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子富而父母贫者也。”
  《说苑政理》宓子贱为单父宰,辞于夫子。夫子曰:“毋迎而距也,毋望而许也。许之则失守,距之则闭塞。譬如高山深渊,仰之不可极,度之不可测也。”子贱曰:“善,敢不承命乎!”
  《说苑政理》孔子弟子有孔蔑者,与宓子贱皆仕。孔子往过孔蔑,问之曰:“自子之仕者,何得何亡?”孔蔑曰:“自吾仕者,未有所得,而有所亡者三,曰:王事若袭,学焉得习,以是学不得明也,所亡者一也;奉禄少,鬻鬻不足及亲戚,亲戚益疏矣,所亡者二也;公事多急,不得吊死视病,是以朋友益疏矣,所亡者三也。”孔子不说,而复往见子贱,曰:“自子之仕,何得何亡?”子贱曰:“自吾之仕,未有所亡,而所得者三:始诵之文,今履而行之,是学日益明也,所得者一也;奉禄虽少,鬻鬻得及亲戚,是以亲戚益亲也,所得者二也;公事虽急,夜勤吊死视病,是以朋友益亲也,所得者三也。”孔子谓子贱曰:“君子哉若人!君子哉若人!鲁无君子者,斯焉取斯!”
  《说苑政理》子路治蒲,见于孔子曰:“由愿受教。”孔子曰:“蒲多壮士,又难治也。然吾语汝:恭以敬,可以摄勇;宽以正,可以容众;恭以洁,可以亲上。”
  《说苑政理》子贡为信阳令,辞孔子而行,孔子曰:“力之顺之,因子之时,无夺无伐,无暴无盗。”子贡曰:“赐少日事君子,君子固有盗者邪?”孔子曰:“夫以不肖伐贤,是谓夺也;以贤伐不肖,是谓伐也;缓其令,急其诛,是谓暴也;取人善以自为己,是谓盗也。君子之盗,岂必当财币乎?吾闻之曰,知为吏者,奉法利民;不知为吏者,枉法以侵民,此皆怨之所由生也。临官莫如平,临财莫如廉,廉平之守,不可攻也。匿人之善者,是谓蔽贤也;扬人之恶者,是谓小人也;不内相教而外相谤者,是谓不足亲也。言人之善者,有所得而无所伤也;言人之恶者,无所得而有所伤也。故君子慎言语矣,毋先己而后人,择言出之,令口如耳。”
  《说苑政理》孔子见季康子,康子未说,孔子又见之。宰予曰:“吾闻之夫子曰:‘王公不聘不动。’今吾子之见司寇也,少数矣!”孔子曰:“鲁国以众相陵,以兵相暴之日久矣,而有司不治,聘我者其孰大乎于是!”鲁人闻之曰:“圣人将治,可以不先自为刑罚乎!”自是之后,国无争者。孔子谓弟子曰:“违山十里,蟪蛄之声,犹尚存耳。政事无如膺之矣。”
  《续博物志》十孔子曰:违山十里,蟪蛄之声犹在于耳。政事恶哗而善肃。
  《说苑尊贤》齐桓公使管仲治国,管仲对曰:“贱不能临贵。”桓公以为上卿,而国不治。桓公曰:“何故?”管仲对曰:“贫不能使富。”桓公赐之齐国市租一年,而国不治。桓公曰:“何故?”对曰:“疏不能制亲。”桓公立以为仲父,齐国大安,而遂霸天下。孔子曰:“管仲之贤,不得此三权者,亦不能使其君南面而霸矣。”
  《说苑尊贤》子路问于孔子曰:“治国何如?”孔子曰:“在于尊贤而贱不肖。”子路曰:“范、中行氏尊贤而贱不肖,其亡何也?”曰:“范、中行氏尊贤而不能用也,贱不肖而不能去也,贤者知其不己用而怨之,不肖者知其贱己而仇之。贤者怨之,不肖者仇之,怨仇并前,中行氏虽欲无亡,得乎?”
  《说苑指武》鲁哀公问于仲尼曰:“吾欲小则守,大则攻,其道若何?”仲尼曰:“若朝廷有礼,上下有亲,民之众皆君之畜也,君将谁攻?若朝廷无礼,上下无亲,民众皆君之仇也,君将谁与守?”
  《说苑杂言》孔子曰:“鞭朴之子,不从父之教;刑戮之民,不从君之政。言疾之难行,故君子不急断,不意使,以为乱源。”
  《中论慎所从》孔子曰:“知不可由,斯知所由矣。”
  《金楼子立言下》子曰:“涤杯而食,洗爵而饮,可以养家客,未可以飨三军。兕虎在后,隋珠在前,弗及掇珠,先避后患。闻雷掩耳,见电瞑目,耳闻所恶,不如无闻,目见所恶,不如无见。火可见而不可握,水可循而不可毁,故有象之属,莫贵于火,有形之类,莫尊于水。身曲影直者,未之闻也。用百人之所能,则百人之力举,譬若伐树而引其本,千枝万叶,莫能弗从也。”
  《亢仓子农道》孔子之言:“冬饱则身温,夏饱则身凉。”
卷十一

[博物十]
  《鲁语》下季桓子穿井,获如土缶,其中有羊焉。使问之仲尼曰:“吾穿井而获狗,何也?”对曰:“以丘之所闻,羊也。丘闻之,木石之怪,曰夔蝄蜽;水之怪,曰龙罔象;土之怪,曰勣羊。”
  《说苑辨物》季桓子穿井得土缶,中有羊。以问孔子,言得狗。孔子曰:“以吾所闻,非狗,乃羊也。木之怪夔罔两,水之怪龙罔象,土之怪勣羊也,非狗也。”桓子曰:“善哉!”
  《搜神记》十二季桓子穿井,获如土缶,其中有羊焉。使问之仲尼曰:“吾穿井而获狗,何邪?”对曰:“以丘所闻,羊也。丘闻之,木石之怪,夔蝄蜽;水之怪,龙罔象;土中之怪,曰贲羊。”
  《初学记》七引《韩诗外传》鲁哀公使人穿井,三月不得泉,得一玉羊,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