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歎中。初教觀審知身心俱妄。經下引經證成。此下結嘆。初中身屬他緣者。以父母所生故。或可過去因緣。而感此報。故曰他緣。冥無所知者。未生之前。不知來處故。下凡未悟。若得宿命智。方知其所來。蜀僧亢朗作偈云。天公未生我。冥冥無所知。天公忽生我。生我復何為。無衣使我寒。無食使我飢。還汝天公我。還我未生時。神屬惑業者。惑是煩惱道。業是業道。皆屬心故。此又推究。無始世事。并上報身。共成三道。流轉輪環不覺矣。
經即坐禪三昧經。今文摘撮不倫。具云今日營此業。明日造彼事。樂著不觀苦。不覺死賊至。又云。誰能知死時。所趣從何道。譬如風中燈。不知滅時節等。三中乾豆。即豌豆。干謂干涉。慮即心慮也。喻世人三道轉輪。若無善根滋潤。雖遇善言。不肯信受。可謂枯槁眾生。復不能納禪定智慧之水也。語出涅槃經。彼云譬如豌豆乾時。錐刺不可著。煩惱堅[革*昂]。亦復如是等。
對校中初科。等智三者。涅槃經云。一切眾生。於三法中。皆有等智。謂婬欲飲食恐怖也。此謂人畜稟受雖不同。而智是一等。故言等智。我今未能修道。智與彼同。故云我同牛羊之智也。雖然人中有出世聖道。一種智慧。牛羊則無。故曰非倫。倫等也。人道下覆釋。出道非倫。上二句明人道合當行。今不行則同畜獸。言道緣者。大師云。唯茲人道樂劣。上天苦輕。下趣強識。念力能修道分等。謂人身器乃修道之緣也。還同畜獸者。即智論云。
六情根完具。智鑒亦明利。而不求道法。唐受身智慧。禽獸皆亦知欲樂。以自恣。而不知方便為道修善事。既已得人身。而但自放逸。不知修道行。與彼亦何異。儒者亦云。人而無禮。雖無憂如禽。何以人不修道與禮。儒釋皆比之。同禽獸爾。
下二句明獸不能行出道一智。以其煩惱報垢重。常受苦惱。救己尚猶不及。何暇修出世聖道。故曰非其所聞也。
次勸修中三。初勸體達奉行。是下明身心獲益。鼠下顯達教觀時。初中上四句。知報勝而起修。形有即身也。輕清者非三塗之報也。識心機舉。則不昏昧也。機謂心智敏捷。如王者日赴萬機之義。舉即運動不昧矣。此乃猒勞生之苦。解惑網之集也。
固下明三寶為所修之境。上二句乃身歸聖像。塵聚即四大之塵假合而聚。即下文云諦惟形聚但見塵叢是也。下二句乃心惑因除。未歸三寶之前是煩惱累縛。假歸敬新心。而除蕩之故曰也。斯則修頂禮之道。證煩累之滅也獲益中情乃心也。異牛羊者。由乘出道一種明智。歸奉三寶。則於心情中得益也。雕琢成器者。則於身器中得益也。雕對上木。琢對上石也。三中上四句。由達名言教典。方知身心當歸三寶。其餘天神。皆非所歸之境矣。名引言。
語倒。合云引名言。況下勸觀時策進。滓即濁也。四山即生老病死。意謂既居五濁。復逼四山。豈可更安忍時世所行之事。還復躭媚。昏昏不達者乎。
立教顯益。初科中。初二句明大聖鑒機。通字誤古本作適字。謂適時之化也。陶謂陶冶。誘謂引誘。即如來方便。降世之心也。立下四句。即如來立事立言之益也。良由群惑著邪日久。故立正三寶。引而導之。濁識即邪心也。所歸即正三寶也。以如來未出世。外道自稱宗師。亦立三寶故。或可。指調達等邪三寶也。四印即十誦四墨印。彼第五十八卷中。問佛何故說四墨印。答欲說真實佛法相故。來世比丘。當了了知是佛說非佛說故說墨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