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僧乞法。(彼文)斯由穿鑿。全非祖意。制聽雜亂。如前已明。又復彼謂止據不作。作據策修。此論二持。名異體別。是古師義。如三十義門已破。今雙持犯。止據造作離過。作據依教策修。名體不監。今義成矣。只由不善思文。故有胸談臆說。如實自昧。其猶可恕。知而故違。謗法咎深。彼又云。若約翻犯。則造作邊。單有作犯。無別止犯。是何言歟。翻上二持。以成兩犯。四行足矣。便顯造作。自成雙義。如何強云。無別止犯。此非謗法乎。
彼文更廣。不必盡析。識者觀之。自成無用。
四難云。問。離衣有聽。可云雙犯。房事過量。有何聽法。答。量雖佛制。是佛所許。雖無現作之法。然有尺量之文。即此律量。便是聽法。此法與離衣等戒。羯磨不殊。
析云。然房之有尺量者。乃是聽中。制作度量也。豈謂尺量。便是聽法。若便是者。聽中又聽。是何佛意。又復尺量。若是聽法者。則與處分白二何別。若云是同。祖師不應事法分二耶。且衣鉢亦有度量。可是聽法耶。疏云。就房事論。何甞言法。全成戲論。略無可探。繁文雜義。顛亂難析。總究彼文。則有二意。一惟約有開制法者。屬雙持犯。局二十六戒。餘則不可。二將戒疏衣鉢體量等。文迃曲釋。歸離衣戒。非就造作以論。其文雖多。
不過二意。如上引文立義。明如指掌。公心看讀。可自鑒之。義假文顯。莫訝觀縷。
右析雙單難辨竟。
四難云。止作難明者。
析云。彼以教行雙持犯。隨戒本罪。屬於止犯。樹文立義。云云久矣。隱連二師。雖詞而闢之。其奈狐疑尚擁。再有此作。誑惑脫生。為害不少。今亦先謄祖誥。然後立義決疑。使止作不濫。根條自分。疏云。就房事明。依教不越止持。撿教知量作持。出於教量作犯。不順教故止犯。次就法辨。如法無違止持。從僧乞法作持。故違不乞作犯。即此違教止犯。止據無違。作據順教。乃至問云。準此持犯。與前既乖。約事明作。身營可悉。故犯僧殘。
約法明作。其相如何。答。此之過量。及以不乞。緣雖兩望。果由房結。對相思事。隨有四違。纔一舉乎。營稱土木。即有偷吉。四罪隨生。安有過量。偏屬作犯。若如此問。後戒無過。無作犯矣。準此誠例。身業是過。行宗云。此約方便。二作犯兩蘭。二止犯兩吉。又云。並望身業造作。過量具兼四犯。發揮云。四罪釋上四違。謂作心不乞。造過量房。結二蘭(與行宗同)。知是妨難二處。得二吉(與行宗別)。又云。知不乞罪是僧殘。鈔云。
但不依戒相。造行成辦。悉名作犯。所對事法。怠懈不學為止犯。疏又云。如有羯磨說。麤罪是作持。不違教說名止持。無教輙說是作犯。抑教不求止犯(云云)。審詳祖意。定以教行雙持犯。隨戒本罪。結屬作犯。何者是耶。如上所引。不乞過量。並約身業造作。違越而成。得二僧殘。在文極顯。何事遲疑。疏中又云。出於教量。名作犯。此戒本云。過量作者。僧殘是也。又云。故違不乞。名作犯。(此謂不乞屬作)又云。

