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如何?”师曰:“饶你雄信解拈鎗,犹较秦王百步在。”问:
  “久战沙场,为甚么功名不就?”师曰:“双雕随箭落,李广不当名。”问:“百步穿杨,中的者谁?”师曰:
  “将军不上便桥,金牙徒劳拈筈。”问:“螮蝀饮云根时如何?”师曰:“金轮天子下阎浮,铁缦头上金花异。”曰:
  “正当恁么时如何?”师曰:“当今不坐灵明殿,画鼓休停八佾音。”
  
  青峰传楚禅师凤翔府青峰传楚禅师,泾州人也。一日,洛浦问曰:“院主去甚么处来?”师曰:“扫雪来。”浦曰:
  “雪深多少?”师曰:“树上总是。”浦曰:“得即得,汝向后住个雪窟定矣。”后访白水,水曰:
  “见说洛浦有生机一路,是否?”师曰:“是。”水曰:“止却生路,向熟路上来。”师曰:“生路上死人无数,熟路上不著活汉。”
  水曰:“此是洛浦底,你底作么生?”师曰:“非但洛浦,夹山亦不柰何。”水曰:“夹山为甚么不柰何?”
  师曰:“不见道生机一路。”住后,僧问:“佛魔未现,向甚么处应?”师曰:“诸上座听祇对。”问:
  “大事已明,为甚么也如丧考妣?”师曰:“不得春风花不开,及至花开又吹落。”问:“如何是一色?”师曰:
  “全无一滴水,浪激似银山。”问:“如何是临机一句?”师曰:“便道将来。”曰:“请和尚道。”师曰:
  “穿过髑髅,不知痛痒。”问:“如何是明了底人一句?”师曰:“骏马寸步不移,钝鸟升腾出路。”
  
  永安善静禅师京兆府永安院善静禅师,郡之王氏子。母梦金像,觉而有娠。师幼习儒学,博通群言。
  年二十七,忽厌浮幻,潜诣终南山礼广度禅师披削。唐天复中,南谒洛浦,浦器之,容其入室。
  乃典园务,力营众事。一日,有僧辞浦,浦曰:“四面是山,阇黎向甚么处去?”僧无对。浦曰:
  “限汝十日,下语得中,即从汝去。”其僧经行冥搜,偶入园中。师问曰:“上座既是辞去,今何在此?”僧具陈所以,坚请代语。师曰:
  “竹密岂妨流水过,山高那阻野云飞。”其僧喜踊。师属之曰:“不得道是某甲语。”僧遂白浦。曰:
  “谁语?”曰:“某甲语。”浦曰:“非汝语。”僧具言园头见教。浦至晚,上堂谓众曰:
  “莫轻园头,他日座下有五百人在。”后住永安,众余五百,果符洛浦之记。僧问:“知有道不得时如何?”师曰:“知有个甚么?”曰:
  “不可无去也。”师曰:“恁么则合道得。”曰:“道即不无,争柰语偏。”师曰:“水冻鱼难跃,山寒花发迟。”
  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曰:“木马背斜阳,入草无踪迹。”问:“如何是一色?”师曰:
  “易分雪里粉,难辨墨中煤。”问:“如何是衲衣向上事?”师曰:“龙鱼不出海,水月不吞光。”问:
  “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识识时如何?”师曰:“鹤鹭并头蹋雪睡,月明惊起两迟疑。”问:“牛头未见四祖时如何?”师曰:
  “异境灵松,睹者皆羡。”曰:“见后如何?”师曰:“叶落已枝摧,风来不得韵。”问:“如何得生如来家?”师曰:
  “披衣望晓,论劫不明。”曰:“明后如何?”师曰:“一句不可得。”曰:“如何是不坐如来座?”师曰:
  “抱头石女归来晚,祇园会里没踪由。”
  师往游僰道,避昭宗蒙尘之乱,以汉开运丙午年冬,鸣犍椎集僧,嘱累入方丈,东向右胁而化。谥净悟禅师。
  
  邓州中度禅师邓州中度禅师,僧问:“海内不逢师,如何是寰中主?”师曰:“金鸡常报晓,时人自不闻。”问:
  “如何是暗中明镜?”师曰:“昧不得。”曰:“未审照何物?”师曰:“甚么物不照。”问:
  “如何是实际理地不受一尘,佛事门中不舍一法?”师曰:“真常尘不染,海纳百川流。”曰:“请和尚离声色外答。”师曰:
  “木人常对语,有性不能言。”
  
  洞溪戒定禅师嘉州洞溪戒定禅师,初问洛浦:“月树无枝长覆荫,请师直指妙玄微。”浦曰:“森罗秀处,事不相依。
  渌水千波,孤峰自异。”师于是领旨。住后,僧问:“蛇师为甚么被蛇吞?”师曰:
  “几度扣门招不出,将身直入里头看。”有官人问:“既是清净伽蓝,为甚打鱼鼓?”师曰:“直须打出青霄外,免见龙门点额人。”
  
  京兆卧龙禅师京兆府卧龙禅师,僧问:“杲日符天际,珠光照旧都。浦津通法海,今日意何如?”师曰:
  “宝剑挥时,岂该明暗!”
  
  
  逍遥忠禅师法嗣福清师巍禅师泉州福清院师巍通玄禅师,僧问:“枝分夹岭,的绍逍遥,宝座既登,法雷请震。”师曰:
  “逍遥迥物外,物外霞不生。”问:“如何是西来的的意?”师曰:“立雪未为劳,断臂方为的。”曰:
  “恁么则一华开五叶,芬芳直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