未尝一日忘湖山也。
  参寥。泉铭序。曰。余谪居黄。参寥子不远数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